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越来越晒, 顾时欢看众人出发狩猎后,自己便准备回帐幕。有好几个官夫人来邀请她去赛马,她没啥兴致, 委婉谢绝了。
才走到门外,这时凝翠正从里头出来, 脸上焦急。
《怎样了?》顾时欢问。
凝翠见她来心里松了口气, 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小姐, 您可算回来了, 奴婢正准备去找您呢,小公子不知怎的, 面庞上骤然长疹子, 适才一直哭闹。》
顾时欢心头一惊, 赶紧进去看儿子, 见儿子睡在他的小榻上, 白嫩嫩的脸蛋上有几颗醒目的小红痘,许是太痒,让他哭了许久, 这会儿眼角都还有泪痕。
顾时欢心疼坏了, 问凝翠, 《昨儿都还好好的, 为何今日就长了?》
《就是啊,昨儿还好好的呢, 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 一会儿看看究竟为何。》
顾时欢点点头,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守在儿子身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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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来得快, 查看了舌苔、双眸和四肢等地方后,又问最近吃了些啥。
小琪儿一贯是喝母乳,有时喝顾时欢的,有时喝乃娘的。她忧心奶水不够,还特地带了两个奶娘过来。
太医斟酌了下,《许是奶水有异。》
《奶水怎会有异?》
《夫人有所不知,大人吃的东西,也会通过奶水传给小儿。观小公子的情况,乃瘾疹之症,许是大人吃了易触发瘾疹之物。》
闻言,顾时欢沉了脸,这次出来就带了两个奶娘,她自己虽然也喂儿子,可吃食方面向来小心谨慎。
等大夫写好方子离开之后,顾时欢让凝翠把两个奶娘叫来。
这两个奶娘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按理来说,最是懂得如何照顾婴孩,却私下里不管不顾的乱吃,这点着实让顾时欢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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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盘问了一番,两人战战兢兢,起先互相推诿,最后顾时欢将两人分开各自问话,才查出原因。原来是其中一个奶娘贪吃,昨儿早晨出门前偷吃了厨房剩下的几只大闸蟹,大闸蟹寒凉不说,也是极其容易触发瘾疹的。
这等不负责任的奶娘,顾时欢不想轻饶,但碍于这是在外头,不宜闹太大动静,便先让人将她关起来,索性先饿她两天再做打算。
她心疼的搂着儿子,一口一口的喂药,许是药太苦,小琪儿舌尖顶出来不肯吃。顾时欢急得没法子,让人去请大长公主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长公主生了三个孩子,在照顾孩子方面有一定的经验,见此,她安慰顾时欢,勿要操之过急,婴孩喜欢吃一会儿玩一会儿,另外,这汤药还得加点蜜糖才行,太苦他肯定不爱吃。
便,一小碗汤药,愣是喂了一上午才吃完,把顾时欢累得不轻。
等歇过午觉后,祝长君已经回来了,他是提前回来的,听说顾时欢请了太医,还以为她出了啥事。进屋一看,她靠在床角埋头抱着儿子,也不知在想啥。
《出了何事?》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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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一身汗味,许是赶了回来得匆忙,连洗漱都来不及。顾时欢皱眉,《你快去洗洗,多熏人啊。》
祝长君挑眉,这小女人竟然还敢嫌弃他,便,他坏心眼的凑过去捧着她的脸凶狠地啃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
过得一会儿,祝长君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回来。
《听说你请了太医,哪儿不适?》
《不是我,是你儿子,你看,小脸上都长了疹子,可疼了。》
祝长君瞄了一眼,大概五六颗芝麻大的小红痘吧,他倒是觉着没啥,男孩子长几颗痘算啥,何故愁成这样?
只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得和她一起感同身受才行。
他上前接过胖儿子,将他放一旁睡觉,随后楼着媳妇安慰道:《小儿皮肤脆弱,但自愈能力也极为好,说不定明儿就消了,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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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担心,已经吃过药了,这会儿看起来也好多了。》
《那你还愁眉不展的作甚?》
顾时欢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愁眉不展啊,也不算愁吧,就是心情不大好。儿子长疹子哭闹让她心焦,再有就是,对了,她得问问他关于那‘夫妻不合’的传言是怎样一回事。
《夫君,今儿一早我听见有人嚼我舌根呢。》
祝长君饶有兴致,她是在乎这事的人?
