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田长得这么好看,又穿得这么仙气十足的,竟然是个变态?唉,跟这种人站在一起真是压力山大,早知我也花点银子买件好点的衣服了,司空大叔给的这身实在太初级了……
《公子,这不是你说的那位特别酷的公子吗,他怎样来这儿了?》
《啊……对,是他,他怎么跟到这了?》韩掖此时正关注着南宫田的穿着,被小五这么一问,便走上去说道,《呃,南宫公子……》
话没说完,南宫田直接打断道:《你们两个,被人跟踪了都毫无察觉?》
《喂喂喂,不就是你跟踪的吗?这么没礼貌的事你竟然还好意思亲口承认?》韩掖不解道。
《跟踪你们的不是我,我只是跟踪跟踪你们的人来此的。》
《南宫公子,你在说绕口令吗?你这……》
韩掖的话还是没说完,南宫田身后的树丛中竟又走出一人,马尾红袍,一脸故作无辜的表情来到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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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沈绣胭吗?你怎样也来这了?》韩掖此刻已是越来越迷糊,问道,《是你跟踪我们?》
来人正是那位方才在演武场上凭着《捣乱》进入前五名的奇怪女子沈绣胭。
《哼,谁要跟踪你们!》沈绣胭说着,看向了南宫田,《我跟踪的是这位跟踪跟踪你们的人的南宫。》
那南宫田一听,立刻接道:《沈姑娘,你到底要跟踪我到何时?这么没礼貌的事你竟还好意思亲口承认。》
《别人都能跟踪你,我怎么会不能跟踪你?你都能跟踪别人,我为什么不能跟踪你?》
《够了,你俩来这说相声呢……》韩掖拍打额头,无奈道,《不要再溜嘴皮子了,谁能说说重点?》
这时,汪鹤声终于走了过来,在南宫田身旁站定,说:《南宫和沈姑娘是吧,你们的事过后再说,接下来,可能需要我们先合作一战了。出来吧。》
汪鹤声刚一说完,只听得嗖嗖几声,树丛中人影不断闪现,竟走出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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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这么多人!这后山一直没这样热闹过吧!只不过,看来我真得练习一下反侦察能力了……》韩掖属实没想到面对这样的跟踪,自己竟真的毫无察觉。
再细看过去,发现来人也并不陌生,为首的正是那小巧的少年黄彧痕,在他身后方跟着四个同样穿着的黑衣人,其中一个正是之前一直跟着孙宵印的护卫。再往后看,孙宵印果然也跟在了后面。
韩掖皱了皱眉头,说:《这……五个人都到齐了啊!不是说七日之后再聚首吗,怎样都那么迫不及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可不像是来聚首的。》汪鹤声说着,用那银色发箍重新将头发束好,看来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果然,黄彧痕走上前来,看了看韩掖、南宫田以及沈绣胭,笑道:《又凑到一起了,机会难得啊,既然如此,我就一次将你们三人都除掉吧。放心,不一定灭口,等下看我心情,或许把你们打残了我就会收手。》
那少年凝视着年幼,没不由得想到说话做事竟如此狠毒,连汪鹤声都看不下去了,质追问道:《只不过是与你公平争夺泰山弟子名分,又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灭口?》
黄彧痕看了一眼汪鹤声,嘲讽道:《哎呀,这话从烈鹰嘴里说出,真是很有说服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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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们做事,起码有规矩!》
《抱歉,我们就是没有规矩。》
《近日江湖到处暗流涌动,是否都是你们所为?你们到底是谁!》
《一定要问这种拿命来换答案的问题吗?》黄彧痕歪了歪头,奸笑道,《那就告诉你们这些将死之人吧,我们是墨痕帮。》
《哼,最近江湖中新起的帮派还真不少。》汪鹤声不屑道,《不会个个都以为自己可以兴风作浪吧!》
《你自然是没机会看到了。》
剑拔弩张间,沈绣胭却骤然说话了:《哎,等等,话可先说心领神会,黄少侠,还有墨痕帮的各位大侠,你们是要除掉自己的竞争对手吧?我可不打算跟你们竞争啊,我纯粹只是为了……帮助南宫田!》
说完,沈绣胭右手突然向前一甩,好几个明晃晃的小珠子状的东西从手中飞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像是某种动物鸣叫的声响,以极为迅猛的快慢瞬间击中了黄彧痕身后四名黑衣人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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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那沈绣胭是要认怂,她却出其不意直接发动了出击,果真是个靠着魄力不断乱来的奇女子。
