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清查
凌晨一点，顾洲穿着特警作战服在新海大街路段设置路障，他们装束整齐，声势浩大，地面上提前放好了拦截车辆的道路围栏和爆胎器。
《大型货车会在夜间频繁出现，现在是凌晨一点极为，预计二十分钟后会有车辆出现。》交警支队的队长看了看手表，他很清楚啥时候会出现重型货车。
一点半，一辆重型皮卡徐徐驶过来，警察用灯光示意车停下来。
《您好，请配合检查，出示您的驾驶证。》
司机乖乖下车，把自己的驾驶证递给韩启，他面色老实，应该是没见过半夜如此大阵仗的清查行动。
《拉的啥？》韩启指了指车厢内。
司机老实回答：《海鲜，拉去鲜货市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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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开查一下。》
司机连忙道：《好的好的，我去开。》
车厢里放着成箱的海鲜食材，大概是从批发市场拉运回来的活的海鲜，所有的保温箱上都绑着好几股绳子，浓重的海鲜味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有警员钻到货车底部，检查底部有没有私藏违禁物品。
《来两个人，拎出来两箱查。》
两个特警小跑过来，麻利地割断了保温箱上的绳子，打开一看，确委实实是海鲜，满满的一箱子扇贝。
《那个呢？》
特警又打开了另一箱，《是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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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龙虾和扇贝里面。》
司机有些不乐意，他焦急地说：《警察同志，这食材都太贵了，残次品多了价格就压低了，您可以查查扇贝，龙虾就……》
韩启安慰道：《我们不破坏食材本身的完整，就简单检查一下，放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伯宇亲自上手，把一只鲜活的大龙虾拿起来，它欢蹦乱跳的，没什么异常，扇贝里面也干干净净，都是正常的食材。
《正常。》
耳麦里的嗓音是《无异物，正常。》
接收到指令的韩启向路障组喊了一声，：《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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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障缓缓移动，爆胎器自动收起。
司机见状，频频道谢，警员们帮他把抽查的海鲜产品又抬到车上。
凌晨两点二十，又经过一辆小型货车，在路障前徐徐停了下来。
《您好，出示驾驶证，谢谢。》交警走到司机那面的窗口对他说。
司机很坦然，从车窗把驾驶证递了出来。
《拉的啥？》
《肉。》
《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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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羊肉之类的，送到肉禽市场。》
司机的口音甚是浓重，但不太像南江市的语言。
《哪儿人？》吴伯宇翻开他的驾驶证。
《台州的。》
台州是皖东省偏南的某个县级乡，那里水产丰富，离九江非常近。
《开下车后门，例行检查。》韩启指了指货车后门。
司机没说啥，跳下车拿着钥匙走到了后门，车厢门务必用钥匙打开。
副驾驶还坐着一个男人，他一直在低着头玩儿手机，游戏的声音比较大，交警只查了司机并没有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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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用塑料袋包裹着肉，还有一些保温箱，里面放着冰冻的生鸡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开看看。》
保温箱的盖子一开，冷雾冒了出来，韩启蹲下翻了翻里面，只是生鸡肉。
《后面呢？那一条一条的是什么？》交警用皱着眉头指了指里面长条的东西。
司机解释道：《是全羊，送到蒙餐店的。》
《全羊？》
两个警员从后边使劲儿搬出来一只全羊，特别沉，大概一米三长，他们解开检查，膻肉腥味儿很重，一闻就知道是羊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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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去吧。》
警员麻利地捆好，再一起抬到车上。
《差不多就走吧。》韩启准备让司机关门放行。
顾洲从前面走了过来，《啥货？》
《羊肉和鸡肉。》
他举起远光手电筒，往车厢内扫了一圈，外面是成箱的整鸡，里面是整羊。
摆放的位置略显奇怪。
《为什么外面放保温箱？》顾洲回头凝视着已经退到同时抽烟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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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头雾水，《我就是开车的，批发市场的老板这么放我也不清楚。》
顾洲站进车厢，又扫了扫里面，几乎都是垒在一起的全羊，每一只都用好几层塑料膜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他骤然看见最底下的冷冻全羊非常大，顾洲问司机：《一般全羊都多长。》
司机把烟扔在地板上踩了踩，才说：《整羊肉一米三吧，大点一米四五。》
处于最低部的羊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的长度，比其他羊肉长出来不少。
《把羊肉搬出来，看这只。》
司机有点着急：《警察大哥，快一点噻，迟到了我要扣金钱的喽。》
《我们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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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个特警上车把那只巨大的全羊搬了下来。
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绳子全部解开，边解开绳子，边往出渗血。
司机也呆滞了，自言自语道：《这羊没冻好喽，血流的这么猛嗷。》
顾洲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开始飘荡血腥味，奇怪的是，拆羊的时候，丝毫没有羊膻味出现。
《顾队，是个人！》
司机吓瘫在地上，口中的烟骤然摔落，烟灰被撞碎，散落一地。
司机吓傻后，都不用警员制服他，副驾驶的男人听到动静准备跳下车来看，结果当场被拷了起来。
韩启诧异地说：《怎么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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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面色凝重，《送殡仪馆尸检。》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以极为扭曲的状态呆在塑料膜内，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赤.裸裸的肉体展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其他人正常检查，刑警一队的和我回去。》顾洲迅速带人坐上警车，两个犯罪嫌疑人被五大绑的塞进警车。
《警官，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呀！》司机泪眼汪汪地和左右的刑警哭诉，他被绑着手，行动很不便利。
顾洲厉声说：《配合调查。》
警车一路呼啸着行驶，很快就回到了警局，被带回的两个人也务必分开审讯。
顾洲亲自审讯司机。
顾洲：《车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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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的，他是羊肉批发商，我从他那边接货，送到指定地点。》
《货有问题你都不明白，从不点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就是个运输的，看货没用啊。》
《队长》读者群四二六九七五二零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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