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调查！
叶宝珠那是自然心领神会他的意思, 这种事在没有确定之前，肯定是不能走任何风声的，要不然发现真是巧合的时候，那她得多局促啊？
她点点头, 又想到什么, 眨眼看着男人，《那你现在都记得妈生绍兰的情况下吗？》
陆绍辉笑道：《不记忆中了, 那时候我才四岁, 只记忆中咱爸上战场去当军医了, 妈生绍兰的时候是夜里, 只有爷爷奶奶和我在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就有人告诉我多了个妹妹。》
叶宝珠想想也是，就算他那时候记住了，现在都过去二十二年了，印象也多少都模糊了, 《那一会我想试着问一下妈产房情况, 看看她当时产房住了几个人, 也好方便你去查。》
陆绍辉扬眉, 《行，但千万别漏嘴。》
陆绍辉伸手捏了一下她有些肉肉的小脸蛋, 《就你机灵！》
叶宝珠伸手轻轻扶了下自己的大肚子, 笑意潋滟地应着他：《你放心吧，我现在是个孕妇, 问妈的都是一些生产的事, 肯定不漏嘴。》
说完事两人便回了家, 高红英都快把饭做好了, 就坐在沙发同时等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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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红英看到他们进门, 赶紧起身问叶宝珠孩子啥情况。
叶宝珠笑了笑，《都好着呢，医生说后期肚子大了不好走，趁着现在肚子还小让我多走走。》
高红英上午去同事家吃喜酒了，所以没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现在听叶宝珠说一切都好，心里也轻松了，《怀三胎是辛苦若干，实在不行，后面要生的时候咱们就跟厂里请假，你也别去上班了。》
陆绍辉也同意此物说法，后期她肚子肯定会很重的，到时候还要以她安全为首，需要请假的时候肯定要请假，《嗯，到到时候我们提前跟厂里说一下。》
叶宝珠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她现在感觉还行，男人帮她应了声，她便直接改了话题问高红英，《妈，那时候你生绍兰是个啥情况，是谁帮你接生的呀？是不是咱们大院的杨奶奶？》
高红英没察觉她问这话有什么目的，便回想自己生绍兰的时候，觉得还算顺利，即使是夜里生的，陆国栋也不在家，但家里有两个老人，也有邻居帮忙，接生的医生原来也住在这个大院里，便笑着说：《不是，那时候她是妇科医生呢，我生完之后她才调去产科的，给我接生的那位医生早去世了。》
叶宝珠还想着问一些产房的情况，没想到接的医生已经去世了，那想从产房入手也无从问起了，只不过她还有一招，《那时候你们某个病房住好几个产妇？会不会好多人好吵？》
高红英听到她骤然说这些，疑惑地咦了声，《怎样了？是不是医生此日跟你们说了啥病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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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闻言呼吸微顿，高红英反应可真快，才问两句她就反应过来，觉着不对劲了，叶宝珠忙摇头，《不是，我就是有点好奇以前你以前生绍兰是医院是啥样子。》
高红英还以为今天医生说了啥呢，便笑了声，《我们以前生孩子可苦了，某个病房好多人的，不过我那时候生孩子也算是幸运的，虽然是大病房，但是那房里好像只有某个孕妇，那孕妇好像还跟我一起进的产房，只只不过人家身子好，生得比我快，先比我出来几分钟。》
这话说得很随意也很平淡，但叶宝珠和陆绍辉生却听出了很大的信息量，说明当时生孩子的只有高红英跟另外一个产妇，只要他们能确定，那产妇就是沈文星的妈，那巧合的几率就更大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宝珠跟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都看到了诧异，叶宝珠又再跟高红英确定，《真的假的？你当时生孩子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孕妇啊？》
高红英点点头，《是啊，要不然怎么说我顺利呢，但那孕妇是谁我是记不住了，但是她身体特别好，我记忆中她生完当天半晌午就出院了，我还多住了一天院。》
高红英见叶宝珠一连问了两个生孩子的问题，还以为她在忧心生孩子的事，旋即道：《你别担心，现在跟之前早就不一样了，而且我生绍兰那时候你爸跟着大部队上前线了，所以才会出点状况，但现在咱们家几个人全都在家，你哪怕半夜生了，我跟你爸也早想了万全的准备。》
叶宝珠微微收紧呼吸，如果是这样，那事情查起来就好办多了，到时候去看一下住院档案就可以了，她凝视着高红英笑着说：《那委实是还算顺利的，一个病房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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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绍辉也适当地装作劝了叶宝珠一句，《没事的，你不信我也要信咱爸妈，咱爸可是医生。》
叶宝珠听到这儿就有些羞愧了，高红英句句都在忧心她，可是她却在套话，实在是不是当啊，《我知道，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一下生孩子面临的情况，让自己安心。》
高红英点点头，非常认同儿子的话，《还有啊，咱们家三个孩子，那肯定是要单间的，这些到时候你爸都会搞定的，因此只要你现在跟宝宝平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忧心。》
