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欢上了马车后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很是特别,即不像他身上惯有的沉香,也不是她自己身上的香,且这样的香只有女子会喜欢,这般说来,定然是其他女人身上的。
也不知他离开这半日去了哪里,又私会了什么人。
顾时欢在上马车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这男人还真会享受,就算这么些年不娶妻,私下也不曾亏待自己。也是,如他这般芝兰玉树又位高权重,没个把红颜知己也说不过去。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有喜欢的女人为何不娶进府中,莫不是,那女子是见不得人的身份?
才片刻,顾时欢便想了许多种可能,她神色淡淡,上马车也不与他说话。
《今日可玩得尽兴?》祝长君开口问她,语气也是淡淡的,与之前在大长公主府那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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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疏离之意明显,接下来两人皆有些沉默,过了半晌,他又开口说道:《我明日要去见个人。》
她不解,他想见谁就见谁,何须跟她说?她疑惑的看着他。
《见我恩师。》
《嗯?》
《我恩师对我如师如父如友,此次成亲,理应带着新妇去见一见。》
顾时欢明白了,原来是此物意思,提前跟她说一声,想让她明日也与他做一场戏呢,难怪他今日这般主动配合,原来早就在这等着了。若是半刻钟之前,她倒是还有心情,可这会儿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男人。
见她不说话,祝长君以为她没听心领神会,便又说了一遍:《明日,你与我一道去,早去早回,礼品我会着人备好。至于明日见了人该如何表现,想必你心领神会。》
《我若不想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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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睨过去,凝视片刻后,语气略重,《别忘了你写的契书,还在我那搁着呢,你若是率先背约,那往后……》
他眸子微眯,语含威胁。
顾时欢想起往后还有长长的一辈子要与这男人演戏,心里顿时就烦躁起来,可烦躁归烦躁,但还得忍着。忍了一会儿,她咬牙点头,《行,那我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长君放下心来,好像意识到适才语气不大好,有暗想弥补一二,《若是明日你表现得好,我行允你某个条件。》
可顾时欢对他的条件不大感兴趣,仍然神色淡淡,《再说吧。》
他还想开口再说些啥,但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想想便算了。
离开大长公主府后,她态度骤然冷淡,其实祝长君也有些不习惯,即使明白两人是在演戏,但心里却是想着,若是一直这样演下去也未尝不错,至少不用总是冷言冷语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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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海底针,真是琢磨不透,他也懒得琢磨。
……
翌日,顾时欢早起,正如那男人所说的,她也想早去早回。但吃早饭的时候,祝全就过来传话,说让她再等一等,祝长君进宫去了,一个时辰后赶了回来。
吃完饭,闲来无事,她便趴在美人榻上看话本消磨时间。顾嬷嬷对他们这样出门访友的活动很是赞成,反正两人多些亲近,也有利于增进感情。况且昨日在大长公主府的情况,她私下也细细问了凝香,对她家小姐的表现极为满意,对大爷的态度也很是惊喜。
总之,两人握手言和有望。
她放回手里的活,在一旁事无巨细的叮嘱道:《小姐,我听闻这柳清河老大人,是咱们大越朝最学识渊博的,他老人家也极为注重礼仪,届时您去了,可用心些,少说话,若是老人家问了,你就答,没问,你寂静坐着便是,全看大爷如何你便如何。》
顾时欢不在意,她只是去做个陪衬,贤惠不贤惠,知礼不知礼的,想必人家也未必关心这么多。
《小姐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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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何时回?若是没这么快,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顾嬷嬷看看时辰,《想必快了,小姐若是困了就先歇息,等大爷回了,我再喊你。》
闻言,顾时欢丢开话本,就这么趴在榻上,将头埋进团花缎绒靠枕里。
祝长君是辰时回的,他先去书房换了身衣裳,随后让人去正院请人。顾时欢才姗姗来迟,进车厢后蔫蔫的,困得眼皮子耷拉,面庞上还有一道枕印,一副睡不够的模样,瞧了他一眼后,问道;《我们要去多久?》
《恩师备了午饭,吃过午饭就回。》
顾时欢点点头,闭上双眸靠着车窗继续打盹。
《昨晚没睡好?》他问。
可没得到回应,顾时欢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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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庞上也无任何表情,看不清是喜事怒,淡淡的,见她兴致缺缺,便也自己坐一旁喝茶想政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柳府是座古朴的老宅,门口的石狮子都已经被风霜雨雪打磨得看不清身上的纹路了,虽古朴,屋宅却建得十分雅致,光门外玄关便书着一首诗,字还写的怪好看的。
