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意理当和沈辞分到在某个船舱,那是自然这一切都是傅峥亲手安排的,一向秉持成人之美,而江辰就没有那么欢心,看着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被分到某个船舱,自己却和傅峥在同一船舱,试问有谁能有他可怜。
沈辞的船舱和傅峥是对门,傅峥会意地朝他眨眼,像是在祝他今夜好梦。沈辞为难地与他扬手告别,推开门,红意率先走进船舱,打量四周,道:《明天清早就会到达雲川,介时就是捕获傅峥的最好时机。》
雲川,位于晋朝和鄞国交界地段,虽说在雲川是被重兵把守,但只要动作小,在捕获傅峥之后便可以秘密地潜送会鄞国,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来到此物世界的半年里,沈辞也渐渐熟悉此物世界,晋朝、鄞国、靖国,三国鼎立,先主生为晋人,却在为鄞国卖力,这让他甚是瞧不起,他只想做某个悠哉闲哉的富商,不想为国之政事烦恼,但这是他无法避免的,如果要守护自己的一方净土,定是要国泰民安,但现在业已脱离他的预算,他有必要出来维护。
就像是百年历史长河中,国家内部叛乱起义,我们并不是那么团结,但要是被外人攻打,我们就会团结,说出那句非远必诛。
《雲川是鄞晋的分界线,被重兵把守,为之则是过于冒险。》将船舱的门锁上,接着道:《我也不隐瞒,我与傅峥私交甚好,不希望他成为我的囚犯!》
《沈辞!你是要反了,这由不得你!》
《那你试试!》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顿时船舱里的火药味就变得浓烈,红意瞬间就从腰间取下鞭子,朝着沈辞就挥舞起来:《好!试试就试试!》
沈辞在意识的把持与本能的驱使下,躲开了鞭子的攻击。那一刹那他感觉到身体四周扩散而来的力量,连续躲过几下后,他体力渐渐不支,深知这一切原由的沈辞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忍着痛拽住挥向他鞭子,用力一拽,连带着红意跌向他。
两人的距离很是近,红意的视平线刚好对着沈辞那滚烫的喉结,惊得她紧忙抬起头,却不曾想直接与沈辞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时间像是在静止,沈辞打破沉静,声音低沉带有磁性,开口道:《那就拭目以待。》松开鞭子,转身就要离去,但由于两方对鞭子都使满了力,沈辞一方将力归为零,导致力失去平衡性,红意直接后仰摔在地上。
听见红意摔倒的声音,沈辞停了下来脚步,但最后也不顾红意就夺门而去。
走到船板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夜幕与点点星光,自己幻想中的生活就是这样,但这对于他却有些不切实际。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这是沈辞最喜欢的一首诗,李煜尝尽了愁的滋味,而这滋味,是难以言喻,难以说完的,此时的沈辞也有苦难言,穿越能不能穿个靠谱点的,这样的身份真是在难为他,真是应了下阙,道:《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小友真是好兴致。》某个苍老的嗓音打破了船板上的沉静。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沈辞急忙回身,瞧见来者的模样,拱手道:《瑾公。》
《这么晚了,小友还不歇息吗?》
《您这不都没歇吗,跟别说我是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沈辞打趣到瑾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有理。》瑾公被沈辞的话给打动:《趁着夜色,要不陪老夫下几盘棋。》
《从命了。》
与瑾公连下几盘棋,无一不是沈辞胜,瑾公眼瞅着自己的白子又被杀得片甲不留,连声叹气道:《不玩了...不玩了,又是你赢,真没意思。》
《侥幸...侥幸。》
请继续往下阅读
瑾公凝视着船舱里那唯一窗户外的景色,道:《雲川之旅,感觉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瑾公没将沈辞当做外人,没有戒备地说出自己的疑虑。他虽是傅府尹的老师,可不问朝纲之事已是数年,对此也是一概不知,但常年混迹官场的他,直觉告诉他此次去往雲川只是打着晋文诗会的幌子,不让鄞国有所衡虑。不然今年的诗会为何是临安府主理,而不是商会主理,傅府尹是在瞒他,毕竟他已经不是朝廷的人,他能理解。
沈辞心中一惊,随后一语道破:《您是想说,雲川是鄞晋的分界线,而这次诗会的主理是临安府,却不是商会,您的顾虑是此行打着诗会名义的幌子去雲川,实则是侦探鄞国。》
《我真是没看错人。》瑾公佩服沈辞的胆识:《那你的想法呢?》
《我相信,每个国家在面对多方鼎立的情况下,一定会有统一的想法。我朝也不例外,但依我说看,幽州十三城还在靖国手里,我朝已是和鄞国打了一仗,凭借靖国的实力,怕也难坐下,定要搅入其中......此时业已首捷告胜,不如朝鄞国抛出议和的条件,我朝转攻靖国,收复幽州十三城,而此时的鄞国在与我朝一战后,应是进入休养生息的阶段,定不会轻易搅入战争纠纷。》
瑾公思量沈辞的话许久,分析其中的利弊:《少年英雄,老夫确实被小友的话打动了。》
送走沈辞之后,瑾公修书一封,写到:鄞国之战,周闯亲启。大致内容解释沈辞的那一席话,将信卷起,去到顶楼的船舱,那边关着几只信鸽,将信装进信篓,放飞信鸽。
《希望这是某个转折。》
沈辞被瑾公送走后,走回船板,他没有回船舱,一想到红意他就头疼,突然间一只白鸽从他的上空飞掠况且,留下一道痕迹。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