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方目光审视着年郜,沉声说道:《先说你吧!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以前的勾当。我知道你其实有情有义,对朱义也是没得说的。
只是今后,我更希望你有一番作为,不然就枉在世间走一回。我也谅解你以前是迫不得已,所以接下来,你若是想要重新为人,我必定给你机会。》
年郜难得一见认真思考的表情,略做思量,他道:《我想好了,无所事事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抬起胸膛,好好站在世人面前。》
《好,明日你二人随我去见一个人,之后便留在他身边协助,顺便修炼。对了,你修为如何?》沈十方满意地说道。
《灵识六重。》
《算不错了,加以努力,恐怕能凝聚成丹田初灵境界。》沈十方说道。
他又转而看向朱义,对于他,才是重中之重。
倘若朱义真是沈家军前辈的后人,沈十方会义不容辞地帮助。他说:《朱义,倘若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好好和年郜一起修炼,不要轻易出手,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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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义傻笑一声,他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最讨厌打架了。》
沈十方暗想这朱义可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导致他说话和做事都有些痴呆的感觉。
这时他也犯困了,于是便让他们各自回房,自己洗漱后便倒头就睡。
而司徒晨在他的书房里,看了一下最近的账本,想要喝口茶,却发现业已杯空见底。
正欲呼唤侍女之时,花香婷端着茶水过来,她说:《你啊你,好几个月不见女儿了,也不知道多点和她说说话,了解她的情况。她这几个月可是遇到了这么多危险,要是出事可怎么办?》
司徒晨接过云雾,用杯盖拨着茶叶,他说:《你这女儿你还不明白?平日里都是找你亲近,哪有我啥事啊?》
《那你就更当多点陪她,而不是整天埋头在这些图纸上。》花香婷说道。
《你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个?》司徒晨感觉自家夫人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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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婷伸手去整理在案桌上乱七八糟的图纸账本,她说:《你有没有发现洁儿与平时不一样?》
《此话怎讲?》
《你没发现她的性格转变了不少吗?她以前总是对待陌生人会是拒人千里的态度,就连园中的下人和家里的表亲都是如此。可今日看她,好像如两个人一般。》花香婷回忆着今天的事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的意思是?》司徒晨也不禁放回手中茶,思考起来。
《我注意到,洁儿看那个名唤离恩的才俊,眼神都充满着异样。》花香婷说道。
《该不会是对他动了情?》司徒晨脸色一白,想到这些背后有些发凉。
她可是有婚约在身,一旦悔婚,对于铸宝园可不是啥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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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好好和她谈谈。》司徒晨一刻都等不及,起身便要出去。
《你看你的急性子,这都啥时辰了?况且我们也只是猜测。万一猜测错了,那多伤了洁儿的心啊!》花香婷拦住他说道。
《那就明日和她说。》司徒晨摇摇头,似乎回忆着什么。
一夜无话,沈十方早早就起床,随后在客房内闭关修炼着丹田。
这时,他耳朵动了动,房门外面的步伐声越来越近。
《咚咚咚》,紧接着这敲门声便响起。
沈十方穿好靴子,打开门一看,司徒洁带着小钰在房门前。
《离大哥。》小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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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方暗想定是司徒洁告诉他,不然怎能认出此离恩是那离恩?
