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唯可重阳节给薛氏送些重阳糕,说是自己亲自下厨做的,薛氏自然喜笑颜开。两人聊天时谭唯可再次提到七儿,薛氏言辞里有顺从公孙煜的意愿,明白公孙煜喜欢七儿,她也不再说七儿,想给她和妾的名分。薛氏觉着一个乞丐在公孙府给公孙煜做妾已经很高的恩赐了。
谭唯可也能听出薛氏的意思,也想让她接受七儿,毕竟她才是薛氏中意的儿媳妇,倘若七儿做妾,妻妾要和睦,公孙煜才会家宅安宁。
谭唯可看大夫人对七儿态度有所转换,心里既失落又辛酸。她面色难看说要去博云轩给公孙煜送重阳糕。
大夫人看出她失落,也明白她心自小喜欢公孙煜,心疼的宽慰几句,毕竟那时候一夫一妻多妾很正常,想着以后她也能接受七儿。
谭唯可即便心里不痛快,也强忍下去,辞去大夫人后就去了博云轩。
谭唯可带着重阳糕给公孙煜送去,到了博云轩才明白公孙煜和七儿一早就出去了,栾月都没有跟着,栾月自小几乎形影不离的跟着公孙煜,这次竟然没带他去?
谭唯可有些失落,她坐在博云轩外的石台面上发呆,栾月让惠兰给上些茶水点心,可谭唯可哪有心思吃,她就坐着等,她要看看他们啥时候回来。
谭唯可明白公孙煜偏护七儿,若七儿在公孙煜心里占有位置,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吗?公孙煜她自小了解,若他喜欢七儿,自己过去说啥都改变不了。只是明白儿女婚姻都是媒妁之言,若是父母不同意公孙煜和七儿在一起,是不是可以帮助自己阻断她们?可是看大夫人显然业已接受七儿?虽然她还是认可自己是准儿媳,可是公孙煜不认可?谭唯可心思重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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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抱着一大束鲜花和公孙煜开心聊着,她们刚进博云轩,就看见谭唯可坐在石桌前,谭唯可看七儿和公孙煜相融和睦的聊天,尤其公孙煜看七儿的眼神让谭唯可就更嫉妒七儿。
谭唯可看公孙煜依看见自己旧冷冷的看着自己,有几分失落,但旋即微笑道《煜哥哥,我亲自下厨做的重阳糕,你尝尝。》
公孙煜淡淡道《我不喜欢太甜,你行给我母亲送去,她喜欢吃。》说完拿本书在翻阅着。
谭唯可道《我是从大夫人哪里过来吗的,自然少不了给她留下。》
七儿在一旁把鲜花插往花瓶里插,公孙煜看七儿一眼,七儿也看到公孙煜看她,知道公孙煜要让自己过去译文,这等于要赶谭唯可走?
七儿赶忙继续打理花枝,装作没看见。
谭唯可自然也望见刚才公孙煜和七儿的眼神,她知道公孙煜想下逐客令了,故意道《听说七儿经文了解许多,我也想听听,不知方便吗?》
七儿自然道《那就得问煜公子允许放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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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煜道《我有点乏了,你们出去聊吧。》
谭唯可就邀请七儿去大夫人的院子里坐坐,她们刚进去就听刘妈妈说大夫人午睡了。
谭唯可只能和七儿在偏厅聊天,刘妈妈让人上点茶水点心,就在旁等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七儿就知道谭唯可不是诚心,因为有时谭唯可看自己的眼神就对自己嫌弃和看不起,可为何让自己来?
谭唯可自然问七儿佛经的内容,七儿无奈的应付着,在想着怎么赶快撤。
谭唯可自然也看出七儿想离开,她故意对公孙府的丫环小菊道《水有点凉了,去烧壶开水。》
《是。》小菊说着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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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唯可自己要去方便一下,樱巧和她一起动身离开。就剩下七儿自己在屋里,七儿也觉着谭唯可今天怪怪的,就在想等谭唯可回来她就说要回博云轩。
谭唯可进屋不等七儿说话,谭唯可就说自己的金手镯刚才放在桌子上不见了。
樱巧就故意栽赃陷害说七儿偷了她小姐的手镯要搜身。
七儿百口莫辩,知道谭唯可她们主仆是故意的,说身上没有赃物不让樱巧搜身。
两人争吵僵持着,这时惊动了院子里的人。
薛氏自然也被惊动进偏厅,听着樱巧和七儿双方的说辞,樱巧说《她配小姐出去把金手镯放在桌子上,当时屋里就七儿自己,定是七儿偷了谭唯可的金手镯。》七儿说自己根本没见金手镯,双方僵持不下。
薛氏知道缘由后,她一直觉得谭唯可是名门闺秀不可能冤枉七儿,加上还有个樱巧是人证。大夫人本以为七儿就是一个乞丐,或许真的看见谭唯可的金手镯好才偷的?即使儿子喜欢她,可这种做派的确自己不喜欢。
大夫人还是看自儿子面,对七儿道《若是你拿的,交出来就可,我保证除了屋里人不会又外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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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态度坚硬言道《我说过我没有拿,一个金镯子多么值金钱?不要以为我没见过世面,煜公子给我的这个步摇上的羊脂白玉就价值连城,能换你一胳膊金镯子,我何至于偷?》七儿气愤的凝视着谭唯可说着。
大家看着七儿头上的步摇,那块羊脂白玉就光色通透,一看就是极好的玉。
大夫人明白公孙煜身侧没有女子,也不可能有女孩的东西在身边,七儿头上的那个步摇的确不像她能买的起的,但若拿儿子搪塞肯定不行有些生气。
七儿的话更刺激了谭唯可道《还不知道是送的还是偷的。》
谭唯可看大夫人生气暗中得意,故意道《算了吧,也的确不是啥值金钱的东西。》
