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魏军营地。
《报—— 将军,邝王殿下率三万援军已到我军驻地。》
齐王转身,放回手中炭笔,说道,《好,随本王出去迎接援军。》
李怀瑾跃身下马,众人跟在他身后方向着主营行进。援军大部已被安排下去了扎营驻守,随着李怀瑾向着主营来的,是几位参谋、副将和亲信。
《新任监军拜见大将军。》李怀瑾向着来人行礼。
《怀瑾快起,何须行此大礼,快请起。》
《谢皇兄,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行礼自是应当的。》李怀瑾一脸温润谦和的家弟模样,语气清淡。
《哈哈哈,走,进去说话。》齐王拍了拍的肩膀,领着他向军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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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简做迎宾之礼。战事吃紧,便不能为你设下宴席了,还请怀瑾见谅。》
《皇兄多礼了,北境不比燕京,凡事从简便可。怀瑾此来,受陛下所托,持金令,任监军,本就是为皇兄排忧解难,助一臂之力的。只愿我军早日得胜归京。》
茶盏相碰,掩面而饮,两人各怀心思。
‘金令’、‘监军’呵,那你便好好行驶皇帝交给你的职责吧,尽心尽力,或可再挣扎最后一番。
李怀瑾只静静饮尽杯中茶,心中并无波澜,他在等,等他的六皇兄渐渐地演完后面的戏,随后一把抓住那黄雀在后的机会。
他放下茶杯,脸色正了正,
说道,《皇兄接下来可已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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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几位副将、参谋都敛了神色,迎宾的闲坐,也转变成将领的军事会议。
任何话题在行军途中总会转弯成为打仗布局的附属。
《北境地势复杂,城池分布错落无序,虽难守易攻,但至少不会让他们轻易占了上风。但交战下来却连连败退,北狄不知从哪盗得了边境好几个城池的军事布防图,我军与其几番纠缠下来,便失了上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怀瑾右手无意地敲击着桌子,细细听解着齐王的话。
地图展开,齐王手指向一个被炭笔圈起来的城池——永丰镇
《永丰镇,是敌军已攻克城池的要塞位置。拿下永丰镇,便同于扼住他们的咽喉。从这儿到这儿往北,可断了他们的后路,由此处朝西也可挡了他们的攻势。我计划,今夜便攻下永丰镇。》
《此前将军因兵力不足,不堪冒险,此物计划便一直被搁置。真是多亏了将军上书,跟陛下请了监军带兵来支援。现下,我们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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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瑾瞥了眼一旁,很是因为连连败仗而难得开心的几个副将,说,《这确不失为一个扭转战局的好法子。》
《详细计划是这样的,诸位请看。永丰镇北面最易攻因此守军最多。我们,便从北面主攻。》
《这是为何,北面难攻那不是应该避开吗?》几人不解道。
《假借调虎离山。》李怀瑾缓缓开口说道,一语点中命脉。
《假借?》
齐王看了李怀瑾一眼,有些意料之外。他点头示意,说,《怀瑾说的没错,就是假借。北狄人狡猾,不会轻易放开所有兵力和我们打。所以,我们先用少量人马从东、南、两面发起进攻,吸引注意力,接着大部队佯攻北面,东、南两队人马撤走,让他们以为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进而调出所有兵力主防北面。这时我们的后援兵与东、南两队合力攻上南面,全力破城。》
《将军果真妙计,好,好啊。》几人都纷纷感叹唏嘘起来,齐王殿下这将才仅此光威大将军之下,果然不是虚名。
《各位若是没有意见,那今夜,我们便按此计划执行。没啥事的话,大家就散了吧,为夜里的突袭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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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李怀瑾出声叫住了准备散去的众人。
齐王狐疑的转过头来,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怎样了?》
众人微微屏息,这两位主儿不会对着新定的计划有什么分歧吧,他们可是一方都不敢得罪。
李怀瑾浅笑,说,《我尚有一事不明。》
他凑近走到齐王身边,《各城军事布图向来有专人保管,多年来从未出错,怎样会流落至北狄手中?》
《啊~监军原来是说这件事情啊。》
《他们自然是花了重金从千煞门买的呗,不过千煞门向来不参与这样卖国的事情,这次……》
《是这样的,》还没待那人说完自己的话,齐王便插嘴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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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以为是叛将王霖泄露的军事布防图,但他死后,仍有布防图流出,我们便怀疑与江湖组织千煞门有关,他们的信使遍布各国,掌握了许多隐秘的情报。或是终受不住利益诱惑,就将这布防图卖给了北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这样,不承想某个江湖门派竟有如此本事。》
齐王凑近说道,《十二弟久居京城,对外头的事儿可能不甚了解,碰上了正经买卖消息的千煞阁,我们有苦说不出,自认倒霉了。》
《好了,都下去准备吧。》
他侧身拍打李怀瑾的肩头,转头离开了大帐。
李怀瑾看着动身离开的齐王,挑了挑眉,抬步也向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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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林兄?》
吱呀——
阿木王子推开林瑾的房门却不见一人,他环顾四周,贴身的衣物都不见了,看来,是动身离开这儿了。
桌上摆了一封信——阿木殿下亲启。
《承蒙殿下照顾之恩,我与展枫二人有要事在身,不辞而别,还望见谅。再见之时,必当赔罪。》
阿木王子看了看手中新从地窖取出来的酒,又看了看信,微微叹气,《罢了,罢了,还是自己喝吧。》
……
《怎样还不回来,这怎样还不赶了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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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炊事兵打扮模样的小子,在李怀瑾军帐附近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李怀瑾远远地便看到了这一幕,他心下沉思,稍稍加快了脚步。
《喂,嘛呢,大家伙都忙着,你跑这儿来偷懒来了,走,跟我回去干活。》
《哎哎哎,疼。》
还未等李怀瑾弄清楚,那人被一穿着厨师服的胖子揪着耳朵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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