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要先处理好叶灵帆,孟执给他留时间,懒得掺和他们的事,道:《我到走廊等你,尽快出来。》
他又不动声色地瞧了瞧叶灵帆,走出去。
房间里清净了,岳阳被这一番混乱的情况扰昏了头。想到江拂被搅进来,后面局面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没有心思好脸以待。
拉开叶灵帆缠上来的手,岳阳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把江拂叫来,可能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更让岳阳难做的是,江拂是孟执的人。
他昨晚还喊人江拂姐姐,今天害人被打。关键江拂身都没做,平白无故挨了祝何一耳光,搁谁都过不去这坎。
叶灵帆委屈得要命,细长的眉皱起,轻声细语地解释说:《我哪明白你们认识,你未婚妻也会过来啊,我叫江拂来也是信任她,其他的事情谁能料到。》
岳阳越想越烦,看着叶灵帆,这种感觉更强烈,《行了,这段时间老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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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吗?》
岳阳反问:《不然呢,这些烂摊子我不得收拾?》
叶灵帆不太愿意,但想想祝何走前撂下的话,和孟执看她两次那个眼神,都让她打消了纠缠岳阳留下来的心思。
她自己站好了,双手交握着,失落地开口:《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事情是需要个人妥善解决掉,万一江拂气只不过把事情捅出去了,那才是闹大。
岳阳阴沉着张脸,拉开门也出去了。
孟执在几步远的走廊上站着,他面前的窗口开着,天色变了,风卷着热度在刮,云层黑压压一片,连空气都显得格外闷人。
岳阳走过去闻到烟味,是孟执手上的,被风吹着蔓延进走廊里。他挠了下后脑勺,说:《江拂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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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她干什么?》
《我去跟她道歉,怎样说是因为我。》
孟执把烟碾灭,丢进身后的垃圾桶里,《你现在先别去,先去吧祝何那边的事解决了,别越闹越严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岳阳啧了声,《我知道了。对了,你见到江拂跟我说一声,我好找时间跟她当面说说。》
可笑她都这样了,下了楼之后还要操心自己这幅模样千万不能被人瞧见,回房间也不行,小七看见了要问,她现在没精力应对。
江拂从那离开,只知道要离开才行,再待下去她一定忍不住控制自己。
外面不能随便走,江拂钻进楼梯间里,具体哪层她都没印象,走到没力气了就地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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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感应灯时间一到自动熄灭,江拂身子一歪靠在扶手上身心俱疲的一动不愿动,任由黑暗将她包裹住。
她的脑子里啥都没想,啥都不想想,对她来说那些意义都不大了。即使如此,心口还是沉重的难以呼吸,找不到某个精进口能让自己好受些。
通过缝隙灌入楼梯间的风形成一道道诡异的风声,江拂双臂叠起放在膝盖上,把脸埋上去。
她被祝何打的那半边脸还很热,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所有的事。
眼眶一点一点地湿润,她睁着双眸,凝聚的泪珠一滴滴砸在地面上,动静微不可察。
这样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感应灯没有征兆的亮了,有人来了。
楼梯的地板很凉,坐久了凉意渗入皮肤。和窗外的风吟相呼应,江拂觉得自己哪哪都冷。
江拂把手臂收紧,把自己缩的更角落,做着意义不大的逃避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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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停了下来,江拂咬住唇,企图用这点疼能保持冷静。
孟执看出江拂身体细微的颤抖,抓着手臂的手指尖陷入她自己的皮肤中,这样都仿若没感到疼痛。
孟执弯腰,手伸到她的脸侧让她把脸露出来。
脸暴露在灯光下,江拂眼里还包着欲落的眼泪,眼皮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她红肿的脸颊。
江拂死死盯着孟执,眼睛却因为被灯光久照下意识眨了下,眼泪淌下来,沾湿了孟执的手指。被泪水洗刷,她的双眸清亮无比,眼底的情绪都展露出来。
孟执尾指一动,勾去江拂汇聚在下巴的眼泪,低低道:《非要打回那一巴掌不可吗?》
《你觉得呢?》
江拂的嗓子也疼,干涩的每说某个字都拉扯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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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执自然了解她的脾性,她愿意忍,才会忍。那会她已经准备动手了,就说明她不愿意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孟执依旧说:《你要为以后考虑。》
《我不动手又怎样样?你认为祝何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江拂推开孟执的手,她不想看见他,便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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