况且她所用暗器也很邪门,只见那四名黑衣人只在额头渗出了一点血,接着便双眸一翻,一一倒地了。
那黄彧痕见状,却仍是不慌不忙,说道:《你这手暗器功夫俊得很呐!适才在台上之时,你手里也藏了暗器吧?那泰山三弟子不与你计较,我们可不是傻子!我猜,要不是你的暗器手法被泰山派认出是出自名门,你哪有资格进前五名!》
《哼,要你管!》此刻信心倍增的沈绣胭昂首道,《我本来也确实不是去争什么关门弟子的!只不过,这弟子之名非南宫莫属,谁要跟他抢,我就干谁!》
韩掖一听此话,立时觉着有些局促了:《沈姑娘,你这么说话,叫我们还怎样安心地通力合作来御敌啊!》
《你这个人真是小心眼,放狠话哪管的了那么多!》沈绣胭说着,却骤然向后退了两步,《再说我这也是为了分散对面的注意力,你难道看不出那些人是啥实力吗?》
望见沈绣胭骤然被惊到后退,韩掖也赶忙向前望去,只见刚刚被击倒的那四人,竟仿佛不死的僵尸一样,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见此异状,韩掖也只能怔怔说道:《沈姑娘,我看出他们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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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吹来,太阳被巨大的云朵遮住了些光亮,山间也瞬间暗了不少,像是发出了局势改变的讯号一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黄彧痕活动着手腕,说:《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也让你们先出招了,下面,清场吧!》
话音一落,四名黑衣人飞扑而上,攻向了韩掖等人。
算起来,汪鹤声自不必说,韩掖仗着深厚内力和不俗悟性,也能跻身一流高手了。而南宫田和沈绣胭,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也都是名门新秀之流,身手绝非等闲。因此,四人与那四名黑衣人分别一对一交手,应对起来好像都是绰绰有余。
汪鹤声与韩掖施展着清刚碎骨指,粘、缠、擒、破,将对手像木偶一样控于股掌;南宫田挥舞着一柄纹理神秘的长剑,身形腾挪,剑影迷踪,以一种一切总结不出招数特点的剑法将对手彻底笼罩;而沈绣胭则同时用一种行折叠的链状武器限制着对手的行动范围,一边用暗器进逼。
斗了片刻,原本还感觉能轻松应对的众人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这些黑衣人看起来都是有血有肉的正常活人,受伤后却都不怎么流血。不管受剑伤、暗器伤,还是被捏裂了骨头,也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全部不为所动,简直如傀儡死士一般。况且他们所用的招式与孙宵印的风格一样,俱是繁杂无比,仿佛精通了这世上所有的武功。
如此看来,即使黄彧痕还没出手,但就算真的四打五应该也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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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众人都开始一点一点地疲于应对那繁杂武功和不死之身了,而这时,一直在后面观战的孙宵印却趁着机会开始向小五靠近。
《小五,快跑,别跟他打!》韩掖明白小五的实力远不如孙宵印,同时喊她逃跑,同时也有些着急起来,《汪叔,你这碎骨指也不行啊,都打不倒人……》
汪鹤声无法道:《我也是头一次见这种邪门功夫……》
韩掖招架着进攻招式逐渐变多的黑衣人,同时转头转头看向另一侧,求助道:《小田田,你有啥好计策吗?》
《你那是啥不堪入耳的称呼。》南宫田冷冷回道。
《没办法,你名字太难念。》
《你家那位姑娘快撑不住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韩掖又向旁边看去,只见小五正施展着轻功,在林间穿梭躲避,但头发凌乱,面红气喘,显然已快要被孙宵印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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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只能先处理那家伙了!》韩掖说着,弯腰俯冲,反手将对手摔到同时,然后转身向小五冲去,想要先去解决掉孙宵印。
旁边的汪鹤声看来是想到一起了,同一时间逼退了黑衣对手,也冲向了小五。
