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没必要让人明白咱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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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凡晞上楼拿了包，请凌娅到附近的餐厅吃饭。
凌娅没怎样说话，似乎因为面试的事情很烦恼，蒋凡晞便没多提工作的事情。倒是凌娅主动问她：《你在这边年薪是多少？》
蒋凡晞没说具体数字，只道：《你入职后就明白了，应该跟你差不多，毕竟一个岗位。》
凌娅没再追问，看上去心事重重。
蒋凡晞不是话多的性格，工作的事情不方便提，也没什么私人事情可以和私交一般的凌娅聊，晚餐便只剩下相对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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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走在僻静的工业区小道上，隆冬的风吹着。
蒋凡晞半张脸缩进外套的毛领里，两手紧紧捂在呢外套的口袋里，但还是觉得冷，抬头看看暗墨色的天，打趣道：《人人都说德国的冬天难熬，可我怎么觉着北京的冬天才是最冷的。》
她话是这样说，其实心里很清楚觉着北京的冬天冷，是因在这里没亲人、没家。虽然她业已离家十一年，但骨子里还是渴望家的温暖。
凌娅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明白有没有听她说话，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说：《凡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啥？》
凌娅停下脚步，侧过脸看蒋凡晞，神色认真：《别告诉别人我当年是被资助的学生，不管我最后有没有在盛华入职。》
蒋凡晞没接话，思考她这个请求的用意。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凌娅口气诚恳，《但我还是想请求你帮我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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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凡晞不是很理解她的心情，但愿意尊重，干脆道：《好，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凌娅抱了她一下：《谢谢你凡晞。》
蒋凡晞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正想放开，忽又听她幽幽问起：《那你呢？有让企业的人明白你当年是被资助的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蒋凡晞不想多事，下意识道：《没有。》
凌娅到底还是笑了：《这就对了，没必要让人知道咱们的过去。‘资助’二字总归有点敏感。》
蒋凡晞不是很心领神会她的心思，便问：《为什么觉得被资助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凌娅噎了半晌，才说：《人们下意识觉着被资助者必然出身很差，在职场上，我不愿同事和领导这么看我的。难道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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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凡晞不置可否，啥都没说，轻轻放开了凌娅。
她知道自己出身确实不好，也从未想过隐瞒这一点，因此在泰国那晚，才会告诉唐熠自己当年是被资助的。
她当时无所谓唐熠怎么看自己，或许正如凌娅所言，唐熠也料定她出身不好，所以提出想给她资源。
……
翌日，周恒告诉蒋凡晞，唐熠不满意凌娅，所以还要继续寻找合适的接替者，麻烦蒋凡晞多担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蒋凡晞即使还是想早点离开，但不得不同意。
又过了两天，唐熠骤然召开临时高层会议，在会上宣布：《由于总经理陈总管理整个分部实在太繁忙，将由新来的副总何总协助他一起分管生技。》
陈总当即跳脚，瞪大了双眼与唐熠对峙：《分部的人事变动向来要呈集团副董事长唐副董同意，且生技属于制造型企业管理工作中的重中之重，里头涉及许多公司机密，怎么行让谁分管就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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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一派闲适地坐在会议长桌的主位上，也不跟陈总争，抬手看一眼腕表，淡淡道：《北美那边现在是夜里九点，周恒，连线唐副董。》
周恒立即起身准备连线。
陈总一听要连线唐焌，原本还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立马镇定下来，甚至面庞上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似唐焌一出现，唐熠的人事变动就没法执行。
坐在会议长桌尾部的蒋凡晞不动声色观察着这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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