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酒楼得密

召唤水浒救大宋 · 曹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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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在大名府住了两，眼看城中搜查虽紧，只是也没有啥太大的波浪，并没有打扰到百姓，不由得渐渐的放下心来。

第三早晨，他起来之后，先收拾了自己，干干净净的就从客栈里出来，向着大名府衙而来。

由于刘豫还没有正式称帝，因此没有办法配置那么多的衙署，比如对河北山东两地的管理，由于没有丞相府之类的部门，只能由大名府衙来代执其事。

刘豫就委了自己的亲信同乡人张浃知大名府，处置各府报上来的事务，前几日大名府报长出瑞禾，济南府报捕到鳝鱼，刘豫以为这是要他称帝的祥瑞，便就派了张浃北上见挞赖，求他向金帝完颜晟进言，请封他为皇帝，所以张浃并不在府郑

杨雄到了府衙，就把手书递了上去，他这次是奉了开德府的命，来报某个饶死刑的，正归大名府刑曹管辖，他这里报上去之后，从早晨一直等到半晌午，才有一个吏员出来，懒洋洋的道：《都事大人不在，你这东西一日、两日却判不下来，你先回去等着吧。》

杨雄也是老公人了，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就陪着笑脸道：《未敢请教上下？》

那吏翻着白眼道：《在下刑曹孔目单正文。》

杨雄心中暗道：《果然是他。》于是就道：《原来是单先生，久闻大名了，可初来大名，连到哪里用饭都不知道，想请孔目指点指点，不知孔目可能垂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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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正文看了看杨雄，道：《这大名府的确是大了些，你既懂事，那我帮帮见过了。》当下就随着杨雄出了府衙。

杨雄来大名府公干也不是一了，自然明白地方，就引着单正文到了‘锦绣楼’这里仅次于大名府第一楼翠云楼，也是有名的去处，单正文不由得暗暗点头。

杨雄就向二要了某个雅间，先开了几样凉菜喝酒，又丢了一锭银子给了二道：《你只管上菜，有时令新鲜以及可口的只管上来，不要来问，若是银子不够的时候，我自会还你。》

杨雄拉隶正文坐了首席，自己在下面相陪，就给他倒上了酒，道：《这是三十陈的竹叶青，孔目却尝尝味道，若是不好，我再找他们来换。》他上一次来大名府，就听人过，这单正文又疆鳝鱼精’最是滑溜，在大名府已经历任了梁中书、刘豫、张浃三任正堂，都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府衙六曹之内，他什么公事都应付得来，因此他故意在自己的文书后面填了‘呈交单正文处置‘七个字，果真把这单正文给引了出来。

二兴高采烈的应了，自从刘豫降金之后，大名府萧条了许多，这么大方的客人业已不多见了。

单正文就呷了一口酒，道：《倒也马马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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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一笑，又从腰间取出某个口袋，道：《人听闻，这刑曹之事，就算是大人不在，只要孔目经手，那公事也能过去，人在路上耽搁的时间长，到了府里又碰上抓那太行巨盗，几日不敢出来，只怕触了官军的霉头，这时间拖得实在是太久了，因此想请孔目多在公事上费费心，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孔目笑纳。》

单正文收人东西多了，只看杨雄拿出来，就知道那边面是金是银了，当下双眸就眯了起来，手不着人眼的在那口袋拂了一下，立时明白里面至少有三十两的金叶子，不由得更是满意，就堆着笑道：《杨节级却是客气了。》一边话一边把那口袋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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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只做没看见，就道：《孔目请酒。》同时倒酒一边道：《杨雄外来无端，也没有什么见识，不明白这府里该找谁来看顾，现在有了孔目，那就是杨雄的福气了。》

《好，好。》单正文又呷了一口酒，随后道：《杨节级，你这案子倒也不是啥大事，不过是在下一笔之议，只不过最近刑曹都在忙着一件大事，这才拖下来的。》

杨雄道：《可是那金使官饶事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单正文摆手道：《那又没抓到人，与我刑曹有个屁得关系，是王府承务郎阎琦私藏了某个赵室宗亲，我们这儿正在动用一切气力审问阎琦，让他把那个赵室宗亲给交出来。》

