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前我只打开了一道缝,见张姐手里端着饭菜微微一笑《张姐。》
《怎么出院也不跟姐说一声,我做了饭你拿屋里吃吧,你现在有身孕,不能总吃外面的饭,不卫生。》她说着就想挤开门往里来,我无法只能后退了几步。
《快趁热吃吧……》
她放回饭菜看到凌羽谦愣住了,然后又看向我《丫头,他是?》
《他就是我丈夫,孩子的父亲。》我说完,走过去把凌羽谦扶起来坐着。他看了一眼张姐就移开了视线。
《原来是这样啊。》张姐看着他好看的脸半天才回神,她对我说:《我没不由得想到你找到他了,我再去拿些饭菜过来。》
我很想说不用了,可还没开口她就出去准备了。
《阿谦,这段时间张姐对我很照顾,倘若不是她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过来。》我趴在他的怀里,嘴角上扬《不管之前受多少苦,但起码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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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的腿如果永远治不好怎样办?我不想你每天都陪着我一个废人度日。》
《我不管,就算你再也站不起来,我也不会离开你。》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但见他眼眸闪了闪,别开头说:《可我不想,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恨自己。》
《阿谦别这样,我们一起努力,我会寻遍名医治好你的。》我扳过他的脸,认真的凝视他《如果你再说什么怕连累我的话,我就去死。》
他定定地看着我,好半天没有说话。
待张姐把饭菜送来,我喂凌羽谦吃饭,可他:对我说《让我自己来,好吗?》
我明白此刻的他心里很敏感,我喂他不是因你是废人,而是我想这么做而已。可顾虑到他的自尊心,我还是点头示意。
吃完饭,我给张姐一些金钱让她去帮凌羽谦买几套换洗的衣服,她爽快的就答应了。
帮凌羽谦洗澡成了一件大事,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他弄到浴缸里。虽然一段时间没运动,但他身上的肌肉还是很结实,古铜色的皮肤和那完美的线条在满是雾气的浴室里让人看的口干舌燥。我暗骂自己不是人,凌羽谦都这样了我竟然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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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谦闭着双眸,精致的轮廓使人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倒了若干沐浴露在手心里,然后再擦在他的身上。我洗的很用心,连他最隐私的地方也没有放过,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在我的触碰下凌羽谦竟然bo起了。我怔愣一下,对上他睁开的眼睛,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璀璨而夺目。
《阿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嗓子干哑,想收回手他却快一步按住我的手,嗓音听上去很沙哑《浅浅。》
我那是自然心领神会他的意思,回过神来手动了起来。他呼吸一点一点地变的粗重起来,双眸里也染上了情欲,我嗓子痒痒的,凝视着他薄削的嘴唇,低头吻上去……
不明白过了多久,凌羽谦终于交待出来。此时外面也传来了敲门声《丫头,我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情欲还未消退的凌羽谦,起身离开了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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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我,当见我满脸绯红疑惑问《脸怎样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没有啊。》
《我没事,只是浴室里太热了,闷的。》我神情极不自然的朝她笑笑。
《没事就好,今晚吃啥,张姐给你们做。》
《张姐做什么都好吃,我们不挑的。》
《小嘴真甜。》她笑了笑就离开了。
帮凌羽谦穿裤子时,我骤然像想起了啥一样顿了一下,抬头问他《在医院里不会都是李诗然给你洗澡的吧?》
我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就气的牙痒痒。
凌羽谦听后愣了一下,对我说道:《没有,医院里有护工,平时都是他们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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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他话中的意思,他无非又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了。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给他穿裤子。凌羽谦看我累的一头汗,眼神里满是心疼,他说:《浅浅,你真的喜欢这种日子吗?》
《只要这个人是你,我就喜欢。》我说完凑到他面前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平静凝视我,重新陷入沉默中。
向凌斐晨诉说了这边的事情后,他说没多久赶过来带凌羽谦回去。
我挂断电话,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望见来人,下意识想关门却被她大力推开。
在她望见轮椅上的凌羽谦,指着我怒骂:《杨浅你究竟有什么居心,凭什么从我身侧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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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冷笑一声《凭他是我孩子的父亲,还不够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
她一怒之下想朝我动手,被凌羽谦冷声制作《够了!》
李诗然望向他,眼中有伤心之色,她说:《羽谦,我以为这次你会和我重新开始,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是爱着此物女人!她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偏偏爱她!》
《我已经下定决心和浅浅回去了。》凌羽谦说到这里,直视着她又道:《我的货仓怎样爆炸的你当比谁都清楚,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的太心领神会。纪衔虽然恨不得我死,但我从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至于你,我不是没有防备,只是不想去相信罢了。》
听了他的话我眉头皱了皱,凌羽谦是说货仓爆炸不是纪衔做的,而是李诗然?我不敢置信盯着她,只见她嘲讽笑道:《我以为你会因我救了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来,却没不由得想到你比谁都聪明。没错,货仓爆炸是我一手安排的,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死!你现在虽然残了,但我会对你不离不弃,此物女人她行吗!》她指向我,眼中是恨,是震怒。
我从没想过她会对凌羽谦动手,爱一个人不惜去伤害他,这明明就是变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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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物疯子,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什么要去伤害他!》我话落,她却大笑起来,凝视着我和凌羽谦说道:《的确如此,我现在是个疯子,但都是被你们逼的!》
《丫头,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张姐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望见李诗然问我《她是谁啊?》
《张姐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很抱歉对我表示歉意。
《没有吵到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怎么了。》她说完又对李诗然说:《你是谁啊?要住店吗?》
《那是自然,我就要他们隔壁那间。》李诗然说完张姐一脸堆笑《那好,跟我去登记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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