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也很爱我。》
《没理由爱不到结果。》
《只要你敢不懦弱。》
《凭啥我们要错过。》
《夜长梦还多。》
《你就不要想起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有多痛。》
晚饭后的护城河,歌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天色渐黑,护城河前的广场开始热闹了起来,消食的老人此时正慢慢的散着步,行色匆匆的路人赶在天完全黑之前回家,广场中央的喷泉缓缓喷出水柱,惹的旁边嬉闹的孩童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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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前的围栏旁摆放着许多乐器,还有几只麦克风竖在那里,坐在键盘前的男人闭着眼用着沙哑的嗓音在唱着歌,旁边的麦克风前,某个女生在给他和着音,吉他也在给他伴奏。
他们面前围着三三两两的人,有的席地而坐,有的驻足聆听,也有的拿起手机拍着照。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坐在键盘前唱歌的男人渐渐地的睁开双眸,旁边响起了掌声,男人也点头回谢。
他们一行人加上鼓手有四人,三男一女,他们不是什么专业的乐队,只是因为喜欢音乐才会聚在一起,他们多半是白天要上班的上班族,平常也只会在没有什么事的情况下才会像这样夜里聚到一起唱歌。
刚才闭眼唱歌的男人叫明砚,音乐学院毕业,大学毕业后,渴望当歌手的他,北漂了几年,只是最后所有的激情与幻想全都被现实给击垮,现在是一家录音室的调音师。
他今年年龄直逼三十,再这样一个城市里,没车没房,存款也不多,一天的工作积攒下来的怨气仿佛只有音乐能够治愈他了。
刚才和音的女生叫黎璇,是某个大三的学生,音乐系,长得青春靓丽,扎着某个丸子头,脸蛋有点婴儿肥,戴着一个平光镜,平常只要学校不忙的情况下都会来这儿唱歌。
弹吉他的名叫田子馥,戴着某个眼镜,在一家快递企业当配送员,呃,就是快递员,没啥特长,就是吉他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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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手叫王大伟,某个体重两百斤的胖子,平常都叫他炮哥,或许是胖子招人喜欢吧,他是这好几个人中唯一某个结婚的,有某个漂亮老婆,因年轻时候组过某个乐队,后来解散了,因此每天只有来这里过过瘾。
他们四个本来没有任何交集,阴差阳错的聚在了一起唱歌,本来以为是随便唱唱,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可以唱到现在,现在他们四个在这一片也算是有点名气了。
《感谢大家来听我们唱歌。》黎璇对着麦克风说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想听什么歌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唱给你听。》
每次唱歌的时候,都是黎璇在跟观众互动,不是他们三个不想说,只是三个两个嘴笨,还有某个倒不是嘴笨,就是会乱说,因此没人敢让他说,平常他的鼓前也不给他立麦克风。
黎璇站在麦克风前,明砚看了一眼曲子,点了一下头,手指慢慢的放在琴上,弹起了前奏。
黎璇的嗓音缓缓响起,歌声随着风漂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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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
《像一直没有失过望受过伤。》
《还相信敢飞就有上空那样。》
《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披第一道曙光在肩上。》
《被泼过太多的雨滴和雪花。》
《更坚持微笑要暖的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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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首歌唱完,四人站起来,向着观众鞠了一躬,说完再见,四人开始收拾起了乐器。
《炮哥,你此日不对啊,话怎么这么少此日。》田子馥说道。
王大伟抱着鼓叹了一口气:《我累了。》
《怎么了?》
《我老婆前一天又买了某个包。》
《不就一个包吗,某个大男人至于吗?》田子馥说。
《如果只是一个包我不会说啥,可是,她昨天买完包,又觉得没有衣服配,因此又买了一套衣服,买完衣服又买化妆品……反正昨天我看着手机里的银行短信差点没撅过去。》王大伟一点点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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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馥:《呃,祝见过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太难了。》
把乐器装上了王大伟的车,四人道别,明砚还像以前一样,送着黎璇回学校,因为夜里唱歌,回去的很晚,每次回去的时候宿舍业已关门了,因此黎璇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
明砚和黎璇笑着凝视着,没有说啥,因为他们都习惯了这样,每次王大伟他老婆花钱买东西了,他总要说一遍,时间久了,你会觉着他这不是啥抱怨,而是变相的秀恩爱。
明砚背着她的吉他,和黎璇走在路上,因为这里离学校不远,因此两人渐渐地的走着。
月光洒在路面,明砚和黎璇两人的影子慢慢的被拉长。
没走多久,来到了黎璇租的房子,明砚把吉他递给黎璇《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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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璇结果吉他点头示意:《嗯,再见,明哥。》
黎璇看着明砚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街头拐角,回身走进了屋。
…………
明砚回到了自己家,因为明天是星期天,因此今天他们几个人唱的有点晚,明砚拖去了外套,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想了想拿了一桶泡面。
端着泡好的泡面,坐在了桌子前,打开计算机,趁着计算机开机,吃了几口泡面。
打开了自己的邮箱,看见了一封邮件,署名是一家音乐公司,明砚激动的点开来看。
前几天明砚把自己写的歌发给了这家公司。
《对不起,感谢你信任我们企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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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砚满心欢喜的打开邮件,可是当他看见了拒绝的邮件后,一股挫败感油可生。
明明这样的事他已经经历过很多了,这么些年,他给大大小小的音乐企业寄过歌曲,不是被拒绝,就是有些企业想‘霸占’他的歌。
《怎样就没人懂我呢?》明砚低声说。
长出一口气,明砚靠在椅子上,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了了青烟模糊了明砚的眼睛,思绪也随着烟慢慢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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