杨雄本来不是打听这些事，但是听隶正文的话，还是有些惊呀道：《听孔目的话并没有抓到人，怎样就知道这阎琦藏了赵室宗亲了？》

单正文这会兴发，就仰头喝了一杯酒，偏这一杯急了，干巴瘦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就道：《节级不知，这还是在下的功劳，是在下看那阎琦可疑，便就买通了他的家人，知道了他家里住着前段时间住了个人，被阎琦称之为殿下，这大金之外，除了赵家宗室，哪里还有什么殿下啊，所以在下就向刘王出首，拿了这阎琦，只是我们搜遍了阎琦的家，也没有找到那人，偏这阎琦又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啥也问不出来，家里还上死父母，下死妻儿，没有什么牵挂，我们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实在是头疼啊。》

杨雄听了不由得暗自佩服阎琦是条好汉，不过他没有接续此物话题，而是岔开道：《孔目能者多劳，自然什么事情都押在孔目身上，我就听，前段时间，大名府应付粮草也是孔目着手，才顺利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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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正文被到自己得意之处，不由得更是欣然，没喝就先醉了三分，就道：《这都是事，大名府衙里，现在算起来，除了兵、刑、户、工、礼、吏六曹之外，新加得府曹和事曹那某个我单某人不能玩转起来？句狂话，这大名府里，没有了府尹倒没有啥，若是没有了我单正文……嘿嘿！》

杨雄连着恭敬，同时一边灌酒，不一会的工夫，单正文就被灌得有些发昏了，杨雄看看他话业已没有语次了，就道：《未敢动问一句，前段时间那大名府五虎将之一的余万春余将军奉命出讨赵榛，走得是啥路线啊？人来得时候，过那飞虎峪怎样没有踪迹啊？》

《你问这个做啥吗？》

《不满孔目，人颇有几分武艺，寻常五、七条大汉都不是饶对手，人不甘心就做这个皂隶，害得家里孩子没有个出头之日，因此想要投军，趁着这乱世，一刀一枪的博个功名，偏偏人又恶了我们开德府的长官，投军不得，所以听余将军出兵之后，就想着到阵前去投余将军，只是不明白余将军的路径，又是某个没了处，正好相遇孔目，想着孔目能知道，故此探问一声，若是孔目也不明白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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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不知道！》单正文瞪着眼叫道：《他行军的路线图，还是我主持给画得呢？》

《原来如此！》杨雄做出惊呀的神情，道：《那必是要务，想来您也不敢，那还是算吧。》

《嘿嘿。》单正文冷笑一声，道：《这世上有什么我不敢的！》他又灌进去一杯酒，道：《余将军为了掩人耳目，派了他部下一个提辖打着他的旗号，就向着俞家童（口字加童，打出来网页不显示）而行，切切慢走，十之后，才许到俞家童，而余将军自己带着大军，从东门出来，大宽转抹过去，就走马陵道向着内黄进兵了。》

杨雄竖起耳朵听着，用心在心里记着，这时暗暗记算时间，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单正文又来了一句，如果不出意外，三之后，就可以进入马陵道了，只要出了那条道，就再没有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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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凑趣的道：《其实这马陵道经过千年之变，哪里还有几分险意了。》

单正文道：《这你就不明白了，余将军倒不在意啥，可是余将军有个参谋叫庞全，自谓是庞绢的后人，他对这让他老祖战败的马陵道心里不舒服，计算了一番，是他们要走马陵道也会吃大亏，但是金国四太子的军师哈密蚩要走马陵道，他们没有办法，这才不得不这么绕一回。》

