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在这儿?》,白曲向旁边挪去,好奇地问道,
《别提了,这帮畜生,居然敢偷老子的冥草,我一路追过来,结果中了他们的埋伏,而且他们人多,我打只不过,就被押到这了,看来老子以后出门要多带点毒药才行了,看我不毒死这帮狗养的》,沈易气愤地说道。
白曲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易,问道:《他们就这样把你关在这?没对你做点别的了?》,,
《我骗他们说我是富商的儿子,让他们给我爹写信,把我赎回去,我师兄到时候肯定来救我的,要不然我老子饶不了他,我师兄要是来了,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师兄,药神,知道吧,就是那个长得不咋的,爱喝酒,只是有点本事的老头》,沈易笑嘻嘻的说。
《看来你还真的没啥好怕的,对于此物地方,你知道多少?》,白曲赶紧岔开话题,真怕他能从他师兄开始,一直唠下去,唠到你知道他家母狗谈了几场恋爱,母猫怀了几次孕为止。
《此物山的地势很复杂,像这样的山洞多多少少有几百个,我跟着他们上山的时候,还没有靠近他们的大本营就给发现了,因此具体的路线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知道,不是每某个山洞都有人把守着,但是他们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搬一次洞,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明白他们具体的位置,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关押人的牢房,这儿都是一些被拐卖来的少女儿童,隔三差五就会有一些卖家到这里,亲自挑选,姿色好点的,就可能被买回去当媳妇,要是一直没人挑走的,他们会定期清理,低价卖给黑市的妓院,那些女孩最终是死是活,可想而知》,
《还有那些男孩,他们甚至被挑断脚筋,到街上乞讨,这只是其中一个山洞而已,这山上到底藏了多少我也不明白。》沈易继续说,
《官府不管吗?》,白曲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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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说道:《官府?这是恶人山,山上都是强盗,土匪,杀人犯,亡命之徒,他们不仅拐卖幼.童少女,还负责分销从各地掠夺的宝物,甚至毒药,只要价格到位,没有他们不敢做的,整座山,就是一个巨大的毒瘤。官府委实是有搜过几次山,但他们在官府来之前早就已经搬离了原来的山洞,不知是早已和官府勾结好,还是官府真的斗只不过这帮亡命之徒,反正每次都是空手而回》,
《那他们搬洞有没有规律?如果是搬洞的话,动静肯定不小,难道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吗?》,白曲继续追问道,
沈易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在这里的日子也不长,这山上那么多山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难不成他们在山上挖了地道?我们上来的时候都是被蒙着脸的,因此根本不明白他们的路线,》
《我来的时候,偶尔会闻到一股淡淡的月季花香味》,白曲说道
《月季花,恶人山的正南边的山坡上就有许多野生的月季,这会儿秋季,刚好开花开得盛》,沈易补充道。
《山坡?月季花,山坡上,正南方》,白曲再看了一下自己鞋底上沾满半干的泥土,忍不住说:《呵呵,我知道我们在哪儿了》。
《我们来的时候是夜里,晚上山里吹的是山风,我给你们画个图》,说着,白曲在地上画了两个山峰的简图,标注着高的那一座是恶人山,
继续道:《山风是从山顶往下面吹,我闻到上坡上月季花的香气,证明我们是处在下风的位置,再看看我们脚上沾满泥的鞋底,我就更加确定,我们是往下走,我们现在在山谷,怪不得把我们双眸蒙起来,还走了那么久,原来是在带我们绕路,迷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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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山附近的山谷都是东西走向的,这个十字架,代表着四个方向,假如地理展现在图面的方位,是根据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来区分,那么此物图面上,凹点的位置,就是代表这从正面望见的山谷,是指向东西方向,所以这个平面的上下,代表着东西方向,月季花在山的正南边,再根据晚上山风往下吹来判定,这个图面上显示的,最左边指向的方向,一定是南边,而往下山谷吹的风,风向是东南风,所以我们才能闻到,南坡月季花的味道,我们现在就处在恶人山东南边的山谷上》。
众人听完白曲这么这么一解释,也豁然开朗了,眼里都是藏不住的佩服光茫,白曲继续道:《他们人比我们多,况且这儿大多是小孩,倘若我们要带他们走,估计没跑多远,就会被抓回来,我们必须回去搬救兵,前一天我们从东门出城,是一路向东的,所以我们只要一直往西走,就行快速回到城里,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样出去,才行不惊动他们的同时,搬到救兵》,
书本诚不欺我,知识就是气力,知识不仅能改变命运,还能救命呀,这是大中华高一地理的山谷风知识,热力环流,看来书要多读,学不能白上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我们都走了,留下这些孩子,说不定把他们逼急了,会被撕票,因此我们只能让一个人回去报信,你们看,看守的一共才四个人,我们也刚好有五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打晕,伪装成他们的样子,然后其中一个人回去报信》,白曲道,
众人听完白曲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三皇子即使还在生气,只是也没有出言反对,大家都赞同白曲的计划。
白曲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到沈易身上,问道:《沈兄,你在这儿,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难道就没想过偷偷逃出去?》
