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还乡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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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人都坐好以后，张教官便开始讲述起那段往事。

二十年前，当时这里还是一个步兵基地，张教官已经在部队上是个老兵了，那时正是改革开放，部队学习现代化军事技术的时期。但张国安却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到处奔走。他有四个战友因为失误，给部队造成了比较严重的损失，可能会受到处分。这事可大可小，但说不定就会被送回家，所以张国安到处找领导替好几个战友说话。就在他烦得脑开花时，部队上来了一批新兵，新兵里有个姑娘特别出众，她叫曹小月，人长得好看，军事操练也极为过硬，几次考核下来成绩都是女兵中的佼佼者。部队里的男兵很少有对她没意思的，没到一年，曹小月就成了部队里的宝贝，还代表军区参加过几次全国性的比赛，也都名列前茅，尽管有很多追求者，但曹小月都拒绝了，她喜欢的是和她一起来当兵的老乡唐义，也就是现在的一营长。那也真是个出色的帅小伙，新兵训练里成绩就已经很叫人佩服了，后来还在自修，准备去考军校。这一对儿就那么在部队里待了两年。

有段时间，唐义利用休假回了一趟老家，说是要去看看他的弟弟，结果回来是跟他聊天，张国安才明白，他弟弟早死了，只是回去上上坟。可没过几天，曹小月却和唐义闹着要分手，不管唐义去找她多少次，曹小月都没有见他。时间长了，唐义去的也少了，最后就跟部队上某个叫忠敏的女孩儿好上了，有人就在背后说唐义是看上忠敏的背景，因她的父亲是当时的团长，爷爷又是将军。其实在当时她跟唐义感情也不太好，隔三差五的就闹别扭。

就在这个时候，曹小月忽然就失踪了，把部队领导急坏了，因过几天她就要带表军区到北京比赛了，可动用了许多人员也没有找到她。有天一支小队在军区外巡逻的时候，发现了曹小月的尸体，右手握枪在太阳穴的位置插了进去，还开了一枪，那把枪就是部队准备给她去参加射击比赛用的。所有去看的人都忍不住掉泪了，谁会想到这么好的女孩儿竟死的这么惨。

因当时技术条件有限，并没有把事情查清楚，最后只能以自杀处理，还对唐义给予了警告处分。在清理遗物的时候，发现曹小月的枕头底下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字，《还乡》。大家觉得这可能是她的遗愿，就派了一个班的战士将遗体运回曹小月的老家。

让张国安当时奇怪的是，曹小月死后，唐义竟然和忠敏很快的结了婚，这让所有的战士都对他极为不满。在他们结婚那两天，张国安那四个受过处分战友却和唐义十分亲近，有次，张国安还看到他们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一打听，好几个战友都只是支吾几句。后来好几个战友就被派出去执行很么任务了。叫整个军区震惊的是，那负责曹小月遗体的班在把曹小月送回家安葬之后却没有再回部队，就跟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后来军区又派张国安和一批战士出国学习，同行的就有那四个战友。可一般来说，士兵在部队受的处分没有撤销前，是没有啥表现的机会的，更何况是出国学习。不过不由得想到好几个好战友跟自己一起，倒也挺高兴，渐渐地的，张国安也就把心里的怀疑放回了。

当时张国安心里就十分怀疑，因为他四个战友出去执行任务的时间正好是那个护送班出发后一天，后来又打听到给他们命令的是团长，也就是忠敏的父亲。无法的是，当时张国安也不能拿着什么理由去问团长，给四个战友的是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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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了，我们好几个也都凭着自己，在部队上呆了二十几年，在同年的兵里，算我们好几个出国学习过的升得快，唐义因为立过几次功，现在也和我们一样。直到前一天，那四个战友其中的两个都奇怪的死去了，况且……》

《况且你还看到了一些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司马接着说道。

张教官先是惊讶的凝视着司马，然后笑笑说：《就在前一天夜里，我在唐义门口看到一张脸，曹小月的脸，到现在我都还不敢相信，只不过确实是亲眼望见的，跟我的眼睛只有咫尺之隔。》

大家都把眼光投向司马，但见他故作高深的说：《其实这事已经很清楚了，曹小月的死必定和唐义有关，唐义现在应该是被所谓的‘冤鬼缠身’，张教官你当时一定看过曹小月的尸体吧。》

张教官说：《对，还是我把她送上车的。》

《被‘冤鬼缠身’那不是会很惨？》凌学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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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缠身其实不会直接伤害到某个人，但一旦被缠住，那人的内心一定会备受煎熬，使得其性格，脾气发生变化，最后会在精神上摧垮某个人。》司马说道。

张教官又点上一支烟说：《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们有啥办法，行把这二十年前的事弄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