小鹿可怜兮兮的的看着陆金菁。
《好吧,只不过,再有这样的事你一定得和我提前说。》陆金菁原谅之余,不忘了警告一番。
《明白啦。》小鹿知道,她的小主是真的没有在意。
次日,储秀宫。
淑妃早早地准备好了一切,她邀请了后宫所有的妃嫔,储秀宫够大,如今皇上的后宫人也不是很多,足够能放的下了。
《淑妃娘娘,你这赏花宴会可办的真是及时啊。》
听到这个声音,淑妃便明白,是南宫子惜来了。
《妹妹来的好早啊,姐姐竟然没有想到,妹妹是第某个来的。》淑妃看到正往进走的南宫子惜,放开了手里的花,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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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第一次举办这样的宴会,妹妹怕姐姐在家中一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因此早早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妹妹帮忙的事情,以免姐姐待会除了差错,倒是叫人平白笑话了我们南宫家。》南宫子惜话里话外嘲讽淑妃。
她如今进了宫,自然是把她这个姐姐从前的事情都翻了个底朝天。所谓嫡女,骨子里不过是妾生的而已,在南宫家,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呵呵,这样的人,怎样配做她的对手?最多给她当个垫脚石。
《那还真是多谢妹妹的好意了,只不过,不劳烦妹妹在这儿操心了,姐姐做事,自有分寸,妹妹管好自己就行了。》淑妃虽然很不想承认南宫子惜刚才说的话,可是,那话确实是扎了她的心,她努力的摆脱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正说着,德妃来了。
《淑妃姐姐,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德妃感觉她一来,这两个人就不说话了,她哪里明白这两个人直接的唇枪舌战呢。
《没什么的,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已。》淑妃随意敷衍道。
南宫子惜看到德妃,这才想起来,这位德妃,家世也不简单呢。常家唯一的庶女,过得却比很多人家的嫡女都要好的多,因常家男丁多,况且不是一般的多,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姑娘,就算是庶女,也是全家人宠着的。而且常苗三年前才进了原先的太子府,凭着家世做了太子良娣,如今也不过比她大了三四岁而已,这常苗,才是她的竞争对手。
《见过德妃姐姐。》南宫子惜主动打招呼,如今她地位没有常苗高,家世也相当,该低头时就得低头,这没啥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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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妹妹是?》德妃自然是知道跟前这位便是南宫家新送来的女子,如今她和淑妃交好,不亲近才是她该有的态度。
《我是南宫子惜,皇上封了我为南嫔。》南宫子惜大大方方地介绍着自己,倒是显得德妃有些小气了。
不过,德妃可不在乎这些,她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别人怎样看她,一点也不会在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妹妹。》德妃说完,便接着和淑妃说话去了。
南宫子惜也不在乎这两个人疏忽了她,她巴不得离这两个人远若干呢。
不一会儿,储秀宫就站着许多妃嫔,只有阮妃和玉嫔还没有来。
咸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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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嫔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阮妃:《阮妃娘娘,您要是不去,若是传到皇上那边,皇上该怎样想啊?》
阮玲玉面庞上的怒气特别明显,《皇上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好了,那个贱人,凭啥让她举办赏花宴会,她也配吗?》
《娘娘,她如今位居妃位,自然是有此物资格的,如今众多的嫔妃都去了她那边,倒是显得娘娘不够大气了。》玉嫔心里挺着急地,阮妃不去,她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去呀。
别人都明白她和阮妃是一起的,若是她某个人去了,且不说别人怎样想,就是阮妃,估计也不会放过她,可是不去,就会得罪淑妃,如今她处境并不好,实在是不想后宫树敌,她自己业已过得很煎熬了。
阮玲玉生了半天的气,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了。虽然她实在是不想去,可也不得不承认,玉嫔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她不去,会显得她小气,此物时候正式选后位的时间,一国之母,怎么能不大气呢,就算是为了后位,她也是一定要去的,就当是去看个热闹了。
《走吧,本宫去换个衣服,我们再过去。》阮玲玉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她心里,皇后的位置就是她的,如今只不过是没有名分罢了,从前的太子妃,要是没能成为皇后,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且不说她自己丢人,就是家族也不会容得下她的。
《阮妃姐姐,你能想的通真是太好了。》玉嫔总算是松了口气,迟到总比不去的强啊。
赏花宴会进行到一半时,阮妃和玉嫔总算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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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到来,打断了陆金菁正要脱口而出的飞花令,让陆金菁略有些局促,不明白是该不该说话。
《阮姐姐可到底还是是来了呀,妹妹还以为姐姐是不想赏我这个脸呢。》淑妃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阮玲玉看的十分不舒服,那主位,本该是她的。
《怎么会,本宫是怕你没有经验,因此过来看看,如今妹妹这里其乐融融,本宫也就放心了。》阮妃回身就走,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待着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呀,不过她还是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姐姐,既然来了,就和诸位妹妹们一起玩吧,如今阮姐姐不同往日那般忙了,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可得好好享受。》淑妃看似是为阮玲玉说话,可这话却是一刀又一刀地捅在阮玲玉的心上。
从前,又是从前,这贱人不提从前就不能活了吗?
阮玲玉忍着心中怒气,死死的抓住玉嫔的手,转过身来,笑道:《是啊,妹妹说的有道理,皇上也整日忙着,本宫去把皇上也叫过来,我们一起放松,正好新进宫的妹妹们,也都没有见过皇上,正好行见一见。》
玉嫔觉得自己的手肯定破了,她感觉阮妃的指甲已经掐在了她的肉里,可她只能忍着,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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