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见一个看起来就贼眉鼠眼的小子进来?》一位中年男子打开门问道,脸上满是气愤。该死的,下面的人说他来酒楼了还找了姑娘,他过来倒是没见到啥姑娘,就看见一个小厮跪在地板上了。
《看见了。》
藏在暗处的少年暗道不好,他还以为他们会帮他的,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中年男子一喜,《他去哪儿了?》
封青指了指窗外,《方才跳出去了。》
《什么,又跑了!》男子气呼呼的关了门跑了出去,心里暗道,找到他非要把他打一顿不可。
过了一会儿,确定没声了,人也走了少年才从暗处出来。《呼,这次多谢二位了。在下于霖,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封青挑眉,姓于的?那不是是荻州的富商吗,要说方家的产业是遍布大陆,那于家的产业就是遍布荻州。在荻州哪家铺子不是于家的,就算不是也是有股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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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邵,她是我的夫人——夜青。》还不等封青说话呢,夜未邵就先一步开口了。
在于霖看不见的地方,封青瞪了眼夜未邵,看看你取的名字叫人多想了吧,《不是,凑巧罢了。》
于霖点头,饶有意味等看着两人,《夜青,国姓啊?不知道是不是哪位郡主啊。》
《哦,那封夫人还是小心点的好,要是叫那些迂腐的人明白了你和皇帝一个姓,你就完了。》
《于公子何出此言啊?》夜未邵难得好奇一次,上一世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百姓人和皇帝一个姓的。
于霖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夜未邵,这都要问啊,《和皇帝某个姓的,除了皇家的子嗣就是皇帝赐的姓。你某个平头百姓和皇帝一个姓,有心的人说你是对皇帝的不恭敬,无意的人也会搭腔说你的不是。所以封夫人您还换个姓吧。》
封青拿起手边的茶杯,《这姓是父母给的,怎样能说改就改呢。于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在外也会小心的。》也是不明白谁一口某个皇帝的,要是知道皇帝就在他面前站着不到该怎样想。
《行吧,你注意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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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于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的怎样不去天星阁的比武招亲?》
于霖冷哼一声,《那吴家的木头美人有啥好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叫她笑她就笑,你叫她哭她还能很快的就给你哭某个。要是娶了她,那哪是和人过日子啊,还不如找块木头搁家里呢。》
封青看了眼窗外,木头美人?就凭天星阁的势力就算木头美人那也是有人愿意娶的。《于公子看起来倒是有大志向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霖苦笑,他被他家老子逮着,就是有志向也被磨没了吧。《说不是,就是脾气大了点,眼挑了点。》
夜未邵接过封青手里的空茶杯,重新续上茶,《于公子要是不想被于老爷限制行离开荻州。》
这话是真的,他行动身离开荻州行找一个老头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但是吧要说离开这个一贯生活的地方他还是有点不舍得。在荻州好歹有人看在他家老子的面子上不敢动他,要是出去了谁还能罩着他啊。
《现在还不想走,要是老头逼着我娶妻的时候说不定我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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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子要是在荻州带着那就好好的孝敬长辈。要是想出去看看何不去皇城看看。那边的趣事可比荻州的多的多。》夜未邵说,这也算是给他递枝了。
于霖一愣,再一次细细的端详起眼前的这两人。一开始他还在想这两位当是啥侠士吧,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皇城里的啥官宦人家。至于这名字说不定都是假的。
《有机会会去的。》
《荻州要变天了,于公子以为天星阁还能乐呵多久?》
于霖一下子没缓过来,他那是自然明白天星阁在干的事情,也明白知县被抢府邸,皇城来的人被打。《天星阁可不只是两位看到的这些,好歹也是有传承的帮派。》
封青请于霖入座,开始好奇一个商人是如何养出于霖这样的人的。《于公子说的是,不知于公子可知天星令?》
《那玩意儿要是有的话吴老头也不至于十年都找不到,说不定就是他的那位祖师爷糊弄人呢。》不得不说于霖真相了。《不过也幸好那玩意儿还没被找到不然这天下早就要乱了。》
封青点头,这话说的是。要是天星令出世,得有多少人争着抢啊,到时候可不只是某个荻州一个东雍的事情。是整个天辰大陆的事了,那样的东西幸好早就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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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邵手里把玩着封青的秀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只不过就是个天星令,要天下乱还不至于。吴羌既然想要给他就是。》
于霖一怔,这话什么意思?《封公子,这天星令你明白在哪里?》
《不知道啊,只不过他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啊。》左右只不过就是块令牌的事。
三人在上面聊的开心,完全忘了下面的比武招亲还没结束呢。
《各位各位,还有没有人要上场啊?要是没有人上来了,那这位公子就是最后的获胜者了。》吴羌走上台,对站在台上的男子笑了笑,某个人对打了二十多个人也是挺厉害的。
但叫人没想到的是,吴羌话刚说完就有人上前把方才还站在他边上的男子给踢下了台。吴羌抬头就看见一位带着斗笠的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位公子,请您把斗笠拿下来。》
男子冷笑一声,《不是说比武招亲吗?我长什么样不妨碍比武吧。》
吴羌点头,这话倒是的确如此,《公子说的是。》说完再次对下面的人道,《各位,要是没有人上来那这位公子就是小女的最终夫婿了。》下面的人没一个敢上去的,最后哪位戴着斗笠的男子成了最后的获胜者。说来奇怪的就是他不乐意马上拜堂,说既然是他赢了那吴笑就是他的人了。他想带走吴羌也是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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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女年纪还小,您看要不还是过几天我们再商讨婚事?》吴羌道,本来是一桩双赢的买卖,谁想到中途来了个闹事的。什么都没给就想把吴笑带着那是不是太对不起他这几年的养育之恩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子也不计较,《晚些时候我会送上聘礼,到时候吴笑小姐就和吴家没关系了,我会叫人带走她。》说完这话,那男子就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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