杨雄的精神猛的一振，就道：《怎样？这哈军师也要跟着余将军的人马行动吗？》

单正文这会喝得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就道：《不错，哈军师要去成安汇合李集的人马，随后进兵相州，他也不知道听谁的，他是金邦孙膑，虽然智胜下，只是也和孙膑一样，要有断肢之疼，前番被削了鼻子还不算完，以后还有断腿之险，除非带着大军走一走这马陵道，借一借孙膑最高光时候的运气，才能把这些晦气给压下去。》

杨雄听得暗骂道：《你想要借借运气压你那晦气，等老子回去之后，把你的行踪一报，只怕你就晦气三千丈了。》他得了余万春的消息，又饶了某个哈密蚩的行踪，不由得心底振奋，也拿出量来和单正文喝酒，那单正文已经被灌得都发昏了，如何还能和他拼酒啊，不过几杯下肚，即刻就醒得人事不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杨雄用完了也就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了，也不管他，只是自己吃了一会，等到酒足饭饱，起身出了雅间就要走，骤然侧面雅间里一个人闪了出来，就道：《怎么探听了军机，就想离开了吗？》

一句话入耳，杨雄只觉着浑身发冷，所有的酒都化成汗从身体里冲出去了，他回手握住炼柄，就要拔刀出手，谁想对面那个人伸手在他的刀柄头上一按，杨雄连拔两次都没有能把刀拔出来，他此物时候才明白，自己遇上高手了。

杨雄一咬牙，就要动手和来人拼了，没不由得想到对面的人却是一笑，道：《怎么几不见，就把俺生得模样给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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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先是一愕，急忙看去，入眼的先是一部钢针铁线般的猥髯，随后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惊叫一声，指着对方就要喊，对方微微一笑，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杨雄进了对面的雅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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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雅间里面躺着两个公人，脖子不自然的扭着，一看就是被人给宰了，杨雄先还纳罕，但马上望见了雅间的墙上被凿了一个窟窿，正对着他和单正文的雅间，显然刚才他们的谈话都被人给听去了。

杨雄吓得一身冷汗，就拱手道：《穆寨主，多谢你出手相助了，不然我杨雄有事倒还罢了，若是我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带着消息回去，那我们信王就要吃大亏了。》

穆弘笑道：《杨节级果真是信王的耳目，俺倒没有帮错了你。》

杨雄长叹一声，道：《在下也才拜在信王门下，就连信王都没有见过呢，此番就是来立个功绩回去，好向信王做个投效。》

杨雄到这儿，停顿一下，又道：《穆寨主下闻名，若是能到信王军前，只怕信王要倒履相迎，而不再用去寻这投名状了。》

穆弘淡淡一笑着说：《信王的名头如今大的俺耳朵都疼，只是俺不是没有见识过他们赵家的人，对这虚名不过是半信半疑，俺现在不在他的门下，也一样杀得金人，除得奸佞，因此他要想我穆某人去投他，还要再多杀几个金邦胡虏，而不是就和刘豫的人马在这里打来打去争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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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听了穆弘的话，也不好劝，只得转了个话题道：《现在全城都在追拿穆寨主，穆寨主怎会在这里啊？》

随后穆弘又道：《节级既然问过他了，那穆弘就不能现在动他了，因此才出来和节级一句，最好节级把他大张旗鼓的送回家去，到时候不沾什么嫌疑。》

穆弘冷哼一声，道：《刚才那姓单的得阎琦是我的表兄，却被他给害了，我就是暗中跟着他，想要给我表哥报仇的，没想到却碰到了节级，就留下听听你们话，又望见了这么两个家伙，因此随手就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了。》

杨雄明白这是好话，就拱手道：《多谢穆寨主提醒了。》

穆弘又是一笑，就伸手在杨雄的肩上拍了一掌，道：《他日再会，定与节级好好饮一杯。》完挑帘走了。

杨雄看看那两个死人，也从屋子里出来，回到他和单正文的雅间，就把单正文半拖半抱的从雅间里弄出来，在酒柜前向人问隶正文家的方向，随后拖着他出来，暗中给隶正文肚子一拳，让他在大街上吐了一回，弄得好多人都看到之后，这才把单正文给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