樱巧道《那怎样可以小姐?那个金镯子可是你生辰你母亲送你她的陪嫁。》说完很瞪七儿道《自己的东西再好,也不见得好东西不拿。这要是让我们大夫人明白金镯子被偷了?还不以为公孙府藏污纳垢?》
谭唯可看樱巧说的很好,更温柔道《我不让母亲知道就好,还是不要追究了,免得让大夫人为难。》
薛氏听了更觉得七儿有嫌疑了,道《你母亲的陪嫁怎样能轻易丢,公孙府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不检点的行为。》说完命人去搜七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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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过来好几个婆子们向七儿走去,奈何人多,七儿越是反抗越是被按的紧,有点招架不住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七儿又不会功夫挣脱不了,她的火爆脾气上来也不明白谁,逮谁咬谁,只听《啊》一声。某个婆子手捂着耳朵站起来了。
这可激怒了薛氏,本来只是想搜身,因公孙煜喜欢她,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见她如此顽劣。又听谭唯可说《那天闯进公孙府的刺客为何偏偏跑到七儿房间没人了?公孙府可是戒备森严,若不是府里的人怎样能逃出去?》其实谭唯可怀疑那天的刺客人就是七儿。
薛氏听后想到那天她看见的场景,莫非那人是七儿?
谭唯可看大夫人怀疑,有道《那刺客肩上好像受伤了。》
薛氏一直怀疑七儿是身份,她是译文师,怎么会甘愿做婢女做的事情?
听到谭唯可的话,想到那天她就在当场,明白当时为了疏忽没有注意她身上有伤吗?不由得想到公孙府上要是有刺客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走掉的。一是为了验证七儿肩上有没有疤痕,二是看她身上有没有赃物。大夫人命人一定检查清楚不能让她害了公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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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搜身和看肩膀啊,分明就是扒衣服的节奏啊。为了怕七儿在咬人五六个姑婆们把七儿按到地上。
七儿居然一点反抗的气力都没有,真是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真希望有人行过来帮她,她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
夏竹在大夫人进偏厅七儿和樱巧争吵时,忧心七儿会吃亏,即刻去通知公孙煜,公孙煜知道母亲一直不喜欢七儿,加上薛氏一贯心仪的未来儿媳妇是谭唯可,听夏竹简单说明缘由,即刻火奔去。
正巧刚到游廊就听见七儿喊救命,他迅速来到偏厅把婆子们踢开。《母亲,到底发生啥事情,要这么对七儿?》
《听人说上次府上闹刺客与她有关,我只是看看她肩上有没有当时留下的伤,唯可的金手镯丢了,我们只是搜查一下··》
《手镯丢了,你们就怀疑是七儿?》公孙煜有点不平静的说着
《她某个下等的乞丐,凝视着那么好的手镯,难免有私心··》谭唯可还没说完。
《乞丐怎样了,你就那么瞧不起人?》公孙煜瞪着谭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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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看公孙煜恨恨的看着谭唯可,谭唯可害怕的不敢说话。毕竟自己心仪准儿媳是谭唯可,最多让七儿做妾,妾怎么和妻比?就替她说道《当时就她和唯可在,除非她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否则就得还唯可某个说法。还有就是那刺客的事情。》
七儿也火大嚷道《大夫人的意思,我要是证明自己不是刺客也没有偷了谭小姐的东西,怎样给我说法?》
众人静了一下,小乞丐居然敢要说法?
《是谭小姐向我赔礼道歉吗?》因为这两件事情都是她说出来的,七儿就是争这口气。《你们都不说话是吧?那我证明,谭小姐就等着道歉吧!》
七儿和谭唯可四目相视,七儿怒目圆睁,谭唯可竟然有几分怵。
《你们不是都怀疑我是刺客吗,那看清楚了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剑伤。》七儿说着脱去外套,露出洁白的双肩。
谭唯可惊讶的发现七儿肩上居然没有伤?
古代的女子是不能在外人展露自己的皮肤的,即使屋里就公孙煜某个男人,这让公孙煜也火帽三丈,他迅速抓起七儿地板上的衣服给七儿披上,怒不可遏《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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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们慌忙退出,公孙煜冷眼看了谭唯可一眼,谭唯被公孙煜发脾气吓了,识趣也得退出去了。
大夫人一直没看见儿子发这么大脾气,也知道七儿在他心里的地位与多重。也不明白怎么接话,因为七儿肩上根本就没有伤疤。倘若有伤是不可能这么快好的。
公孙煜很快迅速平复一下语气《母亲,七儿是我身侧的人,儿子希望您以后不要为难她。》说完给薛氏行个礼,抓起七儿的手就离开。
薛氏震惊的凝视着公孙煜,儿子一向沉稳,刚才为了七儿大发雷霆,他这么袒护七儿,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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