叶宝珠此日知道的也挺多了，所以便不打算再问了，《明白了，妈，你们辛苦了。》
高红英哪里觉着辛苦，她怀三个孩子才辛苦，《绍辉也不像他爸以前那样不在家，倘若到时候你要生了，也行让他提前请假守着你，免得错过你生孩子的时候。》
叶宝珠点了点头，反正她也是头一次怀孕，怎样安排就由高红英自己去折腾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吃完饭后，高红英出门了，叶宝珠跟陆绍辉也要回民福的家属院，即使只要他们能确定跟高红英同进一个产房的那产妇就是沈文星的妈胡三美就可以，只是必须要查当时的住院档案才行。
因此临出门前，她问陆张绍辉：《你要不要问一下咱们大院有没有谁行帮忙找到当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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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医院的家属大院，里面有不少人都在医院上班，找个人帮忙查一下还是容易的。
陆绍辉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笑道：《要是真地问咱们大院里的人，说不定咱妈过几天就知道了啊，这不行啊。》
叶宝珠这才恍然大悟，这大院就是医院的家属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很容易弄得满院风雨，因此大院里的人也不能问。
但倘若不找这里的人帮忙，那查记录肯定是有困难的，而且二十二年过去了，医院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医院了，也不明白当时的记录还在不在？
叶宝珠有点儿郁闷了，《那怎样找记录？二十二年过去了，咱们还能找到当时的记录吗？》
陆绍辉是觉着有点困难，只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最近他日间在市工会帮忙，也认识了不少市革委会和其他厂工会的人，他们当中像是有个同志有亲戚在医院上班。
这个男人之前说过，叶宝珠自然是知道的，因民福的集资房第一批成功地交房了，况且工人反馈甚是好，现在第二期都开始动工了，因此其他厂子也纷纷效仿，也要建成一批集资房，而陆绍辉作为这次主要方案的负责人，他最近几都在市工会给其他厂子的工会指导作业呢。
他看着女人，嘴角含笑问：《你忘了，我现在白天在哪里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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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凝视着男人，长长的睫毛轻闪，《你市工会里有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绍辉清了嗓子，点点头，《算是吧，他姑姑在医院上班，好像也是管后勤资料啥的，明日我上班找他聊聊看。》
叶宝珠《哇》了声，《那太好了，最好能两天就查到结果。》
陆绍辉看她这么急，忍不住道：《你别急，这事也急不来，都交给我，你现在只管吃好喝好睡好就行。》
叶宝珠不喜悦地撅嘴，《只有猪才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啥也不想，你现在也要把我当猪养了。》
陆绍辉笑了声，《那你也是一只白白嫩嫩又漂亮的猪。》
叶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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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欠揍！
回到家属院，两人又大门外碰到了要出去的苏元青，大家都住在同一栋楼，又住在对门，能碰头是经常的事，不过自从上次的事后，苏元青就对她厌恶至极了，因此两人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叶宝珠乐得清静，进了房间后，她便去洗澡了，此日做b超，肚子上擦了那么多东西，难受得紧。
陆绍辉原本在给她切水果的，可是听着卫生间那门里传来淅淅沥沥水声，他的心就开始痒痒的，然后全身也跟着痒痒的。
他想了瞬间，很快就放下手里的东西，随后走到到卫生间，敲了敲门，又直接拧动门把，轻轻推开。
因为怀孕不便，女人洗澡的时候都是坐着的，她这会儿衣不遮体地坐在椅子里，在窗口透进来的那抹明光照耀之下，她肌肤白得几乎要发光，而就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胸口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着。
这一幕旖旎又柔美，看得陆绍辉瞬间挺直了身子，算一算，上次过夫妻生活都快过去某个月了，他也当一个月的和尚了，该吃点肉了。
他又重重吸了口气，那独特的体香，奶香，和淡淡的香皂味混合在一起，香得让他喉结微微滚了滚，叫了声：《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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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望见他眼里的贪婪，只嗔了他一眼，《叫我干什么？》
陆绍辉喉结微微滚了滚，《你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做什么都不方便，以后我都要帮你洗澡。》
叶宝珠闻言《噗哧》笑了声，《说人话。》
