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苏妮的创作、以方小清为蓝本的《现代版雷雨》,被班长无情地《枪毙》了,苏妮也失去了在校庆30周年的舞台上,展现个人魅力的机会。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在校庆这一天,将无事可做。
又一周后的礼拜二,下午没课,班长和副班召开了一次长达2小时的班会,宣布此次社会工作1班,最终被敲定的校庆节目名单。其中,报读文艺委员许倩排的那个古风舞时,班长竟赫然,也叫到了王臻的名字。
这令得自从改善关系后,愿意往苏妮旁边坐的王臻,在讲台下,微愣了愣。继而浑身一颤,她将半张的嘴,与满脸的难以置信、局促、茫然,送向了班长。只可惜,班长拿着节目单,还在念,压根儿没瞧见她的样子。
这让王臻很不舒服,一想到自己被班长赶鸭子上架,硬逼着去校庆那么多人面前伴奏,她的社交恐惧症,登时,又犯上了。
手心里冒汗,P股如坐针毡,王臻低下头,表情扭曲。
她很渴望自己能勇敢地站起来,跟班长表态,大声告诉她,自己不愿意上台!可……她还是不敢,不敢冒被全班同学盯着的危险。
胆怯、羞涩、自恼、无力,好几种情绪杂然交错,搅得王臻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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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点到王臻名字的时候,苏妮也怔了怔,她记忆中自己明明给班长发过消息,告诉她王臻不参加校庆的,怎样……
泪在眼眶中打转,蓦然间,王臻听到旁边苏妮,高喊了一声:《等会儿!》
还在愣神的工夫,班长居然就将节目单,通告完了!
苏妮万万没料到,班长这次竟会自作主张,未经别人准许,就替王臻做下定决心!
她这不是在拿王臻寻开心,而是在拿他们一整个班开玩笑啊!她明白王臻有社交恐惧症、不能被《高压》的!那万一到时,王臻发作,砸了表演,这黑锅,班长是不是准备让王臻某个人背啊?
亏她还念得挺顺溜!想蒙混过关?
没门儿!
苏妮拍案而起!小嘴嘚吧嘚,又开起了机关枪:《班长!谁说王臻要伴奏了?你别给我装傻充愣,说什么,没收到过我消息哦!民主是你要搞的,结果民意你却是不理的,那你之前还扯什么,征求意见啊?!反正都是走过场,以后班里再有什么事,你某个人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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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妮你闭嘴!》男副班长吼了一声。
经过几次跟苏妮的交涉,班长现在面对苏妮,业已很淡定了,不论她的情绪有多激动、声调有多高、言词有多激烈,班长都是——一脸泰然。
因此待苏妮被副班吼住,班长悠然道:《以上我叫到名字的同学,都是上台露脸的。接下去,我再宣布一些不露脸的同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妮,你需要在许倩的古风舞里,扮演后面的背景,一颗树,到时你就站在王臻旁边。
王臻,如果舞台上有苏妮陪你的话,你的社交恐惧症,会不会好点?》
《啊?》王臻抬头,一脸为难与懵圈。
苏妮也傻了:《树?什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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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微微一笑:《一棵柳树。这次古风舞和小品的背景,我们都是自己做。所以,上周,我业已成立了某个道具组,采买好了应用之物。苏妮你放心吧,做你这棵柳树的布条,可是绿纱哦,很漂亮的。你到时候顶着,就跟绿帽一样,仙气飘逸的。》
《哈哈哈哈……》
班长话音刚落,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苏妮气极,正要拒绝,班长又道:《为了你室友、为了我们班,妮妮你不会不答应的吧?》
苏妮一拍桌子:《班长,算你狠!》坐下了。
班长得意道:《不止呢。我们班的节目,是在晚会上表演。白天,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要回来,给大三的学长们开讲座。
我们班要出3个女生,去当志愿者,或者站在门外迎宾,或者做些端茶倒水、指路之类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既然到时志愿者是要穿统一制服的,那肯定就是要选样貌端正、身材好的女生了。
这样的话,非我们班三大‘花魁、大家、红牌’莫属啊!分别是:陈朵儿、许倩、和苏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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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妮皱眉,嚷:《怎样又有我啊?!》
班长道:《对啊,你是‘红牌’嘛。》
《哈哈哈哈……》惹得同学们又是一阵大笑。
苏妮直恨不得扑上去咬班长,对坐在她右边的张菲儿道:《这个班长,我哪里得罪她了啊?!》
张菲儿没回答,坐在张菲儿那一边的梅梅道:《妮妮,你现在明白了吧?女人都是很小气的。》
苏妮还不明就里:《可我又没得罪她!班长她干嘛这么整我啊?!》
梅梅轻轻一笑:《因为你长得好看呗。》
苏妮撅起嘴,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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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至校庆前的这段时间,苏妮的生活,全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这还是她自入学后,第一次,那么忙呢。遥想过去,上一回她如此辛苦,还是在高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所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任何一个经历过高中的人,都有过这样的写照。苏妮那时候曾转念过不止一回,她问:人生为何如此劳顿?古人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可纵观现代人,又有几个,能做到这般的修心养性?
大家都在忙什么呢?早晨拥挤的地铁、堵塞的高架、密密麻的人群,这般辛劳,给众人带去的,又是什么呢?
她也凝视着她父母的背影长大,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忙碌,可爸爸妈妈勤恳一生,到了现在,他们一家三口,也还是住在那又旧又破的小区里……
这些东西想多了,苏妮觉着头疼,因此她刷剧、追偶像、迷帅哥,做一切令自己高兴的事儿。
她告诉自己,人也就活这几十年,一睁眼、一闭眼,也就过去了。既然如此,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每天跟上了发条似的,追啊赶啊、争啊抢啊,何必呢?
反正,什么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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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校庆排练、志愿者礼仪培训,校方要的只只不过是某个景儿,那于她而言,也就是,配合着演一场,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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