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飞顺着寒斐武的视线看去,顿时心头一凉。
但见大殿中坐在前方宴席上的皇后正紧紧拉着要朝同龄人奔去的五皇子,用力想要将五皇子向后方拉去。
当时的五皇子年仅七岁,一贯被皇后宠着,这次突然被皇后这么一拦,便同往常一样,剧烈挣扎了起来:《母后,放开我,我要去!》
皇后某个没注意,便让五皇子给挣脱了,眼看着五皇子渐行渐远,皇后落空的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而在五皇子跑动的途中,一物露了出来,众人一看,是一只绣着荷花的荷包。
此时正天阳飞不知所措的时候,寒斐武忽然笑了,自顾自地说道:《是孤看错了……自作多情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孤……哈,伊儿,原来当初所有的誓言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哈哈哈……》
这只荷包是先后在五皇子满月时送给五皇子的满月礼,天阳飞不知道此物荷包有何不同,只记忆中先后在赠出前的那一刻看向荷包的眼神不寻常,似是在缅怀着什么。
说着,寒斐武的眼眶逐渐变得红润,过了瞬间,寒斐武头一仰,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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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以为寒斐武下一刻就要爆发之际,寒斐武深吸了一口气,别开了眼不再去看五皇子腰间别着的那只荷包,只是脸色却依旧青黑。
见此,天阳飞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一手将桌案上的酒樽执起,低头微抿了一口佳酿。
此时正这时,某个少年从席上站了起来,先是向天阳飞行了一礼,接着说道:《曾经听闻太傅说大晋的人武功一向都很高强,本太子一直以来都很想见识见识,不知陛下可否满足我此物小小的心愿?》
天阳飞笑着点头示意,而后目光看向席上年纪稍长的几位皇子,追问道:《朕的皇子们,你们当中可有人愿意上前与寒朝小太子切磋一下武艺?》
话音刚落,大皇子从席上站了出来,道:《父皇,儿臣与二弟的年纪都比寒朝小太子要大上许多,即便是胜了,也无法令寒朝小太子信服。》
寒朝太子在那时刚好年过十四,比大晋的几位皇子都要小上四五岁。
天阳飞微微颔首,觉着有几分道理。
大皇子说着,目光却是一转,落在了殿上一人的身上,眼中不觉流露出一丝宠溺,接着回身笑着道:《不过,父皇,儿臣前几日还听闻太傅夸赞三弟,直说三弟最近武功练得不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加上寒朝小太子与三弟的年纪相仿,若是让三弟来和小太子比试,小太子想必也不会觉着有失公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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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朝小太子听到自己被提到不由得朝大皇子看过去,恰好见到大皇子眼中含笑地看着自己,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眼中的然然战意却不减反增。管他呢,等一下不管是谁来和自己挑战,他都要将那人狠狠击败,敢让他的父皇如此伤心,他一定要让此物晋朝皇帝也尝尝大失颜面的滋味,寒朝可不是好惹的。
顷刻间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人身著一袭湛蓝色华服,脸上的稚嫩之气虽尚未全部褪去,神色中却透着几分与年纪不相符的老成。
在众人的注视下,少年不慌不忙地起身了身,朝天阳飞行了一礼,道:《父皇,这几日儿臣得太傅的悉心教导,武功委实精进了不少,正愁着无人比试,今日就算寒朝小太子不说,儿臣也正有此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阳飞闻言不由自主一乐,于是开口道:《既然如此,华儿,便由你来与小太子比试一番吧。》
《是,父皇。》
当两人手分别持武器在大殿的中央站定之时,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连脸色不愉的寒斐武眼中也流露出了些许兴致。
寒朝太子与三皇子天煜华的年龄不过相差数月,两人身材个子看上去都很相近,只是两人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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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而站的两人一人手执宝剑静立一方,面色平静,另一人则将手中软鞭舞得霹雳作响,眼中的战意灼灼,若狼一般地紧紧盯着对手。
寒朝太子一鞭挥出,先发制人,顿时赤红色鞭子若火蛇一般划过天际朝天煜华凶狠地甩了过去,空气在鞭子的撞击下被一寸寸撕扯开来,发出声声呻吟。
在场的女眷们面色不一,眼瞧着这鞭子旋即就要落在三皇子的身上了,这三皇子莫非是傻了不成,一直都跟木桩似的杵在那边。
就在众人暗暗为天煜华捏一把汗的时候,天煜华一拂衣袖,拔出了手中的宝剑。
《锵!》
眨眼间兵器相接,乍起的剑吟声清晰可闻,剑刃抵着压下来的鞭子,强悍的冲击力让天煜华止不住地向后退了数步,右脚一跺,这才稳住了身形,迎着寒朝太子微微讶异的目光,天煜华面色如常,竟是将寒朝太子的沉重一击接了下来。
