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回到房间后,也许是心情不错,上网上翻看了好些私信。
上一条微博是剧组发的定妆照,她转发的,涨了一点粉丝。即便是这样,也比她以前只是当个网红的时候要好上不少。
冲劲上头,江拂修了几张照片发出去。
玩到后半夜,江拂靠在同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大早,她又醒了,因不想再和易夕还有孟执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随便洗漱过后,江拂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卧室。
易夕的门还没开,客厅里也不见孟执,江拂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找了纸和笔,给易夕留了个简单的字条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反正她已经答应留下来一晚了,够讲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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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吸进去的空气都凉飕飕的。江拂昨晚没吃啥,早上又饿着肚子,她现在的胃里翻腾。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压低的帽子把脸挡去大半,整个人恹恹的。
刚到楼下,江拂迎面跟易朝碰上了。
易朝低着头看移动电话,第一时间没认出江拂,是江拂往他面前一挡,挡着他上楼梯,他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移动电话上抬起头。
看是江拂,易朝收起手机,不怎样待见江拂,《干什么?》
江拂提醒他,《少跟着孟执掺和。》
她丝毫不怀疑就易朝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智商,跟着孟执后面,能被孟执玩死。
易朝一点不领情,这在江拂的意料之中,《要你多管闲事。》
《我明白是他让你跟我要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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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你本来就该给我。》
江拂不想跟他讨论她欠的金钱,她更在意孟执,《你就没想过孟执为啥肯帮你吗?》
面对江拂,易朝一向没啥耐心,《他不仅教我怎么跟你要金钱,还给我钱,不比你这种就知道说废话的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倒是江拂没想到的,孟执竟然会另外给易朝金钱。
她更怀疑孟执没安好心了,《多少?》
《反正比你抠抠搜搜的给的多。》
江拂也来气了,《那你以后找他要,反正他也比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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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朝瞪着眼,《不行,你给是你欠的。》
他贪婪的模样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金钱不是给他的,江拂给的钱是给易夕的,她认为孟执的金钱当也是。但这种事情,江拂改变不了易朝不拿,索性她也不管了。
懒得再跟易朝白费口舌,江拂越过他去开车。
如孟执所说,上午江拂的时间是空着的,她回了玲珑湾,倒头睡到半晌午被容栩叫起来。
容栩站在床边,《你企业的电话打到座机上了,起来接。》
江拂的移动电话被她关了声音,一打开好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消息,都来自赵汀白。
迷蒙着眼接过电话,江拂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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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汀白说:《下个月你和企业的合约到期,我问问你有没有续签的打算。》
五年的合同期限,期间多少企业想替江拂付违约金挖她走,赵汀白都不忧心江拂会不会走。只有现在这次,她问了。
江拂最近忙昏了头,都不记忆中这件事。
听赵汀白这么一提起,江拂看向在吃午饭的容栩,对赵汀白说:《合约到期了是吧?等我去公司一趟再说吧。》
安静几秒钟,赵汀白欲言又止,最后道:《好,我在企业等你。》
往日无话不谈的两个人,现在接个电话三两句没了话说。
通话结束,容栩从她们刚说到的话里理解了事情,问江拂:《你还想留在这企业吗?》
江拂拖着提不起劲的腿走过去,摇了摇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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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以前,江拂不是此物答案,就算有白姜在她也愿意留下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现在不同,自打她知道裴宿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她就特别想动身离开,还要离的远远的,省得裴宿借职务之便做些啥事。
比如之前,他想逼她了,弄出个白姜抢她在企业的生存空间。他改主意了,就开始打压白姜把机会再让回给她。
这不是整个一神经病吗?
