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沈洛祺露出好看的笑容,温柔的声音仿佛在哄她,《我原本想送沈萧颂一份大礼,没想到蔓枝你这么快找上我,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给他准备一个更大的惊喜。》
蔓枝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动听得像情话。
男人的双眸太招人,总让人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蒋蔓枝沉默瞬间,举起手里的果汁,《祝我们合作愉快。》
沈洛祺举杯与她略微一碰,《祝我们合作愉快。》
达成一致,沈洛祺十分绅士地把蒋蔓枝送到家,车子停靠在路边,她却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二公子......》
《叫我洛祺。》沈洛祺转过头,好看的眼睛里映出蒋蔓枝秀丽的脸孔,《合作伙伴也是伙伴,蔓枝你何必这么见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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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祺。》蒋蔓枝毫无负担地改口,《你和沈萧颂,到底有啥恩怨?》
她只明白沈家兄弟不和,这样的家族大戏豪门之中并不罕见,可是这一路来,听完沈洛祺收购沈氏股份的计划,她就已经明白,沈洛祺想要把沈萧颂从现在的位置上踢下去,整垮他,业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洛祺丝毫不掩饰对沈萧颂的憎恨。
这让蒋蔓枝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可是沈洛祺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微微变了脸色,他收回目光,重新握住方向盘,《蔓枝,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此刻的沈洛祺收起所有温柔与风度,变得冷漠疏离。
蒋蔓枝在夜幕中徐徐笑开,《那就祝你晚安。》
她走下车,有凉凉的夜风迎面吹来,再转头的时候,沈洛祺的车子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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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家却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那女人靠着沈萧颂的肩头,美艳的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她嘤咛一声,紧贴在沈萧颂身上的腰肢轻轻一扭,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沈大少又换新人了。》蒋蔓枝站在楼梯上,不喜不怒看着曾经上演过无数次的一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不同的是沈萧颂怀里的女人。
《你蒋大小姐淡得像白开水,还不许我换换口味?》沈萧颂被她淡漠的模样影响了兴致,揽着女人便往楼上走。
蒋大小姐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生生从蒋蔓枝脸上刮过。
经过她身边时,沈萧颂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哂笑,《半点味道没有,只剩一张惹人厌的脸,是个男人都不能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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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楼上传来重重的摔门声,可想这对狗那女有多么情急。
《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就少摆出这副怨天尤人的脸色。》沈母从沙发上站起来,好似没看见自家儿子荒唐的模样。
《时移世易,还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呢。》刺了两句也不见蒋蔓枝有什么反应,她轻哼一声,拢着披肩离开了客厅。
《嗤。》蒋蔓枝朝沈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回身上楼。
仿佛自始至终,她都是与这场闹剧毫不相干的看客。
关上房门,眼眶却忍不住泛起潮红。
她与沈萧颂早已是陌路夫妻,光明正大在家里分了房,男人放浪的嗓音与女人的嗓音穿过墙壁,就这样传进她耳朵里。
与沈家的羞辱一样让人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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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年前蒋家没落,沈家早已不把她当人看,倘若没有沈母的默许,沈萧颂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
她低头,抚上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咬住唇角将眼底的湿意逼回去。
她看尽这家人势利卑劣的嘴脸,早已不在乎沈萧颂床上躺的女人是谁,却忍不住为没出生的孩子感到不值。
这种人渣,又怎么配做父亲?
眼底微微一沉,她拉开抽屉,去翻早就拟好的合同。
《蒋蔓枝,你脑子有病吧?》
禽兽如沈萧颂,在颠鸾倒凤的时候被人踢门撞破,第一反应也是慌忙去拉床边的被子。
只可惜他刚才太过情动,被子都掀到了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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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是女人细锐的尖叫,蒋蔓枝站在门前,冷眼看床上这对裸露的男女丑态尽出,慌不择路,最后把挂在床头的衣服往身上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也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女人的内衣落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欢好的气息,蒋蔓枝扭头看了一眼满室香艳,轻轻笑起来,《原来你还要脸。》
《蒋蔓枝你他x还是不是女人?》这种事被打断,沈萧颂的兴致全部化为热油,在心头浇起一股熊熊怒火。
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干出这种事?
他掐死蒋蔓枝的心都有,却只能紧紧捏住盖在身上的单薄衬衫,任由怒火喷薄,烧得眼眶发烫。
偏身侧的女人还在这时候露出委屈的神情,《沈少,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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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x做人做鬼,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沈萧颂翻手把胳膊上的女人甩开,目光落在蒋蔓枝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啥?》
《这个婚我不会离,站在这儿是为了提醒你,别忘记沈氏集团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姓蒋。》蒋蔓枝把捏在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凶狠地甩在沈萧颂面庞上。
纸页在脸上划出一道通红的檩子,疼得像是有火在烧,沈萧颂抬手去拉,在听到股份时,又忽然变了脸色。
蒋家独女,财团千金,当初的蒋蔓枝是沈家求娶赶了回来的,沈父为了显示诚意,在订婚时将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聘礼送给了蒋蔓枝。
婚后他对蒋蔓枝千依百顺,沈家没人敢给她半点脸色。
直到蒋家破产。
倘若蒋蔓枝不提,他几乎要忘记三年前,父亲为了讨好蒋家拿出的那百分之五股份。
他扔开手里攥得发皱的协议书,抬头看向蒋蔓枝,一字一句问,《蒋蔓枝,你到底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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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来顺受的沈家少奶奶做够了,换换口味而已。》蒋蔓枝低头抚上隆起的肚子,此物孩子来得很不是时候,倘若再晚一点,或许她不会留下这一条小生命。
生在豺狼窝一样的沈家,何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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