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右四人的目光同时盯向了王大石,四人是否遭到惩罚,谎言是否会被揭穿,都掌握在王大石的一句话中。
王大石本性纯真,从来没有说过慌,他明白说了慌对不起楞菇师傅,不说谎又失去了情义,一时间不明白该怎样选择,他心里一贯叨念着:《观世音菩萨显灵,让楞菇师傅不要盘问我,不要盘问我,我啥都不明白……》
此时的王大石只看了看楞菇师傅,算是对她眼神的回敬,后而一句话也没有说,这让大福右四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大石,你说,究竟是怎样回事?》楞菇婉转又亲切地问道。
楞菇师傅性格坚毅,始终尖细而强硬的语调,此时的温和,让王大石惊诧。
《王大石,你说,楞菇师傅听你的!》楞菇依旧是轻言轻语地问。
王大石看了看楞菇师傅,摆了摆手,仍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楞菇一个拐杖就抡了过去,打在王大石的屁股上:《说是不说,你变成哑巴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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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石背着屈,忍着痛,憋着嘴,啥也没说,眼泪却不自然地流了出来。
《还不说,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到我乡土大教刚刚一天就不听话了是吧!》楞菇师傅丝毫不客气,抡起拐杖打在了王大石的后腰之上。
这一杖着实不轻,直让王大石后背上一阵麻痛,衣装沾出了血迹。
楞菇高高举起了拐杖,说道:《王大石,你若是再不说话,我这一杖要了你的命!》
楞菇师傅以为他跪下认错,原原本本地说出原委,没想到如此执拗,如此不怕死,不由得怒火中烧:《哼哼,那就让我成全你!》握紧拐杖朝着王大石的头劈将下来。
王大石不能左右,跪了下来:《我,我不听你的话,你就打死我吧!》
大福右赶快跑上前,抱住劈下来的拐杖。
这一杖来势凶猛,直顺着大福右的肩头压了下来。大福右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阵疼痛,恐怕已是皮红肉涨,终于忍受不住,跌在地板上。若非因此阻挡,果真要了王大石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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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打!没有完成我交办的任务,都该打!》楞菇凶道。
大福右忍着疼痛把王大石拉离远些,对楞菇说:《楞菇师傅,有你这样教训弟子的吗?》
《他不是我的徒子!哼哼,你这个东西,居然如此犯上,端着我给你们的碗,你倒数落起我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敢!》大福右气得回身走出了殿门,顺手把大福左也拉了出去。
此时,殿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气氛颇显得不安。
楞菇叹了口气,道:《东方木白、东方清落,你们也有错,给我跪下来!》
东方木白顺利地跪了下来,可是东方清落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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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菇召唤起王大石,让王大石执起了拐杖,说:《王大石,我累了,你给我好好地教训这俩个小子!》
王大石拿起拐杖愣在当地,一动也不动。
楞菇见王大石没有动手的意愿,便让东方清落接下拐杖,杖责不听话的王大石。
东方清落毫不犹豫地从王大石的手中取下那支拐杖,说道:《王大石,我说过,总有一天要教训你的,没有想到这机会来得这么早!》
话毕,东方清落毫不容情,举起拐杖朝王大石的腰板和屁股上打去。
王大石低着头,伏着身子,在他的心里总以为东方清落是被逼无法而为,并没有记下这笔仇恨。
东方木白连叫弟弟停了下来手来。
东方清落得意而解恨,丝毫没有在乎哥哥的劝言,一直没有停了下来的意图,直到震得双臂发麻,累的满头大汗才停下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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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年纪小,没有力道,倒是这股狠劲打得王大石的屁股和腰肢留下道道血印。
王大石只觉得被打之处已皮开肉绽,滚烫发热,疼痛难忍,正要从地板上站起,当下头目一晕,昏在了地上。
东方木白没有不由得想到弟弟如此的不仗义,出手如此之狠,拽过他,冲道:《真丢人!》
东方清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头也头也不回就走了。
东方木白走到王大石跟前,想扶起他,却被楞菇阻止住,只好讪讪而回。
此刻,诺大的教殿只剩下神伤的楞菇和昏厥未醒的王大石,显得无比的空寂。
过了好久,王大石从昏迷之中醒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他转动身子,觉得身子疼痛时,恍然意识到自己受伤了,才想起自己被打昏了。
身子转动很痛,只有渐渐地地蜷缩,这样才好受若干。他向殿内四周扫视一番,没有见到大福右几人,想必一定都走了。这时,他仿佛看到一蹲怪像,那蹲怪像眯着双眸,怜惜地凝视着自己,好像极为心疼又伤痛。怪像光着头,消瘦刮刀似的脸型,黄蜡色的皮肤,眼中好似还噙着泪水,虽然面目可憎,倒是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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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石从未在大殿之中见过这蹲怪像,但是又觉着极其的眼熟,他在思索着,反复看着殿中的字画梁柱,惊恐自己认错了地方。突然间,王大石陡然发现这尊怪像在动,喘着粗粗的气吁,那黄褐色的眼眶下,一滴泪珠滚在面庞上,低落下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王大石脑中闪过一只影子,心中某个激灵,不顾疼痛,迅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动作之快,好似没有受伤一般。
《楞菇,楞菇老人家,你,你怎样哭了。》王大石惊醒过来,发现眼中的那尊怪像正是楞菇。
楞菇瞬间眨了眨眼睛,喝道:《你不是死了吗,谁把你又救活了?呵呵,哭?你是瞎了两只眼睛,还是死了在说鬼话?——我一直没有尝过掉下的眼泪是什么滋味!》
王大石抬起头来,这时他发现,楞菇刚眼中噙着的泪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和善慈祥的面孔此时也挥之而去,变得冷厉严肃。
四周业已没有某个人,王大石面对冷峻的楞菇感觉紧张。
《楞,哦不,既然不能称呼你师傅,我称呼你楞菇老人家可以吗?——楞菇老人家,有何吩咐,王大石一定办到。》王大石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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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菇师傅点头示意,然后追问道:《王大石,你恨我吗?》
《不,不,不恨!》王大石实心实意。
《为啥?》楞菇不为所悦。
王大石打量了一下楞菇,说道:《我明白,要想学得更好更高的技艺,就要懂得吃苦,况且,我,我,我明白自己很笨很蠢,没有慧根,能留在乡土教,我,我业已很满意了,虽然还不能称你一声师傅,但是我不怕吃苦,不怕侮辱,我会本分做人,本分做事,争取能留下来,被收为弟子,学得真传绝学!》
楞菇缓声说道:《你总是说自己蠢笨,那你有没有发觉自身有过独到之处呢?》
《我,我……》王大石呢诺:《老,老人家,什么叫独到……》
王大石没憋出好几个字儿来,等到他再抬起头,楞菇已经起身离去。
楞菇走在门外时,转过身子,那副孤傲冷厉的面目重新显露在脸上,冲着王大石吩咐道:《你没有完成我交办的任务,此日没有饭吃了,罚你到神庙之中去清理炉灰。记得一定要清理干净,若是有一点儿马虎,我再打得你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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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清理炉灰?……》
王大石唯怕自己没事儿干,被冷落,听得吩咐,不顾残破的身子,焦切地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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