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白衣青年走来的,还有一个面庞上挂着轻纱的年轻女子。
长发及腰,犹如瀑布般垂下,眼睛大而明亮,睫毛弯弯。一身浅青色的衣服,一看就是出自大世家。
她轻盈款款走来,声音犹如仙女般空灵开口问道:《先生,可否让我一试?》
《姑娘请便。》老先生看着女子举止优雅,想必也是懂琴之人。
女子落落大方地坐在琴前,伸出那看上去晶莹剔透般洁白的双手,轻抚琴弦,开始弹奏。
沈十方在那女子出现时,双眸就一贯看着她。他没出过无忧村,也没见过多少漂亮的女子。
可是当他看见这女子时,就情不自禁地观赏着,怎样看都不够。
咳咳,那什么,好像这样不太礼貌。沈十方收回他那欣赏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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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确如此,就是欣赏。
至于是那个俊男美女,沈十方也不打算计较,还是认真听听她的琴曲吧。
不是有人说过嘛,对于秀丽的东西,往往是让人迷恋的。
她弹奏的那琴曲名叫《尘间六别》,时而高涨热情,时而柔情似水,时而悲凉。
沈十方听迷了,他的思绪又奇迹般飘去了无忧村修炼的日子了,感觉那些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曲终人未散,而沈十方的思绪则回到了这儿。听完之后,他便摇头笑了笑,便想要回去竹园了。
买个药这么久父亲怕是一会儿要忧心了,于是转身想动身离开。
可是此时,当他转身之间,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上。沈十方眉头一皱,还是冷静地转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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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正是那与女子一行的青年,行为举止之间,有一些傲气和无礼。
《你有什么事吗?》沈十方还是不卑不亢的追问道。
虽然他从小生活在山村,但他也跟父亲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尊严。没人能让他卑微对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啥事?呵,她弹奏完后为啥你摇头笑话?》这青年冷冽地说。
沈十方瞬间明白了,他刚想起无忧村的生活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接着想起未来要走的路,因此摇头不去怀念过去。
殊不知,便让这青年以为他在耻笑女子的琴艺。
沈十方看向女子,她也正视着沈十方,但和沈十方的眼光一触时,便眼角瞥向同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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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话呢。》这青年跟沈十方说话见他不理也罢还盯着女子看,明显语气有些不悦。
沈十方收回目光,平静地对着青年说道:《我并非取笑这姑娘的琴艺,只是听她琴音,我想到了若干美好的事情,故而如此。况且,这姑娘琴音之美妙,又有何理由取笑呢?》
青年见沈十方这样赞美女子,更加不悦的说:《呵,看你也不像是名门贵族,恐怕,连琴也买不起吧,就你这样的乡巴佬还高谈阔论?》
沈十方对于他的言语相激并不太感冒,于是冷冷地说:《哼,那又如何?况且论无礼,我也比不上某些道貌岸然的人。》
《你说谁道貌岸然?此日你最好说清楚,不然,别想走出这竹新城。还有,给她道歉!》青年恶狠狠地说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理取闹,我要走,你还能拦我?》沈十方再冷静的性格也被这青年给消耗尽。
青年刚想拔剑相迫沈十方道歉,不料沈十方身上冒出一股杀气,连空气都感觉到压抑。
青年瞳孔放大,没不由得想到这粗布麻衣的年轻人会发出这么强力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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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长得挺俊的,可是看他年纪不大,为什么能感觉到中灵境界的压迫呢?