她要是继续留在那企业里,裴宿早晚也会对白姜那样对她。
江拂从容栩的沙拉碗里扒出来两片菜叶吃,说出自己的担忧,《但我怕我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好办,趁还没把程敛甩了,让他最后帮你办件事。》容栩干脆把自己的碗让给江拂,《程敛找你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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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容栩见过江拂和程敛两人闹矛盾,不过没这次这么严重就是了,她问:《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江拂来了兴趣,没睡好的眼里都增了一抹亮,《怎么帮?》
容栩的本事江拂是见识过的。
踢了那男人之前容栩盯了江拂好长一段时间,饶是江拂早早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滚打,也险些没扛住。
当初江拂钓了个男人,那男人以为江拂才是被钓那,本事也不得了,说自己单身,疯狂追求江拂。江拂矜持一段时间,差点答应了,因为容栩找上门了。那男人那时正是容栩老公,还是个空有一副皮囊靠着容栩家里的。
要不是说两人天生是当朋友的料,一来二去,居然从情敌发展成了好友。
而容栩的老公,成了前夫,早不知道被调派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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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有时佩服容栩除了感情不顺啥都游刃有余,不像她,什么都没有,就爱好点男色吧,还在上面栽了个大跟头,栽的头破血流的。
《找个女人给他让你抓现成的,到时候他不仅要死皮赖脸求你原谅还得想尽办法补偿你。》
江拂忙拒绝,《别了吧,搞太大了。》
要是以前她估计能同意此物损招,但她现在不想闹这么大,太累。
怕容栩说啥是啥真去干了,江拂又说:《程敛的事先顺其自然。》
当下她要先解决了企业的事。
吃过东西,江拂化了个妆去了趟企业。
其实要谈也没什么好谈的,江拂不想继续待在这,说见面谈只只不过是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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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汀白为了之前的事和江拂之间疏离不少,江拂告诉她不想继续签了之后她也没多说什么,似乎是早料到此物结果。
临走前,赵汀白没忍住告诉江拂:《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的企业行跟我商量商量,我帮你牵个线。》
《不用了,承蒙赵总。》
离开赵汀白的工作间,江拂给小七发信息,准备下午去剧组。
等电梯的时间,江拂从楼梯间没关严的门缝里看见白姜鬼鬼祟祟的身影。
不由得想到什么,江拂放轻脚步跟过去。
走近了听出来不止白姜一个人,另某个是陈以。
《我业已去见过至娱的人了,那边同意签我,但是这边的违约金得我自己出。》白姜的语气中略带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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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惊长叹道:《违约金可不少,你现在哪有那么多?》
《反正我要离开这儿,》一提到这,白姜的话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再待下去我就疯了!》
江拂靠在墙上听着,认同地自顾自点头。
可陈以不了解白姜和裴宿的事,她始终觉着不妥,《但你刚有点积蓄,要是现在走不就是重新开始吗?到了那边,你未必能出头。》
《那我也认。》
白姜心意已决,她跟陈以的关系相处倒是很好,陈以是公司的人,这种事白姜都和她说。
没听见陈以的动静,白姜又劝她,《你这段时间只要帮我想想办法多挣点钱,到了至娱,我跟那边把你也要过去。》
后面陈以答没答应江拂没听到,她一转眼,裴宿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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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吓得差点叫出声,拍着心口,江拂低头就要走。
裴宿拉住她,不由分说地把她往电梯里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江拂不想闹出动静,跟着他走。
电梯的门在眼前关闭,江拂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你找我有事吗?》
《白姜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得知自己一手捧出来的人要走,裴宿的情绪不见丝毫波动。
江拂看他,不懂他的意思,《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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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宿微微笑着,《她只管走,她走了,你跟我,不管到哪我都能让她废掉。》
原来打的是这个心思。
江拂不往他打的主意上扯,只道:《你就不怕她把你做的事都说出去吗?她动身离开这儿,说不定会找下一个东家帮她对付你。》
《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裴宿一如既往不认为做的事很过分,他甚至沾沾自喜,《要不是我,她能有此日吗?》
某一个方面,裴宿说的确实是事实,只是江拂不敢苟同。
《她要是会这么想就不会走了。》
裴宿搭上江拂的肩头,大半力气都压在江拂身上,他毫不在意,《那是因我不帮她了,我想让你高兴高兴,她就要走。》
江拂拿下他的手,《这里是公司,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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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动手动脚了?》
好在这时电梯停了下来,有其他楼层的人要进来。江拂往同时站站,和裴宿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有其他人在,裴宿没再说什么。
一直到到大厅,江拂要离开,裴宿拍拍她的头顶,没再整啥幺蛾子,留在电梯里去地下停车场。
江拂嫌弃他嫌弃的很,本来不由得想到车里等小七过来,现在怕裴宿再生事端,自己开车走了。
白姜的事,始终在江拂的脑海里停留。
联不由得想到那回她脑袋被白姜失手砸伤,孟执是帮着白姜说话的,白姜现在又为了跳槽主动去找了孟执,要是真被白姜签了至娱,恐怕以后她的路更难走。
只不过好在白姜现在还在为支付公司违约金发愁,想必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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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钻了这个空子,想打白姜的主意。
