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自然不能长生不老,只是,你我的血合力行打开一处地方,那里藏着能够让让人长生不老的秘药。》谢良觌毫不避讳的笑道。
《合力?》姚杳惊诧极了,谢良觌的话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对,合力,而且是活着取血才有用,否则又怎样能逼得永安帝投鼠忌器,恨毒了你我,却又不能痛下杀手。》谢良觌重重的看着姚杳,像是能够一眼看到她的心里去,直言不讳道:《我明白你想问啥,先出去,出去之后,我就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何去何从,都随你。》
姚杳冷眼听着,看着。
谢良觌的神情真挚无比,所说的话也完全是一片赤子之心。
但姚杳明白,真小人不可怕,伪君子才是防不胜防的。
而眼前之人,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的话没有某个字是行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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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杳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来:《当真?》
《当真!》谢良觌重重点头,望见姚杳锁骨处的血洞已经不再汩汩流血了,他动作熟练的将伤口包扎严实,上下打量了姚杳一眼:《能走吗?》
姚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毫不迟疑的摇头:《走不了。》
谢良觌意外极了,转头看了壮硕男子一眼。
不等谢良觌吩咐,壮硕男子便一言不发的背起了姚杳,跟在谢良觌的身后,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密牢。
趴在宽厚结实的脊背上,姚杳觉着格外心安。
她现在是个重伤濒死之人,虚弱无力是理所应当之事。
她心安理得的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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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杳惊讶的发现,动身离开密牢的这一路竟然畅通无阻,没有遇到某个守卫的羽林军。
而密牢的门更是虚掩着,略微一推,清冽的山风便铺面而至。
姚杳眯了眯眼,颇有几分重见天日的不适应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宫内外守卫森严,不知道谢良觌用了啥法子,竟然避开了重重守卫,顺利的走出了行宫的范围,走到了茫茫无边的玉华山中。
深夜里的玉华山,伸手不见五指。
而谢良觌主仆二人没有燃灯,却在山中走的轻车熟路。
像是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了千百次,闭着双眸都能离开了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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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觌那是自然也对姚杳没有半分信任,他走在前头,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姚杳。
黑茫茫的夜色中,姚杳趴在壮硕男子的背上,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像是累极了睡过去了一样。
谢良觌目光深幽的看了一瞬,才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姚杳低着头,放低了呼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
将所经之路尽数记在了心里。
夜风窸窣,姚杳的衣袖迎风飘动,一起一伏间,点点暗色的粉末随风洒落在了山间小路上。
不知走了多久,所经之路格外蜿蜒坎坷,两侧也从低矮的荒草渐渐变成了一人多高的灌木丛。
地势也越走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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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夜风吹过来,姚杳略微皱了皱鼻尖,闻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桐油味儿。
她心中闪过一丝灵光,还没等她抓住,就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噼啪声。
姚杳倏然睁开了双眼,惊诧错愕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低矮荒芜的山坳里,不知何时起了一片连营。
姚杳默不作声的暗自数了数。
足足十七座青色的营帐围成了三圈儿,将一座最大的黑顶营帐围在中间。
那座营帐前燃了一堆篝火,明亮的火光灿若星辰。
这处被群山和密林环绕的山坳极为隐秘,难以被人察觉到,尤其是仅有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通往山坳,而小路的两侧草木茂盛,不仔细留意,根本无法发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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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的入口扎了营门,两侧竖着火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有步伐声逼近,暗影中闪出两个人影,而营门左右两侧树冠一阵晃动,更是探出了数不清的箭矢。
箭身上的寒芒,照亮了树冠上密密匝匝的叶片。
《啥人!》营门前的两个人大喝一声,长刀横在身前,凛冽的寒光晃得人双眼生疼。
姚杳趴在壮硕男子的背上,没有抬头,心里暗自唏嘘不已。
此物地方,看起来竟然比行宫的守卫还要严密若干。
三个人在距离营门数丈有余的地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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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觌将手放在唇边,几声杜鹃鸟叫吹得惟妙惟肖。
《是公子,公子回来了!》营门前两个人齐声大呼起来。
其中某个拉开了营门,而另一个人飞奔迎了上来。
那人看了一眼壮硕男子背上的姚杳,没有露出半分意外的神情,朝着谢良觌重重的行了个礼,恭敬而卑微却又欣喜若狂:《公子可算是回来了。》
谢良觌《嗯》了一声,低声问道:《这几日可有啥异常?》
《没有,公子放心,一切都很正常。》那人深沉道。
说着话的功夫,连营深处急匆匆的跑出来一群人,看到站在营门前的谢良觌,这些人齐刷刷行礼。
借着明亮的火光,姚杳看清楚了这些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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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都是她的老熟人了。
而这群人显然也认出了姚杳。
周无痕和李胜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一个字。
姚杳也权当不认识这些人,闭目养神,任由壮硕男子将她背了进去。
营门吱吱呀呀的,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就在营门关上后不久,这处连营内外的火光也在电光火石间熄灭了。
四下里顿时陷入了茫茫无际的无声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几道人影骤然出现在隐秘的山间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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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几个人的身形敛做疾风,气息也压得若有似无。
好几个人无声的凝视着那座淹没在无边黑暗的连营。
《是这儿吗?》韩长暮无声动唇,问顾辰。
顾辰微微点头,同样无声道:《卑职一直盯着密牢,一路追着姚参军留下的标记而来,绝不会有错。》
冷临江整个人都惊呆了,无声道:《这,这什么时候起了这么一大片营帐!咱们现在怎样办?若是,若是回禀陛下,抓他们个现行,岂不是更坐实了阿杳犯上作乱的罪名!》
韩长暮眯了眯眼,无声的问顾辰:《性命攸关之际,你与姚参军经营的人手,就不必再隐瞒下去了吧?》
顾辰神情一滞,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姚杳的藏身之地,艰难的朝韩长暮拱了拱手,一言不发的飞身而走。
冷临江错愕不已,半晌才回过神来,用眼神追问韩长暮,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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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暮无声的讥讽一笑:《她能从掖庭走到北衙禁军,又投身京兆府,你该不会以为她真是个不留后手的善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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