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威跟廖彬报备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出了企业大门,他走下地铁站坐地铁。
越江的东段有个码头,规模很大,每天都有货船在这儿装卸货物,有的货物来不及运走,需要找仓库临时存放,所以在这一带催生出发达的仓储业。
刘威出了地铁站,走上地面,穿过一条老旧的街道,就看到了老古那蓝色的铁皮仓库。
此物仓库大约五千多方,规模还算可以,是老古向当地人租的地皮,自己掏金钱起的厂房,花了好几百万。
刘威步入仓库,里面堆满了货物,却很寂静,那两台山寨版的旧叉车没精打采地停在仓库入门处。
刘威往旁边的小办公室走,到了门外,见某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坐在电脑前核对单据,两个装卸工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老古的人影却没望见。
前世时刘威来过这儿好几次,前面几次是向老古推销叉车,后面几次是带公司的人来维修叉车,因此对这儿的人都认识,明白此物姑娘是开单员阿华。
阿华,22岁,未婚,家在外省的一个小镇,长相平淡,中专毕业就来了东洸发展,老古开出每月1500元请她在仓库帮忙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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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时她跟刘威混得很熟,两人经常说些无伤大雅但又有点挑逗的话,阿华当然明白自己高攀不上刘威,但她就喜欢跟这种又朝气又帅的小男生玩情趣,反正也不吃亏。
刘威轻敲玻璃门,阿华闻声转头,警觉地问:《你找谁?》
《老古不在啊?》
刘威此物反问就很彰显功力了,段位不深的业务员还说不出这种有水平的话。
一般业务员会这样问:《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对方一听就明白你是来白撞的,连老板姓啥都不明白,不拒绝你还拒绝谁?
就算你事先明白老板姓古,如果你问《古老板在吗》,对方也会明白你跟老板的关系很生分,说不定是拿着从哪里搞到的个人信息来白撞。
所以刘威问的是《老古不在啊》,古老板和老古,一字之差,对方就会以为你跟自己的老板很熟,说不定有交情,态度上自然会客气许多,至少不敢撵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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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喽,刘威委实跟老古关系不错,但那是在上一世,这一世老古可不认识刘威。
果然,阿华的眉眼松弛下来,撇嘴笑了一下,懒洋洋地道:《他不在,刚来转了一下就出去了,你打他手机吧。》
刘威明白阿华的表情,回以颇有同感的一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古多半是去按脚了,没办法,他就好这一口,价格不贵,某个钟38元,享受按摩的同时能跟年轻妹子胡侃一番,对于老古这种舍不得花钱的小老板来说是不错的消遣。
只不过刘威没打老古的手机,因为他不记得老古的号码。
上一世老古就跟刘威买过两次叉车,头一次两台,三年后又买了一台,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客户,联系自然很少,刘威哪记忆中对方的移动电话号码?
就算记得,这样贸然打过去也不合适,老古倘若此时正兴头上,骤然被电话打扰,心里难免冒火,很容易怼一句《我现在不打算买叉车》,直接就把路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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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必须运用迂回战术,围点打援。
刘威顺势坐了下来,就坐在阿华旁边的椅子上,脸朝着阿华。
按理说两个刚见面的陌生男女坐这么近是有点令人反感的,对方说不定会让你坐开点,但刘威知道阿华不会。
她要反感,前世就不会跟刘威开那么多带挑逗的玩笑了。
果真,阿华只是转头看了刘威一眼,没有出声,继续弄她手上的单据,也没问他怎样不给老板打电话。
刘威用轻松的语气道:《靓女,我叫刘威,你怎么称呼啊?》
阿华拿圆珠笔在右前方的桌面上敲了敲,那里有个透明的名片盒,里面放着阿华的名片。
刘威瞟了一眼道:《原来是阿华啊,这名字不错,很亲切,我有个小学同学就叫此物名字。哎,你的字写得挺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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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也没有拒绝刘威的套近乎,刘威就直奔主题了。
《阿华,门外那两台叉车好用么?》
《不好用,烦死了,整天都坏,麻烦得很。》阿华没好气道。
刘威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因为三个月后老古打电话到东洸叉车的销售部,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现在也是坏的?》
《坏了一台,另外一台凑合着用,估计过不了几天也得坏。》
《啥地方坏了,是启动不了吗?》
《不是,它老是走偏,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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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威大致猜到了原因,车走偏,无非是轮子不能同步制动,某个轮子走得快,一个轮子走得慢,那是自然就偏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站起来向外张望:《哪个是坏的,我帮你们看看。》
阿华眉毛一挑:《你会修叉车?》
《嗯,我在大学里面是学机械制造的,修叉车不过是小菜一碟。》
刘威明白阿华很仰慕读过大学的人,尤其是读过大学又长得帅的,因她自己只读了中专,学的是财务会计,而且还不漂亮。
阿华很认真地上下扫了刘威一眼,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也站了起身:《我带你过去看吧。》
两人走到仓库门外,阿华指指其中一台,刘威围着它转了一圈,问:《有工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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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等等。》
刘威取下挎包放在一边,提起工具,开始拆叉车的外壳。
阿华从旁边的角落拎来一个挺大的工具箱,刘威打开来,里面的工具都很专业,看来这叉车平时没少修,连工具都备齐了。
阿华被他的包吸引,问:《你这包应该挺贵的吧?》
《不算贵,250。》
《250也挺贵的,顶我某个月房租了。》阿华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刘威的包。
刘威检查一番,没多久找到原因,果真是制动鼓里面进了油污,他清理一番,把油污擦干净,重新装上,一试车,果然能同时制动了。
阿华满脸兴奋,再看刘威,眼神里已满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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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睡觉的装卸工被叉车声音吵醒,也走出来看热闹,问阿华:《这人是谁啊?》
阿华答:《老板的朋友。》
刘威用很认真严肃的表情对阿华道:《你们这叉车太旧了,我今天免费帮你们清理一次,估计也只能顶半个月,你看,连刹车蹄都变形了,这样搞下去很危险,说不定出大事,你叫老古来,我有话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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