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百官宴

满级真千金：一品女法医 · 走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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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莲往旁边让了让，叫新糯先过去，才道：《做了些牛舌糕，给祖母尝一尝。妹妹学好礼仪要回了？》

她说话间，业已看到新糯手里拿着的钗子，眼神有些闪烁。

新糯把手里的钗子抛了抛，笑道：《大姐快去吧，祖母那儿正巧有好东西呢。》

程雪莲笑了笑，说道：《我来孝敬祖母，可不是为了好东西。》

她一副很随和的玩笑姿态，这么一句话很难让人体会出嘲讽的意味来，但新糯偏偏是个杠精，一点儿都不接受此物玩笑。

《原来这样，那大姐的那份不如给我？》

程雪莲手心一紧，此物臭丫头怎样就听不懂人话呢。

黄鹂忙插话打岔，道：《长者赐不可辞，二小姐这样，老夫人明白了只怕要说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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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嗤了一声，《不想给就直说。》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便是背影，也满满的透着刁蛮，不，说刁蛮都是抬举。

黄鹂低声跟大小姐说道：《二小姐这样，怎样就跟乡下那些泼妇似的？》

《住口，》程雪莲严肃制止了黄鹂，回身道：《进去啥都不要说。》

程老夫人深深叹口气，跟旁边的陈嬷嬷道：《俗话说三岁定老，那丫头长在乡下，业已养成了那泼辣上不得台面的性子，这提着耳朵教了这么多天，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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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门口的这一幕，已经有丫鬟先给程老夫人报了进去。

陈嬷嬷笑道：《老夫人别担心，二姑娘长得好，总有人愿意忽视她的这些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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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小丫鬟通报道：《老夫人，大小姐求见。》

程老夫人转头看向外面，说：《家里这些女孩子，也只有莲儿最沉稳知进退，但出身上差太多，容貌上也不足。日后，最多嫁给一個寒门举子。若有运道，以后指不定能做个官太太。》

陈嬷嬷奉承道：《那也不怕，到底是正头娘子。再说，这不是还有您给大小姐谋算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老夫人笑了笑，摆手，向外道：《叫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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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一连几日都清朗的上空，却是被层层叠叠浓厚的云彩所覆盖，新糯起来的时候，东边上空还有一片明亮的朝霞。

等到她洗漱好，换上缠枝牡丹的果绿色新衣，那片霞光已经即将为周边的云彩所遮，云彩很厚，被朝阳映出明暗分层极为明显的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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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站在门外，举起手，很自然的就用手指框住东边的景色。

隔壁房间，新老爷子坐在半开的窗子里，见此提醒道：《糯儿，那程老夫人的下人都来了两趟了，可没时间让你画画了。》

小孙女儿从小就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才一岁左右，小米牙还没长齐呢，便会伸着胖乎乎的小手盖在双眸周围，框来框去的。

他和老婆子好奇，问她，没不由得想到说话还含糊的小家伙就跟他们说：《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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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给小家伙找了一个画山水画一绝的老先生，这是从小便学的。

新糯放回手，跑到隔壁窗边，问道：《爷爷，你去过宫里吗？》

老头子虽然装的好，但新糯从他来往的朋友中明白，这老头儿绝对不简单。

新老爷子笑着说：《真看得起你爷爷，皇宫大内样的地方，岂是一般人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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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就去过，》新糯说道。

《你听那老小子吹牛，》新老爷子一脸笃定的对孙女儿道：《他绝对是唬你的。》

新糯说道：《师父还说过，御膳房做的芙蓉蛋羹最好吃。》

新老爷子笑着说：《那你今天就去宫里了，找机会看看，有没有最好吃的芙蓉蛋羹。》说完了又想起来，糯儿这性子本来已够天不怕地不怕的了，忙又补充一句：《不过那是皇宫，伱别四处乱跑。》

新糯答应了。

这时候梨园门口又有人来，是程雪瑶那边的丫鬟，说：《二小姐，我们小姐叫来通知你，马车要走了。》

百官宴在大月皇城的主体建筑朗月殿内举行，这是个极为宽敞开阔的殿宇，回声设计都是参照皇帝每日上朝的启泰殿而成，主位高台上的主人用稍大的音量说话，下面便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处大殿，只比前朝的启泰殿小了那么一点，容纳五千人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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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后宫金帖，此日程家内眷都来了，程夫人搀扶着程老夫人走在最前面，程雪瑶程雪兰紧跟着，后面便是新糯和不爱出风头的程雪莲、清高不流俗的程雪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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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莲正低声给新糯介绍此物朗月殿，走在前面的程雪瑶回头，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嘘了声。

那意思是别说话。

周围来来往往的不是宫人就是其他人家的女眷，程雪瑶这么某个动作，好些人都看见了，程雪莲份外局促。

新糯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看见了楚卫，当下便迈动脚步过去。

《你干啥去？》程雪莲拉住新糯，《宫里宴会规矩甚严，你不要到处乱跑。》

新糯便只朝楚卫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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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跟随母亲进来，就看见此物小丫头了，回以一笑。

庐阳公主周燕回已经在座位上坐下，正跟左边的勋爵夫人打招呼，注意到儿子朝某个方向笑了下，赶紧就把目光追过去。

也不知儿子看的是不是那果绿衣衫的姑娘，反正她一眼是看见那姑娘了。

《那是谁家的姑娘，长得真好。》周燕回问旁边的丈夫。

楚承看了眼，说道：《那不是吏部侍郎程浦吗？是不是，他家那个才找赶了回来的女儿？》

周燕回就有些迟疑了，看看儿子，又看看位置在他们后边，此时也都纷纷入座的几个姑娘，低声道：《你觉着那个姑娘怎么样？我还没见过卫儿对什么姑娘那样笑过呢。》

楚承笑着说：《姑娘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喜欢。》

周燕回：《有你这么惯儿子的吗？他想娶啥样的姑娘，我们也得给点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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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这怎么就要娶媳妇了？

两人正说着，坐在桌子最右边的楚卫起身身，《父亲母亲，我有事，先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