这计划果然也不是想到就能做到的。只听砰砰两声,一直在后面观战的黄彧痕突然闪身侧冲踢出两脚,韩掖和汪鹤声急忙曲臂挡下,却仍被硬生生踢回了原处。这少年凝视着年幼矮小,力道却是大得惊人,韩掖只觉得格挡的手臂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另同时,孙宵印业已一把抓住了小五,并将她锁入身侧,笑道:《韩公子,这小妮我就收下了,放心吧,你死后,我会替见过好照顾她的!哈哈!》
说着,孙宵印拉扯着小五,就要往山下而去。
此时韩掖等四人已都有些烦乱,毕竟现在的处境虽不能说凶险,却着实令人觉着用不上力。韩掖更是对孙宵印急道:《你个变态,有本事跟我单挑!》
韩掖等人自是还能应对,可再这么耗下去,实在是结果难料,而且小五眼看就要被掳走。
正要重新伺机冲过去救小五,却听到苍啷啷几声,那四名黑衣人各自从身上抽出了软剑节鞭、短刀短刺等兵器,运气全身,杀向了韩掖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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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又有一人影闪了出来。
《太好了,是泰山弟子吗?》
韩掖寻声望去,却发现那人轻功无比骇人,速度竟然快到真的只能看到一团影子!更惊人的是,眨眼功夫,那影子已将场上局势完全掌控了。但见它先是飘到孙宵印身侧将他直接弹开,然后将小五拉回韩掖身边,接着又在四名黑衣人身侧飘了一圈,那四人即刻变得僵立不动,连手中兵器都掉落了。
再细细看去,那四名黑衣人的脖子上都已插上了一枚银针,而那团影子也站回了小五身边。
《锦衣书生!》黄彧痕显然认得此人,脸上露出了不爽之色。
再看那轻功卓绝之人,并没有穿着锦绣华服,而是头戴方巾,手拿折扇,身穿素色的宽薄青衫,全部是穷酸书生的打扮。从面庞上沧桑之感能看出他已有三四十岁的年纪,但那俊秀不减的五官完全还能配得上书生装扮。
《书生大人!》小五兴奋地吼道。
《嗯,小五,几日不见,你气色好了不少,看来这位韩公子对你不错。》那书生说着,拍了拍韩掖,《不过,韩公子,功夫还差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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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韩掖低头道,《之前我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小五……》
《不必沮丧,你还有大把机会成长,况且,现在就遇上这种对手,是有点难为你了。》锦衣书生说着,看向了黄彧痕,《这里是泰山派境地,你们若再不走,只怕一会儿要走不掉了。》
《哼!我记住你了,锦衣书生,应不言!》黄彧痕又逞了句强,然后带着孙宵印以及还能僵硬走动的四名黑衣人,往山上寻路而去了。
不管怎样,险情算是过去了。汪鹤声往身旁树下一坐,长叹道:《又输了,我已死了两回了……墨痕帮……锦衣书生……算了,江湖之大,强者如云,我也无心再去探寻啥了。》
这时,沈绣胭也走了过来,对着应不言笑着说:《不言师叔,怎么出来办事还穿成这样,如何对得起锦衣书生的称谓啊。》
书生应不言将折扇打开,手上轻摇,口中缓声道:《汪大侠不必如此,这些小辈可都辛苦你照顾了。》
《绣胭呀,真是难得能在外面碰到你。》应不言回道,《穿成这样方便平日里行走江湖啊,正式的装扮那是自然要正式的场合才用。倒是你,出来也不好好打扮打扮,这样如何能让那些英挺少侠看的上你?》
《哼,这个你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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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大人,原来你和这位沈姑娘认识啊。》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传说中的锦衣书生竟然是沈绣胭的师叔,小五更是直接说出了心中疑惑。
《哈,她算起来是我师侄。哎?南宫少侠,这是要走了?》说话间,应不言看到南宫田收了剑往山下走去,便忙追问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嗯,走了。》
《近日恐多有风险,不如和绣胭一起在这儿暂且住下,待七日后传武大会结束再单独行动如何?》应不言挽留道。
《没必要。》南宫田说着,脚下不停,已越走越远。
《啊,不言师叔,我也走啦!》南宫田已走,沈绣胭自然也不能停留瞬间,与应不言告别后,便急忙追随而去了。
