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看着我儿子拼命,我却逃了!》张父坚决不肯。
李从军怒道:《老张,你他妈是想害死你儿子吗,你就是个累赘,你上去只会连累你儿子。》
张父沉默了,额头上青筋直跳。
敌人逐渐逼近,李从军正要再劝。张父忽然沉声道:《好,我走!》
《青阳,你一定要活着。》
李从军拉起张父,两人如同丧家之犬转身就跑。
《在我面前,你们逃得了吗?》来人呵呵笑着说,笑声中充满猫捉老鼠的嘲弄。
来人脚尖一点地,人就跃起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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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个瞬间,他像是折断翅膀的小鸟,陡然从半空摔落下去。
即使没受伤,却灰头土脸。
张青阳道:《我说了挡住你,就一定要挡下你。》
来人转过身来,原本从容的神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鬼般的狰狞。
《神刺术。你以为我平三江会在乎你这种小手段。》这面貌普通的汉子,原本一直都是平平淡淡,好似对啥都不太上心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陡然迸射出野兽般嗜血的光泽。
对方没有马上动手,张青阳也乐得多拖延若干时间,好让张父和李从军能跑的更远些。
既然对方误会了自己的心灵板砖为神刺术,张青阳就顺着对方的话头说下去道:《我这手神刺术如何?》
平三江嘿嘿的笑容森森:《这手神刺术还不错,就是太嫩了,想要弄死我还差得远。你能不死我,就只能被我弄死。只可惜了你这身神经元天赋,小小年纪能练出神刺术,可见神经元天赋不错。若是让你成长起来,说不得,我再见到你也得尊称一声大人。可惜,天赋只是天赋,转化不成实力,都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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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阳同时开着小差,同时就把心灵板砖朝平三江砸过去。
原来神经元中也能开创出类似心灵板砖的攻击手段,神刺术此物名字比心灵板砖要上档次的多啊。
内宇宙中还存着不少心灵板砖,就是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估计再连续扔个五六块也就到极限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三江身体一顿,头向后仰起,两条小血蛇就从鼻孔蜿蜒而出。
《够劲!》平三江的双眸愈发的亮了,一种疯狂的劲头似乎要喷薄而出。
张青阳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强悍的对手,连一向无往不利的心灵板砖也难以克敌制胜。
平三江一步一步向张青阳走过去,快慢不快不慢宛如郊游,只是可怕的气势却给张青阳造成越来越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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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不等动手,张青阳就会在对手可怕的气势下丧失出手的勇气。
《吼!》
张青阳低吼一声,同时砸出心灵板砖,同时奔跑起来。内宇宙中,黑熊人立而起朝天咆哮,张青阳周身肌肉肉眼可见的贲起,许多毛细血管在血液高速流转中爆开,血雾瞬间就在他四周弥漫开来。
黑熊狂暴术是属于黑熊锻体术中独有的短时间的爆发秘术,行在瞬间爆发出一倍甚至多倍的力量,上限取决于闭关修炼者自身的承受力。
张青阳还是第一次施展黑熊狂暴术,他感到全身像是变身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有着无穷无尽的热力朝外散开。因为难受,他心中升起一股破坏的欲望,他要把跟前的大敌给碾碎。
《咦,有趣,狂暴术!》平三江凝视着周身肌肉贲起,宛如一头大熊的少年,双眸顿时一亮。
趁着平三江连续吃了两块心灵板砖,张青阳激发黑熊狂暴术冲上来一搏。
张青阳加速奔跑,猛然跃起,一拳,挟着狂暴的破坏力向着平三江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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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命中,平三江在张青阳眼中骤然消失。
张青阳错愕的瞬间,平三江出现在他下方,一拳重重击在他下巴上。
整个脑颅都轰鸣起来,张青阳翻着白眼飞了出去。才飞到一半,身体陡然在空中一顿,一只脚的脚踝被平三江抓住。
当鼠大人的人过来的时候,就望见平三江抓着张青阳一只脚,反复抡在地板上的场景。
《呼!》平三江又抡了一下,才将张青阳随手扔在地板上,喘了口气道,《不错,今天的饭后运动很爽。》
在平三江那可怕的气场下,即便是同为盟友的鼠大人的手下也不敢轻易靠近。直到平三江重新回复平常那副淡淡的,对啥都不漠不关心的样子,鼠大人的手下才敢靠近过来问好。
平三江道:《放心,他还没死,只不过也快了。》
鼠大人的手下噤若寒蝉,一脸堆笑,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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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三江道:《对你们来说也无所谓,反正这家伙都要被送去喂老鼠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人大着胆子问道:《您,有望见他的两个同伙吗,和他一块逃出来的……》
平三江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鼠老大的手下,逃几个人和我有关系吗?》
问话的人,被平三江看着,汗出如浆,动都不敢动。
《哼,把人带走,不要打扰我休息。》平三江瞥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张青阳,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觉着一阵暴力发泄后,全身都通透了。
平三江说完,几人立即七手八脚的将张青阳给抬走,随后分出好几个人继续搜寻张父和李从军。
张青阳迷迷糊糊,就好像感冒发烧,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极为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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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狂暴术的后遗症也在这一刻显现出来,好在没来得及怎样发挥,就被平三江硬生生给抡没了。
力量如退潮般消散,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无力,周身乏力,意识不清。即便被平三江抡的浑身骨头都快断了,正常人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了,他却因黑熊狂暴术的退散,而感受不到。
很快,张青阳晕了过去。
鼠大人听着下面人的汇报,脸上乌云密布。
有人逃跑,他并不在意,这种事发生的太多次了。但是在盟友平三江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这就让他很难堪了。
这会影响到他在盟友心目中的地位,而且还因此欠了对方某个不大不小的人情,这原本是一切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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