沈十方唯恐吓到那些普通人,收起真气,看了一眼那女子,便回身离开了。而那女子凝视着沈十方英挺的脸庞闪过一丝不屑,心里也是很不悦。
青年对着不远处的黑暗中打了个手势,走过去对着女子说:《洁儿,我们走吧。》
女子徐徐起身,对老先生说:《先生,这琴可否卖于我,我叫司徒洁,是竹新城铸宝园的,你明日过来拿金钱可否?》
那老先生呵呵说道:《既然你琴艺比我高明,又何况是司徒家的,这琴就赠送予你,无需钱财。》
说完,老先生就动身离开了。
青年命刚才来问话卖琴人的手下拿着这不凡的瑶琴,走向不极远处的马车。
沈十方走在回去竹园的路上,心里还在想着那朝气女子,她的琴音实在太过美妙了,仿佛听完一曲,所有烦心之事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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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与愿违,很快,这种感觉被打断。因……路上出现一群白衣的人。有十二个之多,拦住沈十方的行走路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十方不用多想,便知这是刚那白衣青年的手笔。因来到竹新城,只跟他有过小摩擦。
于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莫非…你们要强留我?》
话说完,后面驶来一辆四马马车,白衣青年跳下车来,而那司徒洁则是在车中看着沈十方。
《我说过,不道歉,别想走!》白衣青年傲慢地说道:《更何况……我缺月宗不是谁都能威胁的。》
缺月宗?附近有些江湖人本来打算围观当个吃瓜群众,听到白衣青年自报名号,便不少人纷纷散去。
《因此,你准备怎么做?》沈十方回头盯着他,眼光绽放出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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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这青年依依不饶的纠缠,泥人也有三分火啊,更何况是这年少气盛的沈十方。
可沈十方哪里明白?这司徒洁是他父母定下的婚约对象,是他的未婚妻。
他看见沈十方刚才盯着司徒洁,心里的戾气油可生,便向一路暗随着他的缺月宗弟子暗示跟着沈十方,到了这里才拦下他。
但并非沈十方无礼去盯着人家大姑娘看,只是她所弹奏的琴曲委实重重打动着沈十方,因此才凝视着她出神了。
青年却没有这样以为,而是对沈十方说道:
《不道歉?往后我微生见宁如何在这世间行走,岂不是让祁汀大洲的宗门同道耻笑?》此物叫做微生见宁的青年又对着缺月宗弟子说道:《卸剑,给点教训好了。》
微生见宁以为给点教训就是大发慈悲了,其实换在他宗门地界,早就会下令杀了沈十方。
但……这儿毕竟是南琉国竹新城,而不是东乾帝国缺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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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方凝视着缺月宗弟子离开了一人。那人眼里充满着高傲与不屑,看沈十方年纪不大,想必修为还是灵识一重。
而自己今年才二十岁,已经灵识二重了,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便一个冲拳往沈十方冲击过去。
沈十方看他没有杀心,便暗自控制真气。
等到缺月宗弟子的拳头在眼前渐渐地放大,沈十方轻易躲开,千击战技随手就来,这一拳落在缺月宗弟子的麻穴之中,轰然倒下。
秒败?那缺月宗弟子可是他们这一辈分空手近战出了名能打的。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十方,便所有人各自提真气攻击沈十方,打算群殴。
嗯,没错,就是群殴。
这时候也顾不上江湖道义了,毕竟……就没听说过缺月宗有道义,各个仗着宗门是依附着东乾帝国,嚣张跋扈,就差无恶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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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边场上,沈十方略微一推最后一个被他击晕还没倒下的缺月宗弟子。
一分钟不到,他凭着千击战技,一切一招干净利落的出击对方穴位,当然,并不致命。
倘若是死敌,恐怕沈十方所有出击点都落在他们的死穴和致命部位了。毕竟…千击战技就是寻求一招制敌的必杀技,用于军方和皇室近卫军的战技。
沈十方回身眯着眼转头看向微生见宁,眼神里尽是不友好,一步一步走向马车旁的微生见宁。
微生见宁此时脸色阴沉,短短时间,缺月宗弟子纷纷落败,他脸色好才怪。刚想拔剑,马车上传来一声娇喝:《等等,见宁哥。》
接着司徒洁在随身婢女搀扶下落下马车,面向沈十方。沈十方明亮清澈的眼睛凝视着她,没有一丝杂念。
《这位英雄,我叫司徒洁,不知英雄是何方宗门的高人,可否告知?今日之事,本就是误会。
你如今也毫发无损,而我们也是受伤十数人,不如就此结束?待来日我铸宝园必遣人前往贵宗结识。》司徒洁落落大方地对沈十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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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方不说话,也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人,登门拜访?恐怕是登门找回场子吧?心里冷笑一声说的像是是我挑衅他们一样。
于是淡淡回道:《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啥宗门中人,我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散人。倘若你们非要纠缠,我下次…可不会手下留情。》
司徒洁一愣,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报出名号,这人竟然一点都不给面子。
好歹自己是铸宝园的小公主啊,连四大帝国皇室都在他们铸宝园长期有业务往来。难道他不认识?还是艺高人胆大?
天生的傲气使司徒洁脸色一冷,没有正眼去看沈十方,眼睛左瞥说道:《如此,我们后会有期,见宁哥,我们走。》
微生见宁冷哼一声便上了马车。沈十方毫无表情地向竹园走去。当他回道房间时,发现房间除了离脩和小杨睨,又多了两个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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