一时间与跟随寒斐武而来的一众寒朝大臣纷纷面露诧异,看向天煜华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晋朝的人行不明白,但他们寒朝的人有哪一个不曾听闻过小太子天生神力,即使是比小太子年长许多的朝气一辈中,也鲜少有人能够如此泰然地接下小太子用尽全力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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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煜华如此争气,天阳飞喜悦得弯了弯嘴角,忍了好几次才忍住拍手叫好的冲动。
寒朝太子见一击不成,便立即发出了第二次出击。
就在天阳飞以为两人实力旗鼓相当的时候,下一刻,比试情形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赤红色软鞭甩着尾巴在空中不停摆动,掠起的破风吟回荡在大殿的上空,挥着软鞭的寒朝太子疾速在天煜华的身侧穿梭,速度极快,众人只可看见一道残影掠过。处于风暴中心的的天煜华被鞭影牢牢包裹住,纵有千般手段也无法施展开来。
众人正眼花缭乱间,一声惨叫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疾速倒飞了出去,剑刃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响在空气中一阵回荡,直至湮没。
看清那被击飞出去的人的模样,皇后失声道:《华儿!》
众人凝神看去,单膝跪地的是一道微显单薄的蓝色身影,少年手中的宝剑深深嵌入了地面,仅凭借着宝剑的支撑少年才不至于倒下去。而大殿上的另一方,手持赤鞭的寒朝小太子虽是站着,急促的喘气声与涨红的脸却无不昭示着此次战胜天煜华并非易事。
见此,满座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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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还是小太子略胜一筹……》
这时,跪在地上的少年抬起了头,嘴角一丝血迹蜿蜒而下,少年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前方的寒朝太子道:《两年,两年后,本皇子必与你一较高下!》
说完,天煜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空余一柄宝剑立于石缝中。显然,天煜华是硬撑着一口气将话说完的。
亲眼凝视着天煜华倒下,皇后的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紧攥着的帕子飘然落下。
《华儿!》
寒斐武见到此景,微微动容,当即起身道:《三皇子此种坚韧不拔的武格武品实属难能可贵,待三皇子殿下醒来,劳烦代孤告诉他,这两年之约,孤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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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过,皇后站了起来,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奋力将阻拦自己的宫人们一把推开,直奔向了瘫倒在地的天煜华。
恰在此时,一人提议道:《既然是两国皇子之间的约定,何不再添些彩头?》
此言一出,寒斐武眉峰皱了皱,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也好,若是两年后三皇子殿下战胜了阿野,往后凡是与晋朝有关的税收,孤一律降低五成。》
话音刚落,一位寒朝老臣连忙站出来大喊道:《王上,万万不可啊!》
天阳飞眼中一亮,立马站起来道:《若是两年后华儿依旧不是小太子的对手,朕便将长觉让出。》
《陛下!》
闻言,在座的晋朝群臣纷纷大惊失色。
长觉山是中原最为险峻的一座高山,正是因为长觉地势险峻,地处要害,此山成了历来兵家的必争之地。两军交战,谁若是得了此山,便是得了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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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本是两位皇子之间的两年之约俨然成了两位国君之间的赌约,
自此,天煜华不敌寒朝太子一事传遍天下,此事被人们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寒朝士气自此大受鼓舞,吞并大晋、一统中原的心思愈演愈烈。而两国君主之间的赌约,则成为了两国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如今两年已过,天阳飞与寒朝国君寒斐武的两年之约将至。
天阳飞沉默好半天,方道:《爱卿方才说有喜事要告诉朕,爱卿请讲。》
魏忠源也不再卖关子了,道:《陛下,前些时日,三皇子殿下曾与明勋将军交过手,殿下在明勋将军的手下走了数十招,未被击败……》
《明勋将军……》天阳飞喃喃地念着,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身影,天阳飞捕捉住那道身影,看向魏忠源的眼中透着几分期待,《爱卿说的可是寒朝那位明勋将军?》
魏忠源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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