他点头示意,微笑道:《正想去找你,昨日拜托之事如何?》
《一切办妥,那婢女是小钰的堂姐,能信得过,也很细心照顾人。管家也是小钰的叔伯,为人老实和善。》司徒洁说道。
《这么说,小钰可帮了不少忙,谢过了。》沈十方行礼道。
《离大哥别客气,都是小姐吩咐的,小钰只是做本分。》小钰说道。
《多谢司徒姑娘。》沈十方微笑再次行礼。
司徒洁可没有邀功的心,她说:《相比你的救命之恩,这区区小事,你就别客气了。走吧,吃完早饭,我们去看看住房。》
某个时辰后,他们一行来到城南的一片民居地,其中一座院房前正有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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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我的伯父。》小钰说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徒洁徐徐走过去,尽显大家闺秀,她说:《有劳陈伯了。》
陈伯连忙说:《是我的荣幸。》
司徒洁微笑一下,和众人步入这座院房。
沈十方摇头苦笑,他说:《你该问老夫人,不是我。》
逛了一圈之后,司徒洁才询问道:《怎样?可还满意?》
司徒洁转头看向杨老夫人,后者说道:《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好了,何须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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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您啊就安心在这住着。这位是陈伯,往后他打点家中事务。还有一个婢女,她下午会来到,由她服侍您。》司徒洁说道。
沈十方忧心杨老夫人不习惯陌生人,他说:《还有,这朱义和年郜你都业已认识,往后他们会回来和您一起住,不会让您无聊,多某个人照应。》
沈十方说完,年郜便看向前者,心中有些许感动。
认识只不过几日,他便如此信任自己。
《你们在这吧!我和他们三个去办点事情。司徒姑娘,有劳你多费心置办东西。这儿是三千金石,我估计这房子和其他的也差不多够了。若如不够,你向我要就是了。》沈十方脖子上挂着的凝露玉一亮,从中取出三张金石票。
司徒洁没有接过,她说:《你们二人数次救我,这权当是我的谢意,莫要在意身外之物。》
《司徒姑娘,我救你是出于人之常情,并非是为了回报。如若你不收下,我心难安。》沈十方说。
沈十方见司徒洁没有反应,索性抓住她的手,将金石票放在她手中,《就这样吧!倘若没问题,三天后回去流云宗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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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洁明眸暗淡,随之道:《嗯,你说了算。》
沈十方略微点头示意,便带着三人走去门外。
靖南府天纵银庄
沈十方三人来到此处,他望着这气派的银庄,心中滋味却是苦涩。
只不过才数月,当初和他一起见韩不朽的离脩,便已与他天人永隔。
走进银庄,沈十方才发现这总银庄规模之大,非是其他几家能比。
但见光是招呼客人的小学徒就有五六个,账房先生有八个,一个掌柜模样的在柜台后面指指点点。
《客官,您是换金取银还是存金存银?》某个年约二十来岁的人前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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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在白溪城的教训,得知银庄内的人员并非全是自己人,故而沈十方没有直接说暗语,而是道:《我找你们的东家,他姓韩。》
《呦客官,您是不是找错地了?我们东家不姓韩。》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沈十方质疑追问道。
这学徒左思右想,用甚是确定的语气说道:《您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东家确实不姓韩。》
《那你东家姓啥?》沈十方暗想难道不朽师父将银庄转卖给别人了?
《您既然不认识我们东家,还要寻他做甚?若无要事我先失陪了。》这学徒说完就走。
小杨睨一把抓住他,说道:《不可能,快说,你东家姓什么?》
《离杨,不可无礼。》沈十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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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学徒却不肯了,他说:《怎样了?来这捣乱不止还要打人?这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来人啊!这些人来这闹事。》
银庄内那些客人纷纷走开一边,免得殃及池鱼。而在一道铁门后面,涌出十好几个壮汉,手中提着朴刀,某个个精悍无比。
除了沈十方之外,其他三人呈三角阵护住沈十方,那架势,随时都行战斗。
《你们在干嘛?收起真气,还闲不够乱吗?》沈十方再次喝道,几人才各自将动作收起。
看着围住自己的护庄卫,沈十方行礼说:《我为舍弟刚才鲁莽的行为,向各位赔罪。在下无意前来捣乱,而是寻人,如有得罪之处,望各位切莫在意。》
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韩不朽的属下,说个不好听的,万一将他们伤了之后,这些护庄卫在韩不朽背后捅他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天纵银庄自开业,从未有人胆敢闹事,你们是何人?竟敢来这撒野?》
刚才柜台后面的掌柜在铁门中走出来,盯着沈十方四人。感觉在他的眼里,沈十方几人业已成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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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来寻人。》沈十方再好的脾气和冷静的心态,也被这些听不进话的人消磨殆尽。
看着他冷冷的神情,这掌柜先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他说:《我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东家不姓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沈十方心想可能是不朽师父和自己一样,为了掩人耳目而改名换姓,便尝试说:《天黑了,看不清金银的颜色,进来借个灯光看一下。》
周围那些人感到沈十方莫名其妙,在那议论纷纷。
掌柜先生听见之后,眼睛直直看着沈十方,渐渐他的嘴角微微浮现笑意。
《成了,这掌柜该是沈家军一员。》沈十方暗自说道。
可是,等来的并非是掌柜的暗语,而是道:《我明白了,你们就是有心疾(PS:古代称神经病为心疾)。都给我上,把这几人给我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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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欲动手的护庄卫,却又被沈十方阻拦,但见他说道:《等等,你可认得此物?》
说完他便扭头就走,业已知道沈十方的下场一样。
掌柜先生头也不回地说:《啥物也不管用。》
《那段龙印章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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