……
自打陈以去带了白姜,江拂啥事都不跟陈以商量,连接商业合作都是自己直接接手,要么交给小七去做。
陈以在江拂这经纪人的名号名存实亡。
有电视剧宣传的关系在,最近找上门的合作多了不少。江拂挑挑拣拣,选了质量相对高的跟对方联系,还去了摄影棚拍了一支广告。
休息期间,江拂算了算账。加上容栩帮她把车卖了的钱,江韬欠易家的剩下的那些已经攒够了。
江拂心里有块大石头落下来,盘算着什么时候跟易朝做个了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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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金钱还完了,易朝总找不到别的借口缠着她要金钱了。
江拂在剧组的戏份快杀青了,悠闲不少,她便特意约了孟执到家里。
其实她想过在外面找个餐厅比较好,但那样显得没什么诚意,她得让孟执感受到她找他做的事是认真的。
为此,江拂钻研一番菜谱,做了几道菜出来,还特地买了几瓶红酒备着。
容栩有事不在家,江拂也提前跟她说过,没人会来打扰。
江拂没太刻意收拾,一切以日常为准。
到了约定的时间,孟执还没有动静。江拂坐不住,来回走动,想给孟执发信息问他来了没有。又想着自己约人吃饭,态度好一点比较好。
孟执迟到快半个小时,江拂开门前调整了表情,把不耐烦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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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你可算来了。》江拂开门便这样说。
惹得孟执多看她一眼。
上来这么喊人,有事想说的意思太明显。
孟执淡定极为,不主动往上提。
将客厅看过,孟执回身问她:《啥事,居然找我到家里来。》
被孟执端详着,江拂躲避他的视线,带他到餐台面上,《我自己做的这一桌子菜,肯定只有到家里来才能吃到。》
长台面上摆着几道菜还有一份炖汤,每份看着都很不错。
孟执从不明白江拂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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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江拂到他的小房子里照顾过他几天,从未下过厨。
那时候他没金钱身体也不好,做饭打扫这种事都做不了,江拂说心疼他要照顾他,每每饭点都是从外面带回一些打包的饭菜。
他以往当她是不会,不曾想是她压根对他不上心。
孟执站着不动,如墨的眼底寸寸结了薄冰。
江拂没注意到,上手拉他往椅子上坐,《你迟到这么久菜估计都凉了,就别站着了,快尝尝,我可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你会做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明白答案,孟执依旧问了,就是眉眼间的情绪阴沉沉,似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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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道:《会呀,不过很久没进过厨房了。》
言下之意,都是为了请他吃饭才重新碰这些。
她连碗筷都给孟执拿好,自己在孟执身旁坐下,《尝呀。》
孟执放在腿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在江拂灼灼地注视下拿起筷子,最后又放了回去,不带温度地问:《有什么事直说。》
江拂抿抿唇,动手帮他夹菜到碗里,《你先吃饭,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你不吃都浪费了。》
她在装傻,忽略孟执漠然的目光,一定要让他尝尝这些。眼睛亮亮的,连期待感都演的充足。
《别这样看我。》
在易家那次,差点因为她用这种眼神看他发生点什么。江拂想到了,故意眨了眨眼,《那你快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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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孟执静静地凝视着江拂,瞬间才收回眼神,如她所愿的尝了她夹到他碗中的食物。
他想的果真不错,江拂的手艺不差,至少不会是勉强学会的。
江拂还眼巴巴地望着,孟执说:《还行。》
《只是还行吗?》江拂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提出请他到家里吃饭。
可能是菜凉了,或者是不符合孟执的口味。
这些都不重要了,江拂给自己辩解,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那可能是你迟到太久,因凉了口感才不太好。》
现在的情况不正常,孟执是这么认为,因此他打破江拂刻意营造的和谐气氛,《到底找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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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也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她还真不明白怎么装了,《我听说白姜想签至娱是不是?》
直接说出目的,竟然让孟执觉得自在不少。他一边觉得江拂果真善于迷惑人,险些让他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同时又有种《果真这才是江拂》的感觉,《既然已经明白了又何必问我。》
《我不是想问此物,我是想让你别签她。》
孟执垂眸看她,好笑道:《我怎样会听你的?》
江拂面色认真:《因为我和她是竞争关系。》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江拂托着下巴,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孟执,里面氲着勾人的笑,《你签她不如签我。》
到这话为止,孟执忽然感觉这才是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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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执没立刻给她答复,淡淡道:《你后面有个裴宿,你们公司是他家的,比起我他岂不是更合适?》
《他手里有白姜的把柄,又没有我的,我怎么会要找他?》
真要算起来,她还不明白裴宿和孟执哪个更危险,只不过从裴宿做过的事来看,她永远都无法理解裴宿的心思,他也太无底线。
早晚会成为下某个白姜作为结局,她势必是不会愿意。
江拂又道:《还是你不敢跟他作对啊?》
激将法,孟执不上钩:《要得到想要的结果需要付出。》
孟执的手指碰到江拂的耳畔,江拂在他手下宛如一件正被端详的商品,《我不做没有好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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