顾时欢瞟了一眼。
《这是恩师的笔墨。》祝长君介绍道。
两人继续往里走,柳府的仆人在前头领路,同时走同时细细介绍着,毕竟顾时欢头一次来。
来到前院花厅时,远远的就见门口石阶上站着个白衣女子,身姿窈窕,梳着闺阁女子的发髻,显然还未出嫁,站在那边清清淡淡的气质颇是养眼。见祝长君来了,先是浅浅一笑,等又见到后头的顾时欢时,那笑意立马消失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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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她款款行礼,柔美贤淑,标准的大家闺秀。
只不过,顾时欢撇嘴,也没见哪家的大家闺秀这般明目张胆的在这儿等外男。
可,她对祝长君行完礼后,就招呼他进门,有意无意的忽视顾时欢。
得,还是个有心思的,敌意明显。可,顾时欢却突然起了捉弄的兴致。
《哎哟——》
祝长君转过身来,见她提着裙子歪歪斜斜的站在台阶处,追问道:《怎么了?》
《夫君,我不小心脚崴了。》嗓音娇滴滴,仿佛能掐出水来。
祝长君诧异,思忖着她是真的崴了还是从此刻开始演戏。但见她眉头紧锁,不论真假,他都应该关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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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蹲下,让她扶住他肩膀,《我看看。》
顾时欢顿时把脚缩回来,故作娇羞般,《夫君,这是在外头呢。》
祝长君会意,抬头看她,眼神询问那你想怎么办?
《夫君扶着我便可。》
这时,那白衣女子上前来,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正好今日府上请的大夫还没走,先让婢女扶你去厢房歇息如何?》
《这是恩师的女儿,柳依依。》祝长君在一旁介绍道。
《不了,我不喜欢别人扶我,就要夫君。》
这句‘就要夫君’说得祝长君心间颤了颤,她委屈巴巴的望着他,还背着柳依依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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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等他将人扶到花厅时,便有所理解了,想必是为了让恩师见他们夫妻恩爱。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想得周全,便,便也积极配合,顾时欢说什么他做什么,顾时欢关怀,他就体贴,顾时欢柔情,他就蜜意。
这一眨眼,令祝长君一头雾水,不心领神会她为何要装崴脚。
宛如一副新婚夫妻恩爱非常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柳依依差点将袖中的巾帕扯烂。
中午吃饭时,柳家盛情款待,柳依依竟然也坐了下来,目光从最初只黏在祝长君身上,如今变成集聚在顾时欢身上,她暗暗端详她。顾时欢的名字她听过,以往两人无交集便也不熟悉,只听说是临安城难得的美人,但也是临安城出名的美人草包。彼时听到圣旨赐婚她与祝长君时,心里嫉妒得发狂,过了好几个月原本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可没不由得想到跟前两人你侬我侬,十分刺眼,连吃在嘴里的饭菜都如同嚼蜡。
柳清河倒是欣慰得很,自己的得意弟子终于成家,且与新婚妻子感情甚笃,他乐呵呵的给祝长君倒酒。可祝长君哪里能让恩师倒酒?便赶紧抢过酒壶,《我来,理应我夫妻敬恩师一杯酒。》
他朝顾时欢看去,问她,《能喝酒吗?》
顾时欢矫揉造作的点头,《可饮几杯无碍。》
便祝长君也给她倒了一杯,两人举杯谢恩师,端的是夫妻两人同气连枝、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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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过后,顾时欢已是微醺,她本身酒量不佳,三杯酒下肚,着实有些受不住,站起身时还踉跄了下,祝长君眼疾手快的扶住她,《醉了?》
《嗯,我头好疼呐,夫君~》
她一汪明眸秋水,娇柔得令祝长君周身发麻,暗暗靠近她在耳畔低声说道:《演得有点过了。》
《哼,人家是真的很头疼呐。》
其实顾时欢自己也头皮发麻,但凝视着一旁柳依依气得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心里就越发来劲。
她微微朝祝长君靠了靠,男人也很上道,立马扶住那纤细的腰肢。
祝长君走路走得心不在焉,他同时扶着她,一边又想起昨日上午两人在马车上的事,那柔软的细腰本身令他觉得不可思议,好像为了再次确认到底有多柔软,他忍不住暗暗掐了一把。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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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欢此刻觉着自己是挖了坑给自己跳,竟然白白让这男人占了便宜,但此时又不好说啥,后头还有双双眸还凝视着呢。
进了花厅,祝长君扶她坐下来,让她先吃茶稍等,自己则跟着恩师去了书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于是,花厅里便只剩顾时欢和柳依依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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