被无情揭穿，陆绍辉也不客气了，直言不讳：《我饿了，想吃肉，想喝点口粮，想跟你谈点进出口的事情。》
叶宝珠听着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又忍不住笑起来，《那不行，你内衣还没做好呢，咱们说好了，等内衣做好了以后才谈啊，你忘了？》
陆绍辉是没有忘，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已经进来了，从她手中拿过水瓢舀水同时道：《快了，此日下午我肯定给弄好，现在咱们能不能先赊账？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说着话，水瓢里的水也倒了下来，然后给她四处擦上了香皂，跟故意似的，叶宝珠被他弄得咯咯直笑。
男人看着她笑意潋滟，忍住自己各种翻涌的情绪，咬牙问：《怎么样？要不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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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靠在椅子里，侧着脑袋看着他，唇咬着指尖，像个勾人的妖精一样，哦了声。
陆绍辉拧了眉，《你哦是啥意思？》
叶宝珠微微扬了下巴，《字面的意思咯，你要是想得到那我就给你先赊账。》
陆绍辉闻言，想了想这个哦字，字面的意思能是啥意思？
哦？哦？哦？
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同意吗？
他淡定地道：《同意的意思？》
叶宝珠伸着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吟吟道：《不对，我可不是这样意思，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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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满眼皆是春色，陆绍辉都快憋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她的《哦》是啥意思，因此他可怜巴巴地问：《那你给点提示。》
叶宝珠长眉一挑，《那你把它拆一拆啊。》
拆一拆？
陆绍辉就懂了。
他很懂事的，也很自觉，也哦了声，然后没多久在她面前足危坐下来，椅子不算太矮，此物正好能让她脚踩在他的肩头上。
卫生间比之前要宽大不少，里面也放了一张大在的镜子，叶宝珠坐在椅子里，从镜子里能望见自己微微仰着脸，双手抱着男人的头，眼神迷离又陶醉。
不得不说，陆绍辉学啥都快，即使这个他学的次数不够多，只是现在他已经游刃有余了。
那是自然了，为了夫妻长期的和谐稳定生活，叶宝珠向来也说话也算话的，他帮了她，那她也帮他，只是这个男人就爱瞎指挥，总爱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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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儿！》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很久之后，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叶宝珠都感觉外面的天要黑了，男人扶着她回床上躺下，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咬着她耳垂，哑声笑道：《我迟早要死在你嘴里。》
他喑哑的嗓音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浑厚，听得人挠心抓肺，叶宝珠忍不住笑起来，此物男人，现在已经越来越上道了，连事后的话都说得这么动听。
男人凝视着她笑，那胸口又是一阵阵地颤动，他抿了下嘴角，又补了句：《下次的话，我想死在你怀里，好不好……》
男人想怎么死的，叶宝珠现在不想明白了，她知道自己再不睡会，就要困死了，她推了推男人，抱着他嗯了声，就不想说话了。
第二天，送叶宝珠去上班之后，陆绍辉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市工会工作间，周一依旧是开个统一的例会，汇总了一下各个工厂目前集资房遇到的问题，随后再统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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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开会的一共就有快八个工厂了，汇总的问题可不少，所以这一个会议他们就开了一上午。
他觉着太容易了因此有点不敢相信，《你这边真没问题吧？》
中午在市工会的饭堂吃饭，陆绍辉特意找了日化厂工会那个姓方的同志，非常委婉地说了一下想让他帮忙的事，本以为他会费许多口舌才能说动他的，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人家一口就答应了。
方同志自然是明白陆绍辉的，人家是工会主席的秘书，家境也不错，找他帮忙那肯定是要帮的，这样以后说不定两人就成了朋友了，他笑了声道：《没问题，我姑姑以前正好也管过档案，要查一下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不过这次要查的是二十几年前的住院档案，还不明白那档案还在不在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因此方同志也不敢保证，只道：《但是这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得给我姑姑点时间。》