《说说看。》
《嗯,就是说咱们夫妻不合,迟早要和离啥的。她们怎么会要这么说?》
他不动声色,《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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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欢怎样说呢,也不是信,但心里就是疑惑那些人为何这样说,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又联想自己失忆后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一切都是听嬷嬷说的,具体是个什么样她心里也没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没信呢,但就是不明白她们为何那样笃定咱们夫妻不合要和离呢。》
祝长君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沉了脸,他倒是忘了那些官夫人们向来闲着无事便喜欢搬弄是非。倒也不是怕她起疑心,就是担心她若是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记起往事,回头真跟他离了怎么办?到时候也不明白儿子顶不顶用,能不能拴住她的心。
想了想,或许某个儿子还不够,嗯,得多几个才行。
他拍拍她的肩,语气温柔哄道:《夭夭莫要多想,你只听了其中一个传言,还没听见另一个传言。》
《另某个?》顾时欢抬起头来。
《嗯,还有一个,是说你当初为了嫁我不惜落水求救,我见你在水中扑腾许久,于心不忍便跳下去救你,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你目的得逞,到底还是圣旨赐婚。当然,在世人眼里觉得我救你定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事实上,我并没有,你都爱我爱得跳湖了,我又岂能辜负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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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欢诧异,《真的?我为了你跳湖?》嬷嬷为何没跟她提这事呢?
《是的,可见你当时定是爱惨了我。》
丞相大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神色极为镇定。他深谙事情真真假假永远说不清的道理,索性自己再造某个半真半假的传言,让她无从考据。
果真,顾时欢信了,她挠挠头,笑得傻里傻气,《夫君,你真好,当时竟然毫不踌躇的跳湖救我。》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某男人趁机得寸进尺。
《夫君想要怎么感谢?》
《嗯......》他故作高深莫测的想了想,随后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顾时欢红着脸,《非得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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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理直气壮,《那是自然,想想为夫救你的事,就这么点要求你还不答应么?》
这哪能算这么点要求?那要求也实在太......难为情了。
男人又咬着耳朵催促了一遍,《夭夭,好不好?》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顾时欢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
《行吧。》
......
这次秋猎,众人皆尽兴,皇帝老当益壮,亲自猎了一头熊,当众便将熊掌和熊胆赐给了亲近重臣。
顾时欢也得了一对玉兔,是祝长君捉给她的,让人打了笼子给养起来。因此,她每天欢喜的和儿子在一起逗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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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狐毛皮是裴大将军送的,千年难遇的野白狐,被裴寂给逮着了,众位官夫人们羡慕不已,连顾时欢都眼红呢。
三日一过,众人也开始忙着准备回临安城,回程这日,小琪儿的疹子也好了,果然如祝长君所说,小儿的皮肤易伤也易恢复。顾时欢吩咐人收拾好箱笼,接着又抱着儿子去了趟娘家的帐幕,见姐姐此时正整理白狐毛皮。
不过,想起自己也有两只兔子是夫君亲手捉的,也勉强满足了。
《姐姐收拾妥当了么?》
顾时嫣见她抱着小琪儿进来,放下白狐毛皮,接过小琪儿,笑着说:《都好了,就只剩些贴身的东西,我细细整理一下。这会儿你怎样来了,你可收拾好了?一会儿就该启程了。》
《反正没事,就来看看你们收拾得如何,想着一会儿跟着你们的马车一起走。》
顾时欢是这么打算的,她想坐娘家的马车,热闹有趣。
但祝长君有前车之鉴,早早便派人来请她,于是,顾时欢跟姐姐还没说到一会儿话便被人喊走了,说祝长君找她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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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急事?》顾时欢问。
祝长君同时整理一会儿路上要看的卷宗,一边说道:《身子不大爽利,一会儿路上还请夫人好生照顾着些。》
《哪儿不适?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他勾勾手,《过来。》
顾时欢走过去被他抱在腿上,《你只想着去找姐妹们玩,就不关心关心为夫么?路途漫漫,我何其无聊。》
《就这?》原来是他醋了,顾时欢忍笑。
男人挠她的软腰,故作凶狠道:《怎的?夫君不重要?》
《重要、重要......啊.....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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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长君将人凶狠地揉.捏了一会儿,才放开她。
顾时欢气喘吁吁的骂他色胚子,随后跑出去招呼人套马车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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