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暴风城
几个月后，艾尔文森林某处。
《真理教派在坎雷萨德的努力下已经迈上正轨了，现在许多暴风王国的难民都踏上了正途。》夏拉塔斯对着身边某个留有棕色胡须的中年人说道，《而在北方，奥格瑞姆也要准备对洛丹伦发起总攻了。》
《所以，你要去破碎群岛了吗？》中年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地图，悬挂在空中。
《的确如此。》夏拉塔斯点了点头，《即使这好几个月真理教派清理了不少落单的部落，但还没有一个足够有分量的家伙支撑起我在联盟的声誉。》
《你想要古尔丹的徽记？》中年人皱了皱眉头，《那术士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恩佐斯。》夏拉塔斯看向恩佐斯的双眸，认真地请求道。
《通过古尔丹，我们能让联盟高层意识到恶魔的威胁。》
《与此同时，古尔丹之颅也可以作为我们取信于肯瑞托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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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这次旅行中，说不定你会遇到一个有趣的家伙。》说到这儿，夏拉塔斯轻笑了一下，《要知道，你的兄弟可是对他寄予厚望。》
听到夏拉塔斯的话，恩佐斯闭眼感知了一会儿，想要知道是谁的命运与暗影发生了交织。
在无尽的时间线中，他《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个身影似乎有两个脑袋。
但恩佐斯的确对这位有两个脑袋的存在产生了若干感兴趣，便他点头同意了夏拉塔斯的邀请。
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上古之神终究还是没找到能与那身影对上的人。
见恩佐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夏拉塔斯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而后率先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拿着骷髅法杖的绿皮兽人。
看着恩佐斯疑惑的表情，夏拉塔斯解释道，《我们去暴风城看看吧，也许古尔丹现在业已收到奥格瑞姆的命令，准备北上了。》
《好。》恩佐斯应答了一声，然后也把自己变为了某个兽人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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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奥格瑞姆成为大酋长后明令禁止术士使用邪能，但对暗影和死亡两种气力的管控并不严格。这让夏拉塔斯和恩佐斯可以伪装成痛苦术士。
嘶，嘶。
随着两声马儿的嘶叫声，夏拉塔斯和恩佐斯各自召唤出了一匹黑蟒幻化成的暗影战马。两人骑上马后，默契地往暴风城方向赶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这些兽人，精力甚是……旺盛。》凝视着一路上兽人毁坏的建筑和屠杀的生物，恩佐斯不由自主感慨道，《或许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武器。》
《放弃这荒诞的想法吧。》夏拉塔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古怪，《上一个和你抱有一样想法并付诸于实践的，嗯……恶魔，已经被他们的英雄劈死了。》
《兽人永不为奴，这是他们代代相传的古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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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控制若干兽人，但不可能掌控他们种族的命运，至少暂时如此。》
《你的话反而让我对他们更感兴趣了。》恩佐斯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左右骇人的景色，说。
《那你行试试。》夏拉塔斯倒是没有特别想劝阻恩佐斯的意思，兽人也许未来很重要，但现在此物时间点，他们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了。
《哦，等等，我们到了。》夏拉塔斯正要和恩佐斯聊点别的话题，却发现路前出现了一座曾经洁白无暇的城市。
之所以说曾经，是因这座城市已经在兽人的战争机器下化为了废墟。虽然还没靠近，但夏拉塔斯仍然能朦朦胧胧地看到极远处暴风城破碎的城门、倒塌的城楼和业已变成废石堆的城墙。
暴风城废墟外设有大量部落的关卡，他们用心盘查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些行人有兽人、食人魔、巨魔、地精，甚至还有若干豺狼人，但唯独没有人类。
那些还来得及逃离暴风城或者战后被兽人在野外抓住的人类都被悬挂在了城外的树上。
他们有的已经风干，有的还在微微喘息。渡鸦在这片曾经养育过十几代人类的森林上空盘旋，好几个月来，它们业已爱上了这儿，若干甚至安上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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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一个物种的悲哀，却是另某个物种的狂欢。
夏拉塔斯和恩佐斯平静地凝视着这儿发生的一切，自觉地站在队伍后面，等待入城。
《站住！》骤然，一名拿着斧头的兽人战士带领着另外两名兽人来到了夏拉塔斯和恩佐斯的身旁，他狐疑地打量着两个生面孔，大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进城干什么？！》
兽人战士的突如其来的质询让夏拉塔斯有电光火石间愣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勇士，我是拉斯塔，他是佐兹，我们是古尔丹大人手下的术士，前几天外出收集实验材料，这是准备回城继续实验。》
夏拉塔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他明白这个时候术士在部落很不受待见。
果然，听到夏拉塔斯解释，兽人战士吐了口唾沫，嗤笑着说，《呸，没胆的渣宰，果真是下水道里的术士，把你们的通行证拿出来吧。》
《通行证？》夏拉塔斯在心中与恩佐斯对话道，《之前我没见有人拿出此物东西啊。》
《我怎样知道，不然直接把他感召了吧。》恩佐斯还记挂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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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没有？》见夏拉塔斯没有即刻拿出通行证，兽人战士眯了眯眼睛，他身后方的两个兽人也举起了武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当然有。》夏拉塔斯笑了笑，一边装模做样地在衣兜里摸了摸，另同时试图控制这三个兽人。
兽人战士紧盯着夏拉塔斯的动作，以防此物可疑的术士耍什么花招。
《Iilth' mggoka'ai ifis uln.》然而，他耳畔忽地响起嗡嗡嗡的低语，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就在他将要屈服于这呢喃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清醒了过来，兽人战士不由自主地跪在地板上，抓挠着全身，企图缓解这份痛苦。
《有人在使用暗影法术，里面还有点邪能的恶臭。》恩佐斯在夏拉塔斯心中说道。
不用恩佐斯提醒，夏拉塔斯业已发现某个手中涌动着暗影能量的兽人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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