韩掖凝视着方才也算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南宫田和沈绣胭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两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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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啊?》小五继续与应不言聊道。
《七日后便是传武大会了,因此我也一贯没有走太远。今晚开始便是月圆之夜,通常会有异变之事,所以我转回来看看,果然就遇上墨痕帮在这儿闹事。》
《哦,书生大人,你要不要也住在这儿啊?》
《不了,不过你们最近还是不要下山,待大会结束,甚至是关门弟子选拔完后再说吧,如何,韩公子,汪大侠?》
《呃,书生大人……》韩掖模仿着小五的叫法,到底还是开口和应不言说话了,《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比如,你可曾听说过……不对,不能提名字,嗯……这锦衣门是……》
韩掖断断续续的,正不知如何询问,应不言便直接回答了:《或许就是你想的那人,韩公子,你大可自己回去问个清楚。》
《哎?回去?这个你都明白?》
《不说了,我也有事,先走一步。各位,不出意外的话,咱们七天之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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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言说完,人影一晃,踏着绝世轻功瞬间消失了。
《有点帅啊……此日遇到的许多人都很帅,而且,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事?》韩掖皱着眉头想了想,接着叹了口气,《先不管他了。哎呀,可惜啊,最近又不能去县城玩了。小五,汪叔,咱们快些弄饭吃吧,我都快饿死了!然后继续好好练功,小五,下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哈哈,好的,公子!》
一上午的考核,加上半晌午与墨痕帮的摩擦,已令人感到极为疲倦。等到了下午,韩掖又没多久过渡,过上了与汪鹤声练武、与小五逗乐的日常的守山生活,甚至很是怡然自得。只不过当夜幕降临,果然如应不言所说,月圆之夜,通常会有异变之事。待吃过晚饭,汪鹤声与小五在各自忙活之时,韩掖突然感觉肚子疼了起来。
《呀,坏了!没用心算日子,难道一月一次的那……来了?》韩掖说着,急忙拿着手纸奔到了僻静处,《按司徒大叔说的,我这是要……拉金丹了吧!》
蹲在地上,一阵方便之操作后,韩掖低头一看,一颗圆滚滚的黑色小珠子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接着,眼前开始发黑了……
不好,赶紧擦屁股提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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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赶上了吧……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
当韩掖再次睁开眼睛时,瞬间便理解了,什么叫做恍如隔世。看着已经离开将近某个月的锦衣武馆以及馆内坐在办公椅上的司空尘落,感觉真的像是做了个好长的梦!
《哟,韩少侠,欢迎赶了回来!旅途还愉快吗?》
《司空大叔!》韩掖突然觉着心中的情绪是如此复杂,正应了小学作文里常用的那句话,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言难尽……不过,当下还是有重点的,《大叔啊,要吐槽的东西太多了,我先换衣服,嗯,行去你屋内里换吗?》
《不行,那多没礼貌,你还是去道场屏风后面换吧。》司空尘落说着,点上了一支烟。
《切,小气,你还金屋藏娇不成。》韩掖同时抱怨,一边走进了内馆的屏风后,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衣物换好,又拿出手机打量了一下日期和时间,离开某个月,这里竟真的只过了半个小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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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些许呆一会,也不敢回家太晚。》韩掖心里算了算回去的路程,然后搬了个椅子,在司空尘落身旁坐了下来,《好了大叔,你有什么要坦白交待的吗?》
司空尘落笑了笑,说道;《还是你来选吧,是想先听我讲故事,还是先跟我学内力调和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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