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河今天被他的话弄的晕头转向,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他大哥的,只是这话他却不好出口,只是含糊的道:《长生哥放心,我们业已分家了,冉儿的事我会注意的。》
有这话,叶长生就放心了。
此物孩子太可爱懂事,他可不想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第二件,就是现在世道不稳,将来万一征兵役到这村子里,若是躲不开的,你要尽量编到北雍军这边来,一来,我现在去的就是北雍,二来,顾六爷是北雍人,到时候,也能照顾一下,最起码,万一大周和北雍开战,我们不用站在对立面。》
李义河的面色变了。
他结结巴巴的问:《北,北雍不是大周的属地吗?》
叶长生道:《这是我要跟你说的,北雍是大周的属地,但这百年来,北雍和大周是磨擦不断,这山里地处偏僻,许多时候战火波及不到这儿。但是,自从县城那条河建了码头以后,这县里繁华了,可说不准啥时候战火就会波及过来。所以,你要提早做打算。》
李义河面庞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若真的会打仗,这山里怕也不会太平了,要真到那时候,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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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晦暗不明,变幻莫测,好一会才问:《真的会打仗吗?》
当然是真的,前世他就在大周这边的军队,被北雍打的节节败退,而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士兵,后来因立功被上官抢了功劳,陷害致死。这一世,他提前选择北雍的军队,一是因为前世,大周吏治混乱。而北雍却政治清明;二是因黑甲军。黑甲军在前世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据说这支军队是北地雍王府世子的私军,之前世子身体羸弱,又是庶子,并不被人看好。
他被立为世子也是意外。朝庭要各番地世子进京。其实就是变相为质,雍王府几位爷都不愿意离开北雍进京,离开权利中心,得个虚名,不明白有没有命回来北地。
大家相互推诿,这才便宜了此物一贯不被看重的庶子。
结果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此人最后一飞冲天。不仅在京都保住性命。全身而退,最后他的亲卫黑甲军更是成了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前些日子,竟然让他在县城遇到了他的仇人,灭他满门的仇人。他家破之时,他已经十七岁了,当时他被家丁护卫拼死护着逃出京都,后来身边的护卫一个个为了保护他都死在他面前,最后他逃到县城外,因受重伤倒在路旁,被李义河救了,这才捡了一条命。
本来,他重生回来,是不想再进入军队,只想一家人过着合乐的日子,因此才会在黑甲军的某个队长招揽他时毫不踌躇的拒绝了。真要开战,这儿很快会被北雍占领。而战乱之时,他带着家人躲进山里。等战火推进大周腹地,只不过一年两年,到时候再重建家园就行。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报了仇,可没不由得想到,那人竟然出现在县城,这里可不是京都,他深夜带人前去将人杀了,没不由得想到那人为了保命,和他说了自家被人陷害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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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知道叶家被灭门的真相,可现在知道了,这大仇岂能不报?只是,无论是前生今世,他都没有能力报此血海大仇,虽然杀了仇人,可那人不过是个小棋子。
因此他才会考虑再三后,请锦绣坊金掌柜帮他联系了顾琮明身侧的吉祥,通过吉祥,向顾琮明表达了他的投靠之心。
他思来想去,只有借助黑甲军的能量,他才有可能报此大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顾琮明觉得他也算可用之材,将他安排进北雍东北边境驻军,只等他这边处理产业,过完年就可以举家北上。
虽然说,没能进去黑甲军,但他已经很满意,黑甲军不是那么好进的,他表现的好,才有可能被选中,这儿将是他建功立业,报仇血恨的第一步而已。
《我也说不准,但这种可能性很大,义河,其实若是去了北地,一样可以买地安家,不一定非得留在这里。我们兄弟一起投军,建立一番功业岂不快哉!》
想到家里刚盖的房子,不由得想到还未成年的几个孩子,若自己上了战场,万一不幸丢了小命,有谁会庇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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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此,他坚决的摆了摆手,《长生哥,我不走,也不想投军。》
叶长生即使心里明白,但还是有些沮丧,《看来咱们兄弟真的要就此分开了,哎!》他叹了口气,接着又道:《义河,上次说过的,将冉儿嫁进你家,你可有什么打算?》
李义河瞪大了双眸,有些诧异的道:《长生哥,淑儿要是能嫁进我家,我可是求知不得。只是,你若投了军,以你的能力和武艺,几年下来怕是能混个有品阶的官当,我只是某个普通的百姓,到时候她嫁过来,可就委屈她了,这门亲可门不当户不对了。》
