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蔡菜的主观猜测,丁凡在司空叶身上犯下的恶行,比对她犯下的更严重好多倍。否则,怎样能由着被欺负不还手。
《想多了,她是我师妹,也是我师父的女儿。》
对此,丁凡不得不解释,以免蔡菜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乱说话惹恼司空叶,那肯定会面临一场无妄之灾,胳膊腿断了都是轻的。
《你还有师父?》
《你以为我是江湖骗子,随便给人看相治病啊?咱可是名门高徒,铁口直断,一卦千金,上可知风云变幻,下可知地府冤情……》
丁凡这一番不着边际的吹嘘,即刻让蔡菜失去了继续打听的兴趣。丁凡的师父也无辜受到牵连,被蔡菜厌恶地划分到老骗子一流。
来到别墅里,在三楼的阳台上,丁凡看到了凭窗眺望的白亦菲,瞬间觉得身心都沐浴在春风之中,连眼睛都亮了。
今晚,白亦菲穿着一套粉丝真丝睡衣,衬托的肌肤赛雪欺霜,粉嫩的吹弹可破,隐约可见三点的轮廓,更勾勒出傲娇完美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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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几缕青丝随风起舞,那双秋水双眸中,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
蔡菜骤然掐了一下丁凡的腰,他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打了声招呼。
《丁凡,坐吧!》
白亦菲指了指身边的竹椅,自己也从身后方拢了拢睡衣,轻轻坐了下来。
看到白亦菲递过来的眼神,蔡菜很不情愿地下楼去了,内心又开始咒骂丁凡,隐隐升起担忧,这小子会不会真把她守护的美人给抢走了。
蔡菜的家境并不差,衣食无忧,不需要辛苦工作,父亲给她的千万存款,却一直趴在账户上,从未动过一分。
但是,从她第一眼看到白亦菲,就做出了人生最伟大的下定决心,与伊人相伴相随,不离不弃!
《小凡,昨晚梦中没见到他,我心里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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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白亦菲幽幽长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丁凡说这些,可能是一种信任吧!
白亦菲流露出感情上脆弱的一面,丁凡却不能由着她陷入可怕的梦中情网,继续沉沦下去,劝说:《姐,你有这种心情可以理解,怎么说,那男的也陪了你很长时间。但这不是真的,佛说,一切妄想执着,皆梦幻泡影,风一吹就散了。》
《我懂,可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亦菲说不下去,眼中的秋水化作泪光,丁凡看了很心疼,真想过去拥抱她,甜言蜜语地安慰一番。
决不能心软!
丁凡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今晚最难熬,但过去了,明日你对他的影像就模糊了,以后就没有太强烈的牵绊。菲菲姐,别忘了,放弃一个人,总好过凝视着他死在你面前。》
白亦菲点头,转过脸微笑着说:《跟你姐说的不一样,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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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菲菲姐慧眼识金,发现了我身上炫目的闪光点。其实,我根本不想工作,行走江湖,扶危济困,才是我人生的伟大目标!》丁凡傲然道。
《做一名浪子?》
《只想浪!》
白亦菲被逗得大笑,心情也好了许多,她是个聪明的女总裁,并不相信墨玉虹出马,就能真正搞定海光辉,又问起了讨债的情况。
因此,白亦菲得知丁凡故技重施,又单独跟海光辉在里面聊了一段时间。
事实上,回家的途中,白亦菲就问过蔡菜。蔡菜即使恼恨丁凡,但对白亦菲却十分坦诚,将自己所明白的都说了。
这一幕,像极了在桂清月办公室发生的事,让白亦菲如何不起疑心?
可,丁凡却含糊其辞,不能泄露海光辉的隐私,只说海光辉折腾够了,身心俱疲,早有还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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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菲点点头,骤然说:《墨助理下午跟我商量,想调你到她的手下工作。》
丁凡心头一惊,这是他没不由得想到的,忙问:《菲菲姐怎样决定的?》
《我没答应,实话说,你在蔡菜手下工作,我更放心。》
不放心才对,现在的蔡老师,为报一腚之仇,每天都想着如何霸凌昔日的学生。但丁凡宁愿跟蔡菜抗争下去,也不想跟在心机表的墨玉虹身侧,那会更累。
《还是姐最疼我。》丁凡感激抱拳。
《臭美!》
白亦菲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轻声道:《晚上我睡着了等你。》
《给我留门。》丁凡眨眨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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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丁凡带着轻佻的眼神,白亦菲一脸嫌弃,但心里却没有一丝厌恶感。一想起昨晚,这小子就在脚下,将白嫩的小脚丫看了个通通透透,就莫名觉着脸红心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唉,想啥呢,这是闺蜜的弟弟,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毛头小伙子。
回到二楼的房间里,丁凡翘着腿躺在床上,这才打开微信,刚才他就听到了新消息的提示音,不出所料,果真是海光辉发来的。
先是一个拱手拜托的表情符,跟着是个具体的出生年月日时,是海光辉爷爷的。
命中有文曲,其人多才,命中犯华盖,飘零异乡。
丁凡找到手机上的万年历,对比着在心中排出生辰八字,又闭上双眸,开始推算。
弱甲对强寅,有山林修行之志,二金逢一水,妻室成双反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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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凡发消息问:《海兄,老爷子叫啥名字?》
《海山。》海光辉没多久回复。
《从生辰八字看,他走了之后,确实又找了个女人,而且一直生活在一起,还以夫妻之名。》
《我会不会还有叔辈兄弟?》海光辉立刻敏感起来。
《没有!》
《到底是个薄情寡义之辈。》海光辉感叹。
《比较奇怪的是,他离开的原因,竟然是想归隐山林修行。》丁凡打过去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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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光辉接连发来一串吃惊的表情,莫名其妙道:《他既然修行,就该清心寡欲,怎样还找女人?》
《不明白,或许是一起修行。》
男女混合?海光辉某个激灵,即刻给感情不深的爷爷下了断言,《骗子!肮脏!》
《老哥,不能这么说长辈。》丁凡跟着一个坏笑。
《我还想骂他呢!》
海光辉生气的表情,又问:《兄弟,推算出他死在哪里了吗?》
跟海光辉聊天的时候,丁凡根据年月日时,又起了一卦,天山遁,果真是隐退之意,但退走的距离却并不远。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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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凡发过去一首诗,海光辉立刻发来流汗的表情,接着便急不可耐地打来电话,问道:《兄弟,咱能不能别整这隐晦的,我也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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