人家愿意帮忙陆绍辉就业已很高兴了，所以肯定不会要他马上就给答案，只赶紧跟人家道了承蒙。
夜里回去，他把这事告诉叶宝珠，让她安心。
叶宝珠听他说完后，心情就有点儿复杂了，她有点期待档案记录着真相，只是又有点惊恐真相，如果真相只是巧合那一切都好说，但如果真相真的跟她想的那样，那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一种结果，高红英会不会怪她，又或者他们到时候会面临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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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真相揭开，还是让此物秘密永远埋葬？
她打量了一下男人，指尖扣着他衣上的扣子，《你说，能不能查到呢？查到了又是什么结果？》
陆绍辉也不知道能不能，《你别急啊，这不么还没有查到吗？》
叶宝珠笑道：《我就是有点儿忧心嘛。》
陆绍辉又问：《那你今天下车间去找沈文星了吗？有啥发现吗？》
叶宝珠此日下了车间一趟，沈文星的过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开玩笑地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即使沈文星经常被人夸长得好，也会被人家说比沈家其他人长得好看，只是好像没有人跟她有一样的怀疑。
她摇头道：《下了，她过敏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发现，我也没见过沈家的人，也不知道沈家在这件事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陆绍辉凝视着她好像有点儿焦虑，便揉了下她脑袋，《担心什么，也别想了，现在想没用，等查出来再说这些也不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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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珠也不去想了，毕竟还得上班呢，最近郭友平业已批了她培训销售员的提议，即使可能人员不多，但是她这两天还得把销售培训计划写一写，到时候交上去这个提议才算正式过了。
而接下来这一星期，陆绍辉也还在市工会上班，他原以为方同志说给时间查，估计要很久的，可能是三天五天，怎也可能是一个星期甚至更久，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天后，方同志就给回应了。
陆绍辉很快拿过来看了看，随后笑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承蒙了，改天请你吃饭。》
方同志趁着吃饭的时候给他塞了张纸条，轻声嘱咐他：《医院的档案记录是不能带出来的，这是我姑姑抄下来的，你可别说出去，要不然事情败露我姑姑可就得丢饭碗了。》
方同志要的就是这话，《得，我等你请我。》
吃完饭后，陆绍辉才偷偷摸摸地拿着纸条去看，而后脸色微微泛白。
这张纸上面写的，当时跟高红英同个病房的人，委实是沈文星的妈妈胡三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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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之前叶宝珠说的那些巧合，非常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沈文星跟陆绍兰很可能真的抱错了，陆绍兰不是他亲妹妹，而沈文星才是！
他有点儿懵了，看了半晌都回只不过神来，但他还是理智的，毕竟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所以他又坚持往下看，下面写着那天接生的情况。
接生医生的名字是陆绍辉不认识的人，但是好几个助产士的名字里，竟然还有江秀玲？
陆绍辉微微眯了眼，秀玲什么时候在医院工作过，他怎样没印象啊？也没有人跟他说过啊。
事情发生在二十二年前，可能是当时还太小了，因此陆绍辉对江秀玲在医院工作过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觉得有点儿巧合。
倘若江秀玲真的是当时的助产士，那她会不会知道些啥？
若换作以前，他会第一时间去找江秀玲询问当时的情况，但现在江秀玲不一定会搭理他，而现在拿到手的手抄档案只是辅证，并没有办法确定沈文星跟陆家之间有直接关系。
因此陆绍辉没多久收了纸条，把它塞进口袋里，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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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他兜里放在纸条，有点儿想问方同志这东西准不准，但想想还是算了。
下午上完班他直接回了民福，最近这段时间里他都回来得晚，这次也不例外，他回到家已经六点半了，一进门他就看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在那边炒菜，还热得一脸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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