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达，你以为闸门开了就能跑？》夜枭的镀金手枪指着曹明达的胸前，枪口的猫头鹰纹路在火光下泛着邪气，《这闸门后是死胡同，你和刀疤强，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刀疤强刚从暗坑爬出来，浑身是泥，听到这话突然狂笑：《死？我死前也得拉你垫背！》他抓起地板上的铁钩，疯了似的冲向夜枭，铁钩带着风吟刮向对方的脸。
夜枭侧身避开，手枪《砰》地打中刀疤强的大腿。刀疤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却反手将铁钩甩向夜枭的保镖，正好勾住一人的喉咙，那保镖挣扎着倒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蠢货。》夜枭冷笑，枪口转向曹明达，《该轮到你了。》
曹明达没动，只是盯着他身后的闸门：《你没听到吗？外面的枪声停了。》
夜枭脸色微变，侧耳细听——通道外果真没了动静，只剩下极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声。《你的人？》
《红姐的人。》曹明达扯下染血的衬衫，露出缠着绷带的肩头，《她早就安排了人手，等你钻进通道就封死出口。现在，这儿除了我们，再没人能进来，也没人能出去。》
《放屁！》夜枭的保镖突然开枪，子弹打在曹明达脚边的积水里，溅起水花，《老大，别跟他废话，直接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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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达突然将手里的弯刀扔向保镖，这时扑向夜枭。弯刀擦着保镖的耳朵飞过，钉在闸门上，他则借着扑势撞翻夜枭，两人滚进积水里。镀金手枪《哐当》掉在地上，滑向远处的暗坑。
《抓住他！》夜枭嘶吼着，剩下的三个保镖立刻围上来。曹明达拽着夜枭当盾牌，膝盖顶着他的后腰：《让他们退后！》
夜枭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喊：《别管我！开枪！》
保镖们犹豫着举起枪，刀疤强骤然从地板上爬起来，用身体挡下枪口：《谁敢动他！》他的大腿还在流血，却死死护在曹明达身前，《夜枭！我哥的仇还没报，我不能让他死！》
曹明达愣了愣，随即对着刀疤强喊：《左侧暗坑！枪在那儿！》
刀疤强会意，猛地扑倒最近的保镖，两人滚作一团。曹明达趁机将夜枭往暗坑方向推，这时摸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反手刺向身后的保镖。
《啊！》保镖惨叫着倒下，短刀穿透了他的肩头。剩下的两个保镖见状，举枪就射，曹明达拽着夜枭跳进暗坑，子弹打在坑沿上，碎石溅了一脸。
暗坑比想象中深，积水没到胸前，冰冷的水混杂着淤泥，让人行动艰难。夜枭挣扎着要爬上去，曹明达一把按住他的头，将他按进水里：《说！你和境外势力的交易记录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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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在水里扑腾，嘴里吐出泡泡，过了好一会儿，曹明达才将他拽起来。他呛得剧烈咳嗽，脸色发紫：《你……你杀了我也没用……记录早就发出去了……》
《发去哪了？》曹明达将短刀抵在他的喉咙上，《说不说？》
夜枭骤然笑了，笑得咳出了血：《等他们收到消息，金三角的警察、缉毒站……都会被一锅端……你以为你能阻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暗坑上方传来打斗声，刀疤强的怒吼夹杂着枪声。曹明达抬头，看到刀疤强正用铁钩勒着最后一个保镖的脖子，那保镖的枪掉在坑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刀疤强！枪！》曹明达大喊。
刀疤强瞥见枪，刚要弯腰去捡，突然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下去——他的后背插着把匕首，刀柄上镶嵌着宝石，是红姐的弯刀！
红姐的身影出现在坑边，旗袍下摆沾着血，手里还握着另一把刀：《曹警官，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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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达的心沉了下去：《是你？》
《是我。》红姐笑得妩媚，脚尖却踢开了坑边的枪，《夜枭说的对，你挡了太多人的路。》她骤然将刀指向夜枭，《包括他的。》
夜枭在水里挣扎着喊：《红蝎！你敢背叛我？！》
《背叛？》红姐嗤笑，《我一直就没归顺过你。当年你杀我弟弟，这笔账，我今天一起算！》她突然将刀扔给曹明达，《给你个机会，杀了他，我就带你出去。》
曹明达握着红姐的刀，刀刃冰凉。他看着坑边的红姐，又看了看在水里挣扎的夜枭，突然心领神会了啥：《你早就想坐收渔翁之利，让我们斗个两败俱伤，见过接手夜枭的生意。》
《聪明。》红姐拍打手，《可惜太晚了。现在，你要么杀了他跟我合作，要么就跟他一起死在这暗坑里。》
