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觉得……我此物父亲称职吗？》
马腾朝儿子问道。
马山略微地点了点头。
看他的样子，他之前好像从未有过如此不安的表情。
这家伙从小仗着自己家境优越，无论在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唯独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是个脆弱的小孩子。
马腾露出了一丝微笑，渐渐地说道：《其实我心里清楚，自打你出生那天起，我就没怎么管过你，作为父亲，我甚至连合格都算不上……》
《对不起儿子，没想到人生头一次和你谈心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说完他给儿子也递了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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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没说话，接过香烟后点燃吸了一口，继续低下了头。
马腾将一只手扶在头上，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我曾在你妈的墓碑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一丝苦……这些年我也委实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孩子，人生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马腾哽咽了，他强咬着牙，调整了一下情绪后重新抬起头朝马山问道：《你给我说实话，除了那个自杀的小姑娘之外，还有没有任何人的死亡与你有关？……》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马山坚决地摆了摆手。
《你能对我发誓吗？》
马腾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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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抬起了右手，伸出三根手指，继续点了点头。
即使不明白儿子是否如实回答自己，但望见她此物样子，马腾还是会心地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道：《公安局那边的关系是你自己搞定的吗？还是……？》
《王……叔，王叔替我摆平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山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王睿，诶……》
马腾叹息了一声，他重新将手放到儿子头上轻轻说道：《孩子，去自首吧，将所有事说清楚，你还朝气……还有机会……》
《如果你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消沉下去，罪恶感会在后半辈子不停纠缠你，直到将你的意志全部磨灭……那种感觉……爸爸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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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马腾说话时，马山手里的烟也燃尽了，他将烟头扔在地板上，然后起身来转过身与马腾面对面，这样子看上去是准备和父亲摊牌了。
《爸……这事您行怨我，我现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一切都听您的……但是……只是倘若我自首了……那王叔他……他可就完了啊！》
重新听到《王叔》这两个字，马腾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侮辱感。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让儿子看出自己内心的纠结。
《王睿那你就别管了，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
《可是……》
《可是啥？！别再说了！》
马山刚开口就被马腾用强硬的语气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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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凝视着日渐苍老的父亲，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他这样吼自己，马山不敢再多说，只得默默低下头。
马腾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了，连忙站起来拉住儿子的手。
《三儿，原谅爸爸，为了你完整的人生，你务必去自首……为了你……也为了你在天堂的妈妈……咱爷俩务必给她一个交待……》
就在此时，马山重新想起了那业已去世的母亲，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了出来。
眼看着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他略微地拉着父亲坐回了原位，慢慢地向他忏悔起了这年做过的坏事……
城市的另同时，王睿正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拨打着马山的电话。
眼见马山电话关机，就连平日里随行的马仔们也不接电话，王睿急了。
他起身身慢慢走向落地窗前，看着此物霓虹闪烁的城市，心里渐渐浮现出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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