《唉,我被抓的时候,身上带的东西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抓了之后更是把我全身给搜刮得干净,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爷爷这里还有一点要命的东西》,说着,从后脑勺的发丝里掏出了某个小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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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珠被当做发饰绑在一根小辫子上,若是不用心看,真的很难发现。沈易指着自己的发珠说道:《里面藏着药粉,只要一点点,保证行让他们躺个半年》。
众人业已商量完毕,打算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时,忽然有人进来了,一个露着半个膀子的男人进来,《此日刚来好几个新鲜货,把他们三个男的带出去,给老大解解闷》,好几个壮汉开了白曲的牢门,冲着他们三个男的进来了。
《几位大哥,这是啥情况?》,白曲追问道;《放开我,别碰我》,一旁的三皇子也喊道,
膀子男猥琐地看了一眼白曲,说《我们老大今天喜悦,叫我们兄弟几个给他整点新鲜的,这好几个男的,都业已快长成形了,不好卖了,还不如给我们老大玩玩,解解闷》。
沈易也出声说:《这位大哥,您行行好,高抬贵手,你们老大啥脾气,你不明白嘛,下手就没个轻重的,这些孩子细皮嫩肉的,不好玩,您再给你们老大想点别的》
恶人山的老大,人称疯三指,人如其名,疯子一个,阴晴不定,有时候可以啥都不做,有时候啥都敢做,三指,指的就是他一只手只剩三根手指。
膀子男凝视着沈易说道:《嚯,你不说话我差点忘记你的存在了,你爹咋还不来接你捏?是该整点颜色给他瞧瞧了》,随后又对旁边的壮汉说了一句:《把他也给我带上,人多热闹嘛,哈哈哈哈哈》。
沈易真恨恨自己怎么会长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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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众人措手不及,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已经夭折了,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次白曲也是慌了神,难道他们真的要折在这儿了?
《嚯嚯嚯》,《嚯哈哈》,《嚯嚯嚯》,《加油加油加油》……
外面的天色早就业已大亮了,这些强盗真的是吃饱了没事了,一个两个的聚在一起,都围着某个木桌子在大声呐喊这,场中的人正是疯三指,此时正掰手腕。看他的神情,视乎对方的气力在他面前就是蝼蚁,不值一提。
《呼哈哈哈》,《果然是咱们老大》,《老大威武》,没有突如其来的发力,疯三指就在众人的呐喊注视下,徐徐的把对方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倾斜下来,漫不经心的碾压,压倒性的胜利。
《哈哈哈哈,还有谁?》,疯三指大声地叫喊着,一把揽过旁边女人的腰肢,带到自己的身旁。
女人也不反抗,也不讨好,面庞上仍然是淡淡的微笑,略微的往对方嘴里送了颗葡萄,以示奖励。这个女人正是月娘。
《老大老大,这是昨晚刚送过来的新货,看着细皮嫩肉的,不如咱们就用他们来玩玩》,说着,一恶人就把他们四人带到了疯三指面前。
疯三指看了一眼他们四个,除了旁边那个侍从瑟瑟发抖外,其他人皆是冷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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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疯三指的模样并不是那么和善,一头油亮的大波浪卷中短发,披散在肩上,在他右眼角至耳后根的地方,有一条狰狞且长的刀疤,横跨着贴在半张面庞上,要是当时再些许偏那么半分,估计他这右眼也废了,加上他那粗壮的臂膀末端,连着的是某个只剩三根手指的手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全身充满明显伤疤的男人,可是经常吓哭小朋友,吓尿大朋友的,疯三指看到这仨儿冷静的表现,瞬间提起了兴趣,看来有点意思。
《几位也不怎样怕生嘛,那就陪大哥哥玩会儿吧》,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3个色子,继续道:《看你们年纪小,哥哥就跟你们玩个最简单的,看谁的点数大,你们谁先来?》,
四人没有人回答,对面的疯三指举着自己狰狞的三指,丝毫不介意把他丑陋的手掌展露在众人面前,慢悠悠的说:《没人吗?你们知道我这两根手指是怎样没的吗?第一根是不敢玩,被人给剁了,第二根是玩只不过,被人给切了,你们是哪个呢?》,
这故事听着,明明是他又怂又没本事,结果被他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骤然有种敢作敢当的豪气。
三皇子和傅盛正想开口,沈易立马挡在他们前面,说道:《我我我,我来试试,我们是以为您要指名,才没有说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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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六,见笑了》,……
《又见笑了》,……
《这色子是不是坏了?》,
连续好几场,沈易都摇了最大点数,同时他也小心翼翼的观察这疯三指的表情,疯子果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沈易会以为他输了会勃然大怒,但总比自己输了砍手指要强呀,至少在众目睽睽之下,人就算再没脸没皮,也不能直接砍人吧?
他今天要多少点,沈易就给你多少点,最好就摇到天黑,他去春风楼可不是白交金钱的,是学本事的,此时此刻,他更爱红棉姑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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