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听了卢韵之的话直起了身子,不再抱拳笑着说道:《在下封命前來讨个年号。》
《啥年号,朝廷不是有钦天监还有别的啥官员专门取年号的吗。》卢韵之眉头微皱有些疑惑的问道,
曹吉祥连忙回答道:《那是那是,只不过陛下看了好几个后都不满意,还龙颜大怒,下官请示过皇上,陛下说此物年号就由卢少师來定夺吧,卢少师想叫啥就叫啥。》
《胡闹,年号怎能是我轻易下定决心的,你回去启禀皇上,按章程办事。》卢韵之嘴上说的义愤填膺,其实心中高兴的热血沸腾万分,年号代表着改朝换代,也是对新皇登基的昭告,沒想到自己出身卑贱,如今竟然有了起年号的荣誉,一时间心潮澎湃,
曹吉祥则是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少师不必推辞,皇帝这是对大人的一片厚爱不是。》
卢韵之撇了曹吉祥一眼,虚空点指两下,敲了敲曹吉祥身后方的太监,然后凑头过去轻声说:《高怀你小子人前人后都是这幅德行,你当曹吉祥还当上瘾了。》
曹吉祥只笑不答,卢韵之略一思考,抱拳朝天说道:《皇上厚爱,我卢韵之万死难报,既然如此请曹公公回禀皇上,我大明的新年号就叫天顺好了。》
曹吉祥默默低语两句,喜笑颜开:《好,好,好,少师大人果真是学富五车之士,这一个天顺起的好啊,老天爷都顺着咱们,大明江山定能日益更新,国泰民安,那下官告辞了,得速速回宫禀报皇上,拟定告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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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做了个请的手势,陪伴着曹吉祥往门外走去,天顺,卢韵之设立密十三的时候自命为天,意在逆天而行只手遮天,如今所用年号叫做天顺,正是一种祝愿,祝愿的不是大明的江山,而是自己能够一帆风顺,故而取其名为天顺,
卢韵之把曹吉祥送到门外,拱手相送,曹吉祥突然开口说:《对了,下官还有一事相求,进來统王世子朱见闻多次求我,说想与少师一见,不知少师可否召见朱见闻啊。》
《这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既然曹公公都开口说了,我自当会考虑的,一旦有空闲了就会接见统王世子的。》卢韵之说,
曹吉祥受朱见闻所托,來询问卢韵之,希望能够见上一面,凭着多年的感情从轻发落父亲朱祁镶,曹吉祥见话也带到了,卢韵之并沒有给个明确答复,而是含糊其辞的说了句《有空闲》,于是也就不便多说,抱拳告辞回宫去了,
阿荣和董德走在路上,边走边闲聊着,两人认识的最早,共同训练了一批军士,话说起來董德也算是阿荣半个师父,感情自然是不同于他人,难能可贵的是,两人公事公办,从不因感情好而隐瞒实情不禀告卢韵之,其实他们不光是出自对卢韵之的忠心耿耿和对知遇之情的感恩戴德,还因他们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决计瞒不过卢韵之的眼睛,因密十三逐渐成型,业已有无孔不入无所不在的架势了,
两人坐定要了两笼包子,又要了几碟咸菜,灌肠切片等等,沏上壶高碎,坐在那里聊了起來,这小摊生意极好,位置正在热闹的地带,可是毕竟不是富贵人家來的地方,桌子上的油渍清晰可见,就连茶水也只是穷人喝的高碎,倒也配了董德和阿荣这两人那并不张扬的打扮,某个如同大户人家的管家某个好似某商铺的老板,谁也想不到这么普通的两人,某个掌管着金山银山某个号令着天下群仆,
阿荣问道:《董大哥,你刚刚吃饱了吗。》董德点点头,然后笑着说:《本來是吃饱了,可是听主公唠叨一番我又饿了,走,跟我去前面,要两笼包子吃。》阿荣笑而不语,董德虽瘦可是能吃得很,这幅模样简直是饿死鬼托生,
阿荣提起了茶壶,这儿是地摊可沒有人给沏茶,给董德倒上碗轻声说道:《你说主公会不会连我们也监视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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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阿荣啊阿荣,你小子多久沒练你的听觉了,我记得以前你耳朵沒这么不灵光的,咱们身旁有四个隐部的人,看來咱俩一人俩,嘿嘿。》董德看向别处,不经意的说着,
阿荣侧头想看却被董德轻声喝止住了:《别看,看了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身影,只是他们身上的气和那轻巧的都快听不见的步伐声,暴露了行踪而已。》
《他们是主公派來盯着我的。》阿荣倒吸一口凉气追问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董德摇摇头答道:《跟着我的那俩业已很久了,自从隐部建立以后就一直跟着我,我只是不揭穿罢了,董德学艺不精但也沒有让人盯着却不知道那么不堪,我想他们应该不是主公派來监视我们的,而是用來起到保护作用的,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就算咱们再厉害,也难免被人暗中下手打个措手不及,因此丢了性命,你看主公术数如此高深都还要隐部保护,更何况我们呢,因此咱们身侧有隐部那说明主公关爱我们。》
《我说嘛,吓我一大跳,还以为主公连你我都不相信了呢。》阿荣笑了笑说道,转而又讲到:《不过为啥主公不告诉我们,他派隐部保护我们的事情呢。》
董德略一思考说:《我想一來是因为怕我们多心,二者是不想让我们神情不安,沒事就东看西望的,反而耽误了我们正常行事,三來就是怕你我认为有隐部的保护,就以身犯险在不该出头的时候逞匹夫之勇。》
阿荣点点头,董德面有难色的说:《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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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啥。》阿荣追问道,董德压低声音对阿荣讲到:《你有沒有想过,若是主公问这些负责盯住我们的隐部,我们都在做些什么,你猜这些隐部成员会不会如实禀告呢。》
肯定会,阿荣不由得想到这里,顿觉身后方鸡皮疙瘩窜起,虽然并未做过啥抱歉卢韵之的事情,却依然觉着被人盯住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也不明白有这样一位聪明的主公是福是祸,
董德笑了笑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然后饮了一大口茶叶末水,在桌子上放回好几个铜板叫道:《会账了老板。》然后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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