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猜测

满级真千金：一品女法医 · 走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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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她要在家里看热闹。

昨晚那个梦太让人闷气了，太现在急需多看几场程家的好戏才能畅快。

楚卫说道：《当下午。》

程家毕竟身份不同，楚卫下定决心亲自过去。

说话间两人走到书房，专门雇来的仆妇还在擦桌子，新糯问了楚卫要看的东西，进去拿出来，就带着他到枇杷树下的两排椅子上坐了。

早晨的阳光斑驳洒落在身上，太阳的炽热还没有一切降落，空气中犹带着凉爽，坐在树下看书，不管看什么书，都有几分惬意之感。

《这儿啥时候添的椅子？》

还是固定在地板上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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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笑道：《我找人做的，怎样样，不错吧？》说着指了指不极远处的草地，《我还准备让人在那儿放一些大石墩子，再搭个凉亭，夜里去那里吃烤肉是不是特别美？》

楚卫点了下头，看起来没有特别喜欢。

新糯心想，等安排好烤肉，你就真香了。

其实也不是去程家，在楚卫看来，成家人的嫌疑还不算大，且之前已经审问过了，并没有可疑之处。

这次主要是去询问死者的前夫。

凝萃的前夫周蔡，在当初她被程家赶出来之前就将她休了，他自然也是最初发现凝萃尸体之后最该调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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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这段时间很忙，只当时问了对方两句，现在业已搁置了七八天，赵捕头奉命查访程家后街和落花巷，又得到更多的线索。

但这些还不足以就定一个人的罪，楚卫虽然有传唤任何人的权力，然而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他更愿意亲自上门问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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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蔡是程家的管事，算是体面的下人，因此他在程家后街的宅院还算不错。

新糯一路骑着衙门里给配的小白马，轻松地跟在楚卫稍候一些的位置，见他走着就到了程府后街，好奇道：《你不去程家吗？》

吃过午饭她就向楚大人请假了，高喜悦兴地跟着他一起出来，张枯要带着案卷随行她都接了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正好要回家，可以给楚大人帮忙。》

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白皙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松松拉着缰绳，楚卫说道：《自然，这难道不是程家的范围？》

新糯：我怀疑你是故意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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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又道：《你现在是京兆府的人，身在公门一天，就不要对任何人任何事怀有私心。》

新糯诧异地睁大双眸，《我怎么可能为程家怀有私心，我只是喜欢看他们家的人丢脸而已。》

此时马儿转进后街，前面宅院密集的挨在一起，有许多小孩子在外面玩耍，使这本就不算宽阔的街道显得更加拥挤。

楚卫便翻身下马，然后在新糯也要下来的时候，他从马头那边转过来，一手牵着他的马，一手牵着新糯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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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啥话都没说，却是让她骑在马上不必下来的意思。

新糯唇角漾起笑意，正要说谢谢，只给她一个好看后脑勺的男人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坏的私心，更不应该有。》

新糯：－－－

抬起手照着他的后背虚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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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楚卫很是敏感地回头。

新糯笑了笑，《没事啊。》

指着前面道：《前面的人家有大人，我们要不要先问一问邻居？》

这儿的宅院都有某个长三丈宽一丈的过道，夏天时过道里凉爽宜人，是老太太最爱待着唠嗑的地方。

《你们是问前面的周管事？》

拿着针线的老太太眼睛眯起看向两个年轻人，即使程家后街住的基本上都是府里的下人，但并不是所有下人的家人也能进府里伺候的。

这老太太明显就不认识新糯，听闻他们抛出来的问题，笑了笑，又道：《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是没啥好说的？》新糯奇怪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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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看就是个爱说闲话的，往左右看了看，没瞧见什么人，才低低道：《之前就有人来打听他，有说了周管事短处的，两家好吵了一架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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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是不想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