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染跟在容垣的身后方走了很久,都没有再次听到他的嗓音。
她以为这段对话会就此结束,没不由得想到,他又忽然开口了,《只不过是以为你是本王的心上人罢了!》
哈?
顾卿染无语望天。
容垣女人众多。
若是人人都如那女人一般,以为她是容垣的心上人,心生嫉妒,那她不是每天都要活在被抓走,再被救回,再被抓走,再被救回的日子中?
想来想去,她认为,一定是因如今只有她某个女人在临华殿中伺候,而且晚上又住在临华殿中。
这么一来,以容垣这风流的性子,怕是很难让人不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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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奴婢... ...奴婢有个请求。》
《嗯?》容垣用鼻音回了一声。
《奴婢可否不住在临华殿?》
《不住临华殿,那住哪?难不成你还想会兰亭阁?》
顾卿染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只要不住在临华殿,不管是住在什么地方我都行接受。》
容垣是何许人也,灵界狐王与狐后之子,心智谋略甚高,哪能不明白顾卿染心里想的。
这换成其他女人,早就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好不容易能进临华殿,又怎样可能会主动开口说要搬出去。
至于她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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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相信,这女人对自己一点心动也没有。
只不过是欲情故纵罢了。
玩这种把戏的女人可不少,难不成还真以为他会上钩不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是伺候本王的婢女,不住在临华殿里,好歹也不方便,你心里担心的本王也清楚,若你真的惊恐,不如... ...。》
容垣顿了顿,眼中眸光一闪,故意说道,《这样吧,那你便搬到本王的寝宫中,这么一来,也不会再有人敢大着胆子过来抓人了。》
顾卿染只觉着自己一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惊吓,连忙摇头道,《不妥不妥。》
月奴也同样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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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容垣一同长大,自小开始便伺候他,那些贴身伺候的活,也全部都是他做的。
倘若顾卿染真的搬过来了,那不是就要被她给抢走了?他的地位不是也要直线下降?
《怎样?你有意见?》容垣斜视了她一眼。
顾卿染心里一紧,便是走路的偶僵硬了几分。
总有一天,她会被这妖孽给吓出心脏病。
《不敢,奴婢怎敢会有意见呢。》顾卿染陪笑着。
容垣见她狗腿的样子,勾唇浅笑。
月奴将容垣的神色都收入眼里,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问道,《殿下,倘若她搬过来了,那奴才... ...。奴才睡哪里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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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月奴的语气里都带着些委屈了。
《是本王的寝宫不够大?还是你们两个的身躯太庞大?竟然都容不下你们二人了?》
《殿下这么说,那以后伺候殿下的事,还是奴才来?》月奴笑道。
容垣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不是你来,而是你们一起来... ...》
顾卿染听着二人的对话,只感觉她以后的人生都灰暗了。
要是早知如此,她绝对绝对不会说出那么一句话的。
毕竟,在这之前,她还行自己一个人睡某个房间,又大又自由。
如今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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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搬到容垣的寝宫中,与月奴一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之间睡觉的时候,只需要用一道屏风挡住,她连睡觉都睡的不安稳了,个人隐私也一切没有了。
真的太命苦了。
还有那容垣,摆明了就是故意在折磨她。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非要整些幺蛾子。
又是要喝水,又是饿了想吃宵夜。
好不容易吃完了又说吃的太饱了,想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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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日哦!
哪有人大晚上出去散步的。
而且,那死妖孽,每一次想要干嘛的时候,叫的全都是她,压根就没见过他有叫过月奴一次。
更更可恶的还是,每当她快要入睡的时候,他就开尊口了。
某个夜里,她就没怎么睡。
好不容易没在听到传唤了,她本以为行美美的睡觉了,结果天又开始亮了。
容垣也该起来了... ...
于是,她只能重新爬起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昏昏欲睡的跟在容垣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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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的天气实在太舒服了,不冷不热,微风徐徐。
顾卿染站在容垣的身后,眼皮沉重,头也开始一点一点的。
真当她开始做着美梦呢,结果头皮一阵刺痛。
她一个激灵,人也瞬间就清醒了。
抬头看去,一直金雀正挥动着翅膀在她面前盘旋,两只绿豆大的双眸正凝视着她,眼里隐隐约约像是还带着得意的光芒。
《方才是不是你啄了我。》顾卿染指着金雀发问。
金雀叫了几声,好像是在说,《对啊,就是我。》
顾卿染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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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儿。》
容垣轻声叫道,金雀便咻的一下就飞到了他的肩头上,用小脑袋蹭着容垣的脖子,好像是在撒娇讨好。
顾卿染用怨念的目光盯着金雀,如今,便是连一只小小的鸟儿都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容垣伸手点了点金雀的脑袋,金雀便欢快的叽叽叽叫着。
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如此不公啊!
她在心中把死妖孽给臭骂了一顿,又恶狠狠的瞪了下他的后脑勺。
《学会了吗?》
声音一想起,倒是把顾卿染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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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东西?》顾卿染刚刚都在打瞌睡,哪知道他问的学会了吗,是学的什么东西。
《从明日起,伺候本王起居穿衣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了。》
《什么?》顾卿染惊叫了一声。
月奴则是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容垣,《这....殿下,.奴才的活给抢走了,那奴才做什么呀?》
《你嘛~》
容垣苦恼的皱了下眉,接着望见肩头上的金雀,便道,《你便将本王的金儿给好好养着,至于其他的,便不用你管了,全都交给她吧。》
月奴听言,瘪着嘴,瞪了眼顾卿染。
顾卿染牵起一抹假笑,只觉得心中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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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发话的那人满脸笑意,还有闲情逸致逗逗鸟儿。
再看他那副模样,软骨头一般,歪歪的斜躺在轻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时不时的摸摸肩膀上的金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人,似乎从她来到临华殿见到他的那天起,就没见他怎样活动过,总之,他完美的秉承了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这一做法。
好像是察觉到了顾卿染赤裸裸盯着他的目光,容垣抬眸,转头看向顾卿染,《怎么?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疑义?》
不,她没有。
都业已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她又怎么敢有疑义呢。
没有的,不存在的,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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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笑着摇头否认,《奴婢怎样敢呢,殿下这英明神武的决定,奴婢觉着甚好。》
容垣早就看穿了顾卿染的假笑,却不拆穿,笑道,《不错的觉悟,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去外头采些鲜花赶了回来,本王要沐浴了。》
《沐...沐浴?》
顾卿染看了眼外头的太阳,这大日间的沐浴?
她看着容垣身上穿着复杂的衣袍,不由的小小声道,《那还穿啥衣服,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穿,真是吃吃太空,闲了没事干。》
她刚说完,容垣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趴在顾卿染的耳边,嘴中呵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嗓音清清浅浅,《小可爱,刚刚可是在偷偷说本王坏话了?》
顾卿染往后退了退,只觉得脖颈那里痒痒的,让她的心尖不由的颤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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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殿下肯定是听岔了,奴婢是说,怪不得殿下皮肤看着这么好,奴婢这就去给殿下采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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