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找上门了?》走了好远,沈重才到底还是开口,刚才手机里的那条短信,他差不多也猜到这人主动找上门来的原因。
那人也干脆的点点头,说道:《几个月前,边境线上有一批人进来,做买卖、旅行、商务工作、参加婚礼。与此这时,国内也有一批人在暗中转移,不过他们一贯没有接头。期间我们捕获了若干信息,随后我们执行了清除命令。》
沈重并不意外,追问道:《都有谁?》
那人却皱眉摇头:《没能顺藤摸瓜,对方反应速度和应变太快。那些暗线似乎也都少则养了数年,多则十数年甚至数十年,无法清查他们的真实底细。而且我们的动作被对方迅速察觉,随后他们和那些暗线一切切除联系,整个行动几乎就这么戛然而止。》
沈重没有疑惑对方竟会为了自己某个人而舍得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原因很简单,如果哪一天,自己或者另外几名战友被暴露于光天化日,恐怕瞬间整个国家就会被境外某些有心人士和团体政党利用舆论将这里推向国际的风口浪尖,而后将会有一系列无法控制的局面出现。
不由得想到这里,他随口问了一句:《你还知道什么情况?》
是你还明白啥情况,而非你还有什么情况要说!他回国后,只是个普通人,却依旧不那么普通。
《上次实行清除计划之后,对方销声匿迹了几个月。可能是以为我们有所懈怠,最近又有点蠢蠢欲动了。》说到这里,那人停顿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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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示意他接着说完,他才继续说道:《我们的意思是希望你们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先过了这段时间再说。》这话说得委婉,言外之意无非是希望他们好几个都能找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就此度过余生。
若非心有牵挂,其实这反倒正合沈重心意。想来其他几名战友也差不多有人去找他们详聊了,沈重也就没再多问,转而问到下某个问题:《其他人怎样办?》
他指的其他人,便是那些亡故战友的血缘至亲。
此物问题业已超出了那人所能回答的范围,他没有隐瞒或者拍胸脯保证,只能摇头。沈重的问题并不尖锐,但是却无法解决,他们自然是有人守护,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数,护不了。这一点在他们这些真正懂的人面前,没啥不好承认的。
沈重他们这些年在海外到底经历了多少,树了些什么敌人,他不知道,却有人清楚的。
好在这不是上面交代给他的死命令,只是说倘若行,那么这个相对于大局来说更稳重若干的选择,能否成为沈重他们的可能?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沈重已经提出这个问题来,那人也就明白沈重心中的想法,两人便心照不宣的不再谈论此物话题,眼下最要紧的,自然是这群卷土重来的未知之敌。
《近段时间整个奕州市业已发生了好几起暗杀事件,但是遇害对象都是普通人!》无需他转告沈重当心,对方从前段时间的偷偷摸摸到现在公然在自己国家行凶,必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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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法虽然很恶劣,但是在目标不明,却又大致锁定了真正目标所在地区的情况下,盲人抓瞎反而能够制造若干目标当事人的情绪恐慌和震怒。那是自然,不好的一面则是容易暴露己身,这就考验双方的真正本事了。
沈重心头沉吟一阵,也在想着不知道好几个月前那一起商场抢劫案是不是针对自己的预谋,虽然视频已经被删除,劫匪想来也不会有啥好的结局,只是现场终究还有那么多目击者。
只不过转眼间这个想法也被自己否定,如果好几个月前的抢劫案真是对方有心试探,那么凭着自己当时显露出来的身手,怎么着也足以让对方对自己紧咬不放了。毕竟在自己的国土,对方可没底气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或者有什么切勿打草惊蛇的想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此现在行肯定的是,两边依旧还处于敌暗我暗的形势,而沈重的优势便是本土作战,有强大的情报和后备力量支持。至于他的几名战友,倒也不怎样忧心,有人找到自己,自然也有人找到他们。
凭他们的本事,除非对方愿意将自己的底牌系数亮出,否则也绝讨不了好,而且那种局面下,他们要面对的决不会是区区一名退伍军人那么简单,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好几个王牌那么便宜。
临近离开的时候,那人给了沈重一部新移动电话,里面保存有之前的若干未知人物联系方式。从头至尾,他没问沈重姓甚名谁、没问他退伍前的任何事迹、更不曾去了解或推测沈重目前相关的一切信息。沈重也并不知晓他的名字,他知道,此生能不能再见还是两说。
他来,只是要向沈重完整的转达上级交代的内容,他甚至不知道,跟前这是一位足可获得共和国勋章的国家功勋人物!他,来自有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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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事件委实让沈重有些愤怒,毕竟严格说来,这些无辜的受害者是因为他才遭了灾。他的敌人不需要去做过多的调查,大致也能猜出来是谁。
信息无从了解,他想到了陈鼎,根据昨晚那人的说法,好几个月前所有冒出头的暗线都业已被清除,但必然还有潜伏的,不然对方不可能这么精确的找到此物地方来。他有些着急,因为一天不能揪出行凶者,就可能多出一条人命来。
约陈鼎见面比他想象中要简单许多,陈鼎甚是爽快的答应找某个寂静的地方见面。
对于暗杀事件陈鼎也没在沈重面前有什么避讳,沈重对此有些知晓,他也不觉着奇怪。沈重没有一个做普通老百姓的觉悟,陈鼎同样也没有身为一名高级警员该有的警惕,反正有啥最新消息都一股脑跟沈重倒了出来,说不好是不是他内心潜在的有些希望沈重可以发挥若干神奇的效用。
但是几个小时的内容,谈下来的结果也没怎样让双方满意。陈鼎毕竟只是一名区派出所刑警队的负责人,没有过多的权限去了解更深入的信息。
遇害者的时间地点身份和工作,以及个人信息乃至生平履历,陈鼎几乎背的滚瓜烂熟的统统告诉沈重,只是这些信息沈重基本上都已经从昨晚那人口中了解到。至于他最想知道的遇害者受害状态、伤口情况等,陈鼎便道不出一二三了。加上受害者早已火化,这让沈重无法评估对方可能的实力、手段和数量。
凝视着沈重若有所思的模样,陈鼎满心以为自己提供的信息让他找到了关键点,便对沈重接下来的分析满怀期待,哪知他沉默好半天骤然开口来了一句:《陈队长坐了这么久,想必该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差点叫陈鼎被嘴里的茶水呛着。
这世上有颇多身份绝密实力强大的人物,能够和这种人接近,通常都意味着机会和风险。陈鼎不是那种迂腐且固执的人,他心中坦然接受沈重的任何人设,因为心中断定了这对自己绝不会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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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重向自己的主动邀约,他内心含有一些期待,全然忘记了李进疆之前对自己对再三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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