叶长生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之前觉得报仇无望,可如今他虽然想报仇血恨,但一双儿女他却要安排好,万一自己死在战场上,也能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
《啥门不当户不对的,咱们是兄弟,我相信无论啥时候,你们都会好好的对待淑儿。我也不求她将来大富大贵,只要她能平安喜乐,我和你嫂子就知足了。》他话音一顿,接着嗓音有些低沉的道:《何况,我去投军,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我没命活着回来,淑儿嫁进你家,我还能放心。》
李义河一听急了,捏住他的胳膊道:《既然如此危险,长生哥你就不要去投军了,以前你不是说过,只想在家过这种悠闲的日子吗?不想建立什么功业吗?》
叶长生苦笑:《此一时彼一时也。》
报仇的事他连妻子都没告诉,当然不会告诉李义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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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河呆呆的凝视着他,眼里溢出悲伤,徐徐的道:《长生哥,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你非要去北地,只不过,既然你觉得危险,不如你带人去投军,嫂子和子墨他们就留下吧,我会帮你照顾他们的。》
叶长生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只是,他既然想走这条路,那子墨就不能再去参加科考,他已经跟顾琮明说好,让子墨跟着顾六爷,慢慢的在北雍谋某个前程。
如果他真的将来战死在沙场,那这血海深仇不报也罢,子墨也会有一个好的前程。若他真的侥幸能报了仇,那时候他一定是混的不错,父子二人相互照应,说不定叶家在他手里会重新发扬光大。
这时候,他竟然有些理解李老实一暗想让儿子光宗耀祖的偏执了。
《我跟顾六爷说好了,让子墨跟着他,将来无论是入仕还是经商,也能有人照应。》叶长生不会瞒着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李义河叹了口气,正色道:《这样也好,长生哥,你若不嫌峰儿没出息,就把淑儿许给我做儿媳妇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待淑儿的。》
叶长生听了拍着他的肩哈哈笑道:《这话我信,峰儿也好,坚儿也罢,你凝视着吧,将来都错不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的徒弟,哪是平常的人啊。只不过,淑儿的婚事,还得好好商量一下,上次冉儿不是说过吗,不让我们乱点鸳鸯谱,所以,我们也都回去好好问问,别给孩子定错了亲,落了埋怨。》
李义河错愕的张大口,之前女儿的话他早忘到脑后了,此刻听长生哥这么说,莫非,是淑儿更中意学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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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看你,傻了吧?》叶长生笑的爽快,给二人重新倒满酒,《来义河,咱哥俩再喝一杯,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探探孩子们的口风,我也问问淑儿的意思,咱们两家也不是那深宅大院,不兴那媒妁之言,怎样也要孩子们自己愿意才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义河跟他碰了个杯,二人喝了之后他才好笑的摇了摇头,《长生哥,话虽如此,可孩子们毕竟还小,他们哪里懂什么男女之情?》
《不见得,就是不懂,也没关系,就问谁更能和淑儿说上话就是了。》
李义河点头,这事还行问问女儿,孩子们在一起,应该能知道的清楚些。
《对了长生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过了年吧,这眼瞅着要秋收了,之后打了粮食就到冬天了,到时候河水一冻,那码头行不了船,旱路下了大雪又不好走,等到明日开春再走。》
《那你这地和房子打算怎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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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的地并不多,只不过这边地都是熟地,产粮也多,卖了倒是可惜。至于房子,叶家的宅子很大,可因为在村子里,要说卖真是不好卖。村子里现在除了李义河没人买得起,可他又刚盖了新房子,买叶家房子根本无用。而有金钱人又不可能跑到这乡下穷地方来买房,出行都不便利。
《房子和地都交给你帮着打理,左右也卖不了多少银子,万一,将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这里也有个退路,孩子们赶了回来也不至于饿死。》叶长生有些伤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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