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肖绛所料,此时此刻,远在燕北王府,刚好有人把肖绛消失的消息报告给了高闯。
《原来是做这个怪!》高闯哼了声,不动如山。
《要不要去追回来?》练霓裳皱眉。
《我答应了她可以活下去,除非她自己想死。》高闯淡淡的说,真是冷酷得连半点感**彩也没有。
燕北在他的掌控之下,他自信那女人不可能顺利走出城门。
如果冻死在此物雪地里,半途中,就并不是他没有兑现承诺。
况且在这种天气下,她都不一定到达得了城门。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啥选了此物天气?是不是她掌握了啥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因此急着跑掉呢?会不会对我们燕北,对王上您不利?》练霓裳看起来比高闯更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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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此日,是因在其他时候,王府里不会有这样松懈的机会。》老郭在旁边缓声道,《照理来说,除非她拿到了了不得的东西或经历了不得的事,不然怎么会冒险?只不过嘛,我找到了此物……》
他拿出一张纸,递到高闯的手里。
高闯一目十行,随即拍案而起。
只说了两个字:去追!
好几个人刚离开了屋外,正好看到天空中有一团绿色的焰火,腾然升起!
望见这场面的人都惊到了。
高闯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必须把她追到!要活的!》
话说完又顿了顿,《本王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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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上空中再度爆出一朵烟花,也同样拖着鲜绿色的长长尾翼,宛若高山深处离开了的精灵。
秀丽而夺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闯勒住马,仰头望了望,然后拿着手中的马鞭,像烟花射出的方向指了指。
《王上,这是往北边去啊?》高闯身侧的一等侍卫祝飞提旋即前,《不是应该往南……》
《没看到焰火吗?》高闯忍不住再度抬头。
但那刹那的灿烂却已经消散,只余下淡灰色的烟气,瞬间被北风撕扯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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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故布疑阵?》祝飞问。
高闯凝眉,而后微微摆了摆手。
不明白为啥,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能搞出这么奇怪焰火的,一定是那女人!
而且,如果她自己不愿意的话,也没有人能强迫她把这个东西放出来。
因此,这就是她发的信号,不会错。
《诡计多端!》他哼出这四个字,一带马缰,率先向北边奔去。
燕北最精锐的铁骑,也就是燕北王的亲卫队如臂使指,阵型不乱的紧紧跟上。
祝飞坠在高闯身后方,心里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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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是说他吗?当是夸奖吧?大概是说他聪明的意思。
嘿嘿,也不算什么啦,只不过战场上声东击西的事儿多了,他可是有经验的老兵啊。
但,还是王上最聪明。
所以王上但凡指个方向,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二话!
祝飞一边给自己内心加戏,一边夹紧了马背,生怕被队伍甩开。因高闯的快慢极快,业已赶上了急行军的时候。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高闯看到了第三支绿色焰火升空。
只是这一次的距离已经很近,况且焰火明显用料不足,并没有飞起多高就洇灭了。
高闯不由自主皱了皱眉:那女人要找死是他自己的事儿,只是既然他已经追来了,他就不能允许她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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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那边有情况!》祝飞眼尖,一下就望见冰湖旁边躺着两个人,一动不动的伏在地板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旁边的积雪有暗色,还结了冰,显然是血液滴落在雪地板上形成的。
《去看看。》高闯挥了挥手指,心头略紧。
祝飞立即麻利的下马,一溜烟儿的跑过去探看仔细,又一溜烟儿跑赶了回来。
《回王上,是两个男的。业已死了。一个有明显的外伤,另外某个并看不出来,只是脸上还挺痛苦的样子,大约都伤在下腹部。》
下腹……
《尸体带回去。》高闯吩咐,这时向四周打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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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雪已经停了,因此各种印迹并没有被覆盖。
《此处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车轮印,应该不远了,走!》他看了看远处起伏的小山包说。
车轮印就是拖向那方向,假如那个女人够聪明的话,也必然会找个避风的地方以等待救援。
事实上,他所料全部不差。
一行人又往前行了半里多路,就看见地面上有烧黑的碎纸屑四散在雪地上。
不远处,有某个积雪搭的,非常矮小的窝棚,旁边就是一个山洞。
高闯勒住马,原地转了一圈。
《王上,还是属下先去看看吧。》祝飞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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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王上的安全,务必前锋先行。
可高闯却摆摆手,示意无碍,直接提马向前。
《唰》的一声,大约是感觉到了同类以及陌生人类的气息,山洞里的两匹马先被惊动,探出头来。
不过因为地方过于狭小,因此挤挤挨挨的。
而山洞里突然冒出两个马头,那情形也是有点怪异和搞笑。
祝飞差点笑出来,高闯却很纳闷,转头去看那雪窝。
随后,他看到一个女人,不,就是《那个》女人,弯着身子,渐渐地钻了出来。
其时,夜色已深,天却彻底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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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一轮圆月透过云纱,银光四射。
地面上的皑皑白雪被映照着,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反过来也映照着肖绛。
她就那样站在雪地板上,月光下。
身上破破烂烂,戴着帽子,面巾,全身围得厚厚的就像一团棉絮。可却腰杆笔直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和自尊感。
高闯立于马上,居高临下,仿佛俯视众生。
这臭男人真是……太冷酷无情了。
得,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吧。
肖绛心里想着,无法的挪动着早业已没有感觉的双腿,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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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您到底还是来了。》她站的直直的说。
不是不想略施一礼,表示优雅大方懂礼数,实在是身体都冻僵了。
《你在等本王?》高闯的嗓音和神态,比此物冰天雪地还要冷硬。
《您不是来了吗?》肖绛神情坦然,面容被遮住,但那双眼睛熠熠生辉。
《本王想看看那焰火。》
《那证明,我有活下去的价值。》
肖绛咧开嘴笑。
表情并看不见,可双眸弯弯得像个月牙,似乎与天上的圆月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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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闯只觉着有什么不知源头的光亮晃了他,令他不由得微眯起双眸,《可是有的人自己想死。》
《您错了,我走这一趟,才是为了活下去呢。》肖绛说着,又徐徐向前走了几步,仿佛高闯的方向就是她的希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惜就在此刻,她蓦然感觉眼睛和脑袋都在发胀,跟前发黑,随即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混沌之中。
不会吧?她努力这么久了,却倒在生门的门槛之前吗?
特么的,也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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