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哥,这铁笼子的栏杆比我胳膊还粗,你确定能弄开?》刀疤李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上的铁链在昏暗的油灯下晃出残影。他被吊在笼子中央,血顺着脚踝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曹明达蹲在笼子外,手指抚过栏杆上的锈迹,嗓音压得极低:《上次在鳄鱼潭,你拽着疤脸不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被吊在这儿?》他从靴筒里摸出根细铁丝,指尖翻飞间,铁丝已经探进锁孔,《疤脸没问出啥吧?》
刀疤李疼得抽气:《那狗娘养的用烧红的铁钳烫我胳膊,我就咬着牙说你是‘鱼鹰’的二当家,跟条子八竿子打不着……明达哥,你快着点,刚才听见他跟手下说,要把咱俩扔进鳄鱼潭喂畜生!》
《急啥?》曹明达的铁丝突然顿住,双眸盯着栏杆上的刻痕——那不是自然锈蚀,是人为刻的符号,三长两短,像某种密码,《这笼子不是装野兽的,你看这些刻痕。》
刀疤李费劲地歪头看:《不就是乱划的吗?疼死我了……》
《是摩尔斯电码。》曹明达指尖点过刻痕,《三长两短是‘5’,旁边这组两长三短是‘3’……还有这串,长短短长,是‘K’。》他骤然抬头,《你还记得黑蝎子仓库里的军火清单不?第三页第五行,是不是标着‘K35’?》
刀疤李猛地点头:《对!是批反坦克导弹!他说要卖给非洲的军阀!》
《咔哒》一声,锁开了。曹明达拉开笼门,刚要解开刀疤李的铁链,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躲起来!》他拽着刀疤李钻进笼子角落的阴影里,自己则抓起地上的铁棍,闪身到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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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带着两个手下走进来,手里拎着桶浑浊的水。《那姓曹的小子骨头硬,等下把他扔进鳄鱼潭前,先灌他三桶水!》他踹了笼子一脚,《那蠢货招了没?》
《没呢,就咬死是‘鱼鹰’的人。》手下谄媚地笑,《只不过他胳膊上的肉都烫烂了,估计撑不了多久。》
曹明达骤然从门后冲出,铁棍横扫,砸在第某个手下的膝盖上。那人惨叫着倒下,疤脸反应极快,掏出手枪就射。曹明达拽过旁边的水桶挡了一下,子弹打在铁皮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是你!》疤脸双眸红了,《你怎么打开的锁?》
《你笼子上的密码教我的。》曹明达将铁棍扔向另某个手下,趁其躲闪的瞬间扑过去,两人滚作一团。刀疤李忍着疼,抓起地上的铁链砸向疤脸的头。
《砰》的一声,疤脸软倒在地。刀疤李喘着气:《明达哥,搞定了……》
曹明达按住流血的胳膊——刚才被枪擦伤了,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突然盯着疤脸的手腕:《他戴的表,表盘上有指针指着3和5。》
刀疤李凑过去看:《3点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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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标。》曹明达扯下手表,《北纬3度5分,正好是黑蝎子藏导弹的山洞。》他拽起刀疤李,《走,去端了他的老巢,不然真要被喂鳄鱼了。》
刀疤李踉跄着跟上:《那这俩尸体咋办?》
曹明达回头,踢了踢笼子:《正好,给鳄鱼加道菜。》他将尸体拖进笼子,重新锁好,《等黑蝎子发现的时候,咱们早把导弹炸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时,笼子里的油灯骤然晃了晃,照亮栏杆上新添的刻痕——那是曹明达刚刻的,两长一短,是摩尔斯电码里的《V》,代表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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