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先还是那副冷淡的面孔,说:《没什么好解决,事已至此,无话可说。》
叔公看易淮先态度坚决,又看向易老爷子,想请易老爷子帮忙劝说一下,毕竟不是谁都能劝动易淮先的。
叔公说:《淮先,你不要这种态度,还是好好谈谈,你外婆年纪也大了,你因当初的事情这么久都不去看看她老人家,你知道她多悲伤吗,去年病重去医院,还在念叨你的名字,说你怎么不来看她。》
易淮先依旧是无动于衷的,他表情漠然,听着这些话。
就连易老爷子也没说话,举着茶杯喝了口茶。
一时间没人说话,书房的气氛低沉的可怕,尤其是没人接话茬的意思。
叔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事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这次来找你,我也明白你可能不待见我,可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淮先,咱一人退一步,就不要再计较了。》
易淮先抬了抬眼皮,语气几分漫不经心的,说:《现在来找我谈,不会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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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别说了。》易老爷子这会忽然说了一句,看情况差不多了,不能再耗着不管了,说:《淮先,你也给你叔公某个面子,过去一趟。你叔公说的也对,毕竟过去这么久了,你外婆现在身体也不好,你毕竟也是她的外孙,过去看看。》
叔公也趁这个机会说:《淮先,你爷爷说的有道理,你看这样行吗,就露个脸,看看你外婆,就这件事,以后绝对不会来烦你。》
易老打圆场:《也不用这样说,毕竟都是一家人,是当来往的。》
沈蒽柔走廊上等的,她也没什么事做,就去了后院透透气,刚好管家伯伯走出来,就和她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于是最后暂时谈妥了,易淮先过去一趟,看看他外婆。
管家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沈小姐,该进屋了,要吃饭了。》
《好。》
沈蒽柔跟管家进屋的时候,刚好易淮先从楼上下来,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四目相对,易淮先毫不犹豫直接朝她走来,沈蒽柔的心脏也是扑腾扑腾地跳,此物人她业已很熟悉了,可是为啥还是有悸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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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家宴,来的都是易家的亲人,也都是易淮先的亲人,大概是因为父母遇难,带给他的打击太过沉痛,导致他把自己的亲情都掩藏了起来,在今晚这场家宴中,他显得比较沉默。
对于易家的往事,沈蒽柔知道的不多,当年易淮先父母出事的时候,她还小,沉迷书本,对外界的事情并不敏感。
也是后来挺沈凯东和赵欣夏饭桌上家常聊天的时候聊到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晚又有人在易家饭桌上聊起了易淮先父母的事,说话的是某个十几岁的小孩,小孩是无心的,她说完,饭桌其他人脸色都变了,还是易老说了句《食不言寝不语,不要说话》。
孩子的双亲立刻制止了孩子的童言无忌,回去想必会是一场家庭审问。
易淮先眸色漠然,仿佛随着父母的死,早已心如死灰,更没什么可说的。
沈蒽柔坐在他边上的,望见这情况,夹了菜到他碗里,也没说什么,仿佛不用多说,一切自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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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江城不下雪,只是堪比融雪的时候,外面的风呼啸呼啸地刮,非常冷,那风像是在人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的割,冷的不行。
吃过饭,易老爷子准备了压岁金钱,厚厚的一大叠,人人都有份,吃完饭,孩子轮流给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拜年,人手一份压岁钱。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每年一度的联欢晚会,虽然没人看,只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易淮先脱了外套,穿着高领黑色毛衣,衬托身形愈发挺拔,他今晚心情好像一般,兴致阑珊的,吃完饭便去外面抽了一支烟才回到室内,等沈蒽柔领到了属于她那份的压岁金钱,易淮先上前就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了。
其他人似乎都默认了沈蒽柔的身份,长辈给晚辈压岁金钱的时候,有好几位结了婚做了父母的给了沈蒽柔一份压岁金钱。
沈蒽柔受宠若惊的,可是转而更加担心起易淮先了。
要是他父母还在,他或许还能收到父母给的压岁金钱。
他只是看起来漠然,其实骨子里的血液也是热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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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先把她带到楼上的露台,两个人站在露台这,易淮先低着头,说:《刚才看你吃的不多,是不是被我影响了?》
沈蒽柔摇头,说:《不是,饭前吃了不少水果,还很饱。》
《没事,要是夜里饿了,我再给你煮面条。》
晚上煮面条好像是个梗,她想起来啥,说:《别,等下又要出去。这么冷的天,算了。》
易淮先搂着她的腰,说:《冷吗?》
《还好。》
沈蒽柔的头发被风吹的乱了,她吸了吸鼻子,问出了声:《你是不是不太喜悦?》
《很明显?》他声音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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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吗?》沈蒽柔咽了咽口水,说:《恩,有点明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使脸部表情没啥变化,只是气场跟平时不同,他不高兴的时候,尤其明显。
气场这东西挺玄乎的,她也不明白怎样解释,反正靠他越近,越能感觉到。
易淮先这才笑了一声:《抱歉。》
《不用抱歉,人都会有不喜悦的时候,你要是不高兴别藏着,没关系,也行跟我直说。》她这话是真心的,不可能一直都是他照顾她的情绪。
他们都是这场感情里的一员,互相成就,也要互相照顾。
易淮先也是人,即便他拥有她可能一二十年内无法拥有的东西,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弱点了,他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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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蒽柔看他没穿外套,说:《我去给你拿件外套,这么冷。》
易淮先拦住她:《不冷。》
就在说话的时候,半空有烟花响起,随着砰地一声,瞬间绽放,瞬间照亮了上空。
虽然也就几秒的事。
沈蒽柔没忍住问:《这是哪里在放烟花?》
《是陆樾他们放的。》
《你怎样明白?》
《陆樾每年都会顶着被抓的风险跑去山上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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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是那好几个小孩在在玩闹的嗓音,嘻嘻哈哈的,传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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