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这毁灭力量扩散,覆盖百里山林的参天大树,突然无风自动,泛起了一层层涟漪似的绿光。接着,无尽的山藤荆棘,苍劲的老树根,横七竖八,在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密集的山藤,铺天盖地,在四方蠕动,重重叠加,相互编织纠缠,形成了十几丈厚的树壁围墙,然后层层推进,步步为营,将风火雷电的力量,封锁其间。在雷电的摧残下,许多山藤荆棘化为了枯木焦炭。只是在绿光的催发下,更多的植物抽枝发芽,茁壮成长,生生不息。
此消彼涨,在雷珠力量耗尽之后,风火也随之被扑灭,如青烟般溃散。到了最后,还是神木大阵,取得了最终胜利。
只不过,这也在韩林的意料之中,毕竟他的本意,也不是想破开密林大阵,而是想要《解救》吕厚而已。
而且看情况,他的《目的》,貌似圆满成功。早在雷电风火肆虐,藤球破裂的时候,就已经有一道人影飞窜而出,脱离了神木大阵的领域,直冲云霄。那人很狼狈,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更是乌漆发黑,伤痕累累的模样,十分凄惨。
这一副尊容,走到大街上,肯定有许多善良百姓,要动恻隐之心,投以铜板。
《你是想救我,还是想杀我?》
那人自然是吕厚,他现在憋着一肚子火,怒气冲冲,奔向了韩林。也难怪他这么震怒,毕竟雷电轰下,就在藤球之内炸开,他根本无处可躲,只得硬生生的扛了下来。恐怖的雷电肆虐,风火交加飙窜,让他吃尽了苦头。如果不是他身上,有厉害的法器护体,估计业已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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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吕厚气势汹汹的飞了过去,要好好的理论一番。
只是当他飞到了高空,看到了淡然浮立,负手冷笑的韩林之际,就觉着眼睛一花,有些模湖了….
《你....》
吕厚眨了眨眼睛,一脸狐疑之色,上下打量韩林,甚至于忘记了算账之事,只是觉着极为奇怪:《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么?》
这时,韩林鄙视一笑,毫不客气伸手:《少套交情,说好的,把东西拿来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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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厚一滞,皱眉思索:《不对,我们肯定见过……在哪里来着.….…啊!》
《是你!》
—瞬间,吕厚就不由得想到了,当日在自己手中逃生的,而且差点反杀我的那个拿着逍遥令的小修士。而吕厚的储物袋也丢在了那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韩林嗤声,哼道:《少废话,快点,拿报酬来。难道说,你打算出尔反尔?》
《你是故意的…..…》
吕厚骤然反应过来,韩林那般救自己,和杀自己其实没啥区别,要不是自己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不死也得重伤!想到这儿,吕厚脸色变换不定,浮现戒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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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故意的,又怎样样?》
韩林坦坦荡荡,冷声道:《之前,我还不是一样,差点被你杀死。》
《呃…....》
刚辩解了两句,他就有些辩解不下去了,当初韩林可没有招惹他,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已。
吕厚下意识地辩解:《江湖仇杀,尔虞我诈.….…
望见吕厚脸上的戒备,韩林也是理所那是自然道:《刚才,只是小罚大戒,你要是不服,报酬我不要了,我们再来一场。》
《...…别!》
吕厚心念百转,他现在浑身带伤,刚才为了脱困更是耗费了不少的法力,而且先前又立了道誓,因此他警惕的表情一收,就堆起了灿烂的笑容,热情洋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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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啊。》
《之前,的确是我的错,不该置道兄于险境,该死,该死。至于后来的事,是兄弟我该死,应得的。嘿嘿嘿》
吕厚拱手道歉,然后为表诚意,直接探手入怀,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枚古玉、一片灵符、一颗宝珠,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流动柔美的珠光宝气。
《道兄,请笑纳!》
吕厚使了个柔劲,将三件东西,送到了韩林身前,然后笑呵呵道:《这是谈好的报酬,我自然不会食言…...》
韩林神识一探,再三检查,确定这些东西上,并没有做手脚之后,他也不打算客气,衣袖一卷,把三件宝贝收入怀中。
这时,他二话不说,如流星飞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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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吕厚的笑容一僵,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业已熄止了。啥人嘛,都不按套路出牌!得了好处就闪人,要不要这么干脆?他心中暗骂,连忙追逐而去,在后边叫道:《道兄,等等,等等我……》
韩林在前面飞,吕厚在后头穷追不舍。两人一番追逐,远远离开了森林覆盖的范围,韩林才找了个山头,停了下来。
他皱眉,回头追问道:《你跟着我有何事?是不是不死心,想把东西抢回去。《
《道友,你千万不要多心。》
吕厚连忙摆手,笑眯眯道:《我只是想感谢道友的搭救之恩....…》
《哦,现在感谢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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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淡漠道:《那么,你是不是,行走了?》
《道友…》
吕厚连忙道:《此地危机四伏,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啊。我觉着,你我当抛弃成见,放下之前的误会、恩怨,联手御敌才对。》
《这大可不必。》
韩林直接拒绝,撇嘴道:《我信不过你,怕你在我背后捅刀子。因此大路朝天,我们各走同时吧。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啊...道友,你对我的成见太深,其实我……》
吕厚才想解释,只是韩林压根没有要听的意思,就要飞遁而去。在这电光火石间,吕厚当机立断,又说道:《道友,难道你不想知道,梅落老人布置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意欲何为吗?》
韩林稍微有些踌躇,只不过转眼就坚定信念:《我不想明白,别人的闲事,我管不着。我就是个旁人,只要老实呆着,不去招惹是非,当没多久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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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一切争端,都是源于明白得太多了。我明白得越少,越是安全!》
韩林说了句颇有哲理的话,也没有半点停留,就驾光遁走。吕厚愣了一愣,多少有些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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