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啥?》顾卿染忙接话道。
容垣笑意淡了淡,《只只不过,你懂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都敢辱骂本王了,还有啥是你不敢的呢?》
顾卿染猛的摇头,《不不不,殿下多虑了,方才是我做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让我将功赎罪如何?》
断手断绝装坛子?
不存在的。
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她。
《将功赎罪?》容垣问了一遍。
顾卿染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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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一听,哪能同意,连忙出口反对,《不可以,绝对不行,殿下,你可别听她的,要是真这样,以后临华殿中的下人都搬出这个,那还得了?》
容垣你点头附和,《月奴这话说的似乎也不差。》
《那该怎样办呢?本王到底还要不要罚你呢?》
《当然是不罚!》
《那是自然罚!》
两道嗓音同时响起。
容垣眉眼弯弯,凤眸微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瞧你这不懂规矩的样子,不如还是先把规矩给学好吧。月奴,人本王就交给你了,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好好调教,本王不希望到时候还看到一个没规没矩的奴婢。》
顾卿染一脸的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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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则是笑开了花......
临华殿礼仪宫。
《第一,在殿下面前,不得自称我,而是要称奴婢。不得冲殿下大呼小叫,没大没小,见了殿下要下跪行礼,殿下没发话,就不得擅自站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殿下说东,你不得说西,殿下说南,你不得说北。对殿下说话要轻声软语,毕恭毕敬。》
《第三......哎,错了错了,重新走,你的脚步得轻,要略微的明白吗?》
月奴手中拿着一根棒子,在顾卿染错的时候就会打她一下。
她都业已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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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的头上顶着一口碗,碗中装了水,走路不能让水从碗里晃出来,也不能让碗掉到地上摔碎。
每次她刚走了没几步的时候,月奴就说她错了,让她重新来。
月奴拿棒子抵在她的腰间,嘴里嫌弃的道,《你说说,蠢的跟头猪一样,连联系走路都花费了半天时间了,还没有练好。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学不好,还指望你能干嘛?也不知道殿下是怎样想的,竟然会让你这么蠢的人来伺候。不但身份低下,还蠢笨如斯。我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给我好好走,不然别怪我手里的棒子不长眼。》
顾卿染走了这么久,腰也酸,背也痛,还要被这人如此嫌弃,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死娘娘腔月奴,竟然还学会挟私报复了,她恨的牙痒痒,却也不敢再做些啥过分的事。
分明他教的这些,她都已经学会了,偏偏他非说只不过关。
这分明就是摆明了故意在折腾她。
她把碗从头上拿下来,往一旁的案几上一放,狠吸了口气,瞪向月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就是在挟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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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私报复咋滴?你不服啊?不服你也得给我憋着,殿下把你交给了我,只要我说不行,那你就是不行。就凭你这卑贱的凡人,也敢来跟我抢伺候殿下的活,美的你,做梦去吧。识相的你就早点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时候。》月奴不屑的看着他,满脸的嫌弃跟鄙夷。
顾卿染登时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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