暗坑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军火库的方向！曹明达心里一紧，阿辉成功了？还是……
《听到了吗？》红姐的嗓音带着得意，《你的小跟班，已经把军火库炸了。可惜啊，他跑不掉的，我的人早就守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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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怎么了？》曹明达的嗓音发颤，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
《没怎么。》红姐笑得残忍，《就是打断了他的腿，让他渐渐地等你下去陪他。》
曹明达的眼睛瞬间红了，猛地将夜枭拽起来，刀刃抵住他的喉咙：《红蝎！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先杀了你的金主！》
夜枭吓得脸色惨白：《红蝎！救我！我给你钱！双倍的钱！》
红姐的脸色沉了下来：《曹明达，别逼我。》她从腰间掏出枪，对准暗坑，《现在，把刀放下。》
曹明达没有放刀，反而将刀刃又往前送了送，夜枭疼得惨叫：《红蝎！快开枪啊！》
《砰！》枪声响起，子弹却没打向曹明达，而是打中了夜枭的肩头。红姐吹了吹枪口的烟：《看来，他对你也没那么重要。》
夜枭惨叫着，曹明达突然将他推向红姐，这时纵身一跃，抓住坑边的藤蔓爬了上去。红姐猝不及防被夜枭撞倒，曹明达趁机夺过她手里的枪，对准她的胸口：《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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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摔倒在地，旗袍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枪套——里面是空的。她看着曹明达，骤然笑了：《你赢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曹明达没有放松警惕：《阿辉在哪？》
《在外面的卡车里。》红姐指了指通道尽头，《他没事，我只是吓吓你。军火库是他炸的，干得不错。》
曹明达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带我走。》红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金三角这地方，我待够了。夜枭的交易记录，我知道藏在哪，我行给你，只求你带我动身离开。》
极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曹明达转头看向暗坑里哀嚎的夜枭，又看了看地上的红姐，突然将枪扔给她：《自己下定决心。跟警察走，或者……》
红姐捡起枪，没有指向曹明达，而是对准了暗坑里的夜枭：《有些账，还是自己算清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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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枪声再次响起，夜枭的惨叫戛可止。
曹明达没有回头，只是朝着通道尽头跑去：《阿辉！我来了！》
红姐凝视着他的背影，骤然对着上空开了一枪，然后扔掉枪，坐在地板上，望着警灯闪烁的方向，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曹明达冲出通道，看到阿辉正坐在卡车驾驶室里朝他挥手，腿上缠着新的绷带，脸上带着笑。他跳上卡车，发动引擎：《走！》
卡车驶离码头，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警笛声。阿辉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仓库，问：《明达哥，红姐会怎样样？》
曹明达握着方向盘，凝视着前方的路：《她会有自己的选择。》他踩下油门，卡车加速前进，《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阿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对了，这是从夜枭身上掉下来的，好像是个U盘。》
曹明达接过U盘，对着灯光打量了一下：《这可能是他说的交易记录。》他笑了笑，《看来，咱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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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夜色中疾驰，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曹明达明白，只要他和阿辉还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下一站去哪？》阿辉问。
曹明达望着天边泛起的微光，轻声道：《去下某个需要我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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