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和白术随着李地锦进了仁和堂,闹了这么一大通,天业已快亮了,她本来就体弱,这会儿早已扛不住,进了后院客房木蓝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早已是日上三杆,梳洗过后走出来,发现前院仁和堂业已开始营业,木蓝便溜溜哒哒地来到前院。
木蓝发现阿成和两名小伙计正在柜台里忙着给病人抓药,三人的身影很是忙碌。
程大夫和另一名木蓝没有见过的中年大夫各坐一桌,正在为患者诊治,在他们的前面还有几名患者或坐或站的排着队。
整个仁和堂在木蓝的面前呈现出一派忙碌繁华的景象。
这便是接下来的一月中她要工作的地方。
木蓝突然有种她归国回来刚入职三甲医院的即视感,多么熟悉的感觉。
《骆姑娘!》阿成看到木蓝,连忙从柜台里出来,迎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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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蓝向他点点头,给他某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骆姑娘,您醒了啊,还没吃早餐吧,我这就带你去吃!》阿成热忱地招呼她。
木蓝顿时感觉有点羞赧,都快中午了她怎样好意思再吃早餐,连忙摇头说自己不想吃。
少吃一顿早餐也没啥的,她以前也时常不吃早餐,何况看阿成也挺忙的,她又怎么好意思让他放回手上的工作来招呼她。
《那个,阿成,你知道与我同来的白术去哪了吗,我在后院没找到他,而且我们的牛车也不见了。》
《呃,他啊,一早就离开了,说是要把牛车送回去。他有交代小的跟姑娘您说一声。》
《是这样啊……》
木蓝有些忧心,昨晚骆家村人都追到城门外了,白术这么快就回去,会不会被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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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木蓝又想以白术的身手以及骆家村人畏惧他的样子,白术当吃不了亏。
《骆姑娘,您真不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木蓝摇摇头,重新拒绝阿成的好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好吧,对了,我们少东家有交代,说您要是起了便让您来柜上帮忙。》
《呃,好!》木蓝点头,想起与李地锦的约定,她是当开始上班了。
便木蓝便开始做起与阿成一样的工作。
在这之前,她又去与程大夫打了招呼,毕竟以后他们便是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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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蓝还认识了另一位中年大夫,原来他便是擅长接骨的黄大夫。
很快的,木蓝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木蓝前世即使是西医的医学博士,但她对中医也很是感兴趣,空闲时也喜欢看医书,对于识别药材抓药的工作,她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便能胜任了。
只是仁和堂除了阿成外还有两名小伙计,虽然患者看起来有点多,但他们三人是熟手,早已经适应这样的强度,多了木蓝后也只是分担了若干他们的工作。
阿成见她新来,只是让她多看看,并不太敢将程大夫他们开出来的方子单独交给她来抓。
木蓝在发觉了阿成的意图之后,便也乐得轻松,她来仁和堂也不是冲着抓药抢小伙计的工作来的。
她的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程大夫和黄大夫身上,这两位大夫看诊的快慢并不快,程大夫一名患者平均都要二十来分钟。
相比起来,那位黄大夫的速度会快些,他毕竟比程大夫年轻些,木蓝暗自观察他,他接的患者都是骨科患者,内科的基本上都排在了程大夫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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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起来时间便过得很快,一晃眼便到了下午,相比上午的忙碌,下午仁和堂的众人便空闲了许多。
患者也只是三三两两的了,三名伙计开始轮着休息,就连程大夫也有空闲与黄大夫讨论一些医案。
木蓝也就更清闲了,她坚着耳朵听程大夫和黄大夫他们的讨论,暗自琢磨他们的医案。
天近黄昏的时候,就在三名小伙计都开始打瞌睡时,骤然一阵喧哗声从外面传来。
《大夫,大夫,快来救人啊!》
随着呼喊声而来的,是一阵杂乱的步伐声。
仁和堂的人立时都动了起来,程大夫和黄大夫都站了起来,阿成机灵地窜了出去,在门外引进来一群人。
两名大汉架着一名中年汉子进来,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其中比较显眼的是一名穿着朴素的妇人,妇人手里还牵着某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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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蓝一眼就看到被扶着的中年汉子脚上血淋淋,一根削尖了的竹子从后深深扎入患者的右大腿处,血正滴滴哒哒地流下,才这么一会儿,他站的地方脚下已然一小滩血水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见他们一路过来,这汉子得流多少血,难怪此时他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
《快进来,把人扶在这边来!》阿成引着他们朝两名大夫的诊桌而去。
木蓝也绕出柜台走近人群,想看看患者是怎样受伤的。
有人让出一张凳子,让患者入座,程大夫上前察看伤口。
周围其他患者望见这样的伤势,纷纷议论起来,对他指指点点,一时间仁和堂内更热闹起来。
《这是怎样伤的?》程大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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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俺大哥是泥瓦匠,他今日在替邻居家上屋顶修房子,不慎摔下来,不想底下堆放着一堆要扎篱笆用的竹子。俺大哥摔下来的时候,有根竹子就这样扎在脚上了。》
一名较年轻些的汉子口齿伶俐,几句话便讲清了事情经过。
程大夫查看着伤口,眉头皱起,脸色很不好看。
他看了一会儿后站了起来,对黄大夫道:《黄老弟,你来看看!》
《好!》黄大夫应了一声,也查看起来。
不一会儿他也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大夫,俺男人的伤怎样样,能给治吗,要不要截肢啊?》
那妇人从人群中走出,将孩子护在身前,一脸担忧地望着患者,泪水已经在面庞上挂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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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夫听到她这话,面露不悦地看向这妇人,《是谁告诉你要截肢的?》
《呃……》妇人被程大夫的气势所吓,缩了脖子垂下头,哭得更凄惨了。
程大夫被搞了一阵局促,愣在那边一时竟不知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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