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这是又要带老夫旅行了吗？》
就在程漠还在犹豫不决时，疯老头却骤然凑了过来，嘿嘿笑道：《还要带着小贱贱一起吗？那可太棒了！老夫最喜欢热闹了！》
程漠的眼眸闪了闪，随即就对李剑建道：《回去收拾东西，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凌晨西桥下见。》
带着这家伙还是有点用的，起码他的搭讪和厚脸皮技能很不错。
李剑建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头：《没问题！》
随后他就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还不忘补充一句：《千万别忘了等我啊！》
他离开了之后，程漠继续忙着收拾东西打包，老头则是在一边哼着歌摆弄自己的发明。
屋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程漠才到底还是重新开口：《为什么要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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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好玩啊。》老头竟然立刻做出了回答，只不过他本人却并没有抬头，还在那身子一晃一晃的摆弄手里的东西。
只不过此刻他苍老的眸子中却精芒四射，哪里还有刚才疯癫的样子。
程漠没有再说话，对于他的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只是把东西整齐地叠放在军用登山包中，随即扯下身上不成样子的白衬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你遭遇了异化种袭击，还遇到了别的吗？》正在忙活的程漠背后再次传来了老头的嗓音，《比如说，异能者。》
程漠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但没多久又开始继续，只是漫不经心道：《遇到了。》
《然后呢？》老头显然不相信事情就只有那么简单，抬起头来瞪着他，《老夫才不信你某个人能同时对付异化种和异能者！》
《你是不是明白些什么？》程漠清冷的眸子也在此时抬了起来，对上了老头的目光，《罪与罚，到底是什么？》
当听到《罪与罚》三个字的时候，老头的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喃喃低语道：《罚……罪与……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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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号称‘罚’的异能者只出击了异化种，看起来并没有危险性。》程漠牢牢盯着老头面庞上的表情，但老头除了一开始的愣怔之后，便只是皱眉沉思。
《有某个紫色瞳眸的女孩还问我想不想要更强的气力。》程漠继续道：《但我拒绝了。》
《你为什么要拒绝？！》老头骤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一跃而起，抓住程漠摇晃着，神情热血沸腾，《那或许是关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怎样会不拒绝，那是异能者，我可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程漠漠然推开了他的手，面无表情，《我只想活下去而已，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之前就是这么说的。》
老头颓然地坐在了桌边，低低叹息一声：《好吧，的确如此。》
虽然神情很沮丧，他也没再坚持啥。
程漠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又步入内室，打开了屋内中唯一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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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进去推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来一把小巧的警用手枪。
打开弹匣，空的。
这种时候就是不能交流了，程漠也只能无奈转身在柜子里仔细翻找。
程漠微微皱眉，转头看向老头的方向，那把白胡子又开始摇曳生姿，配合着手里的古怪发明打节拍。
最后只找到三枚子弹。
将子弹装入弹匣，他把手枪别在腰间。
《快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出发。》
程漠将打包好的登山包放到角落，自己在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倚着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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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某个夜里他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一夜无话，当上空刚刚泛起些许惨白的颜色时，程漠就业已拉着不情不愿哈欠连天的老头动身离开了栖身多时的车库。
由于时间尚早，本就荒凉的街道更加冷清，寂静得可怕。
程漠背着登山包，大步向前走着。
两手空空的老头紧跟在他身后方，竟然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反而还在兴致勃勃地打量四周，就像是第一次出门似的。
远远地便望见了废弃的天桥，这便是所谓的《西桥》，某个人影早已在桥下翘首以盼。
他本来靠在桥洞旁昏昏欲睡，望见程漠二人顿时精神了起来，笑着迎过来。
《我就知道你们会早出来，所以收拾好就干脆来这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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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建一脸求表扬的神色：《大佬，你看我是不是很有眼力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话直说。》
《求跟随许可！》
《我前一天不是业已同意了？》
《这一次迁移是同意了，谁敢保下一次呢？》李剑建嘿嘿笑着，摆明了是想赖上他们。
《委实不敢保，因为现在每个人都随着面临着致命危险。》程漠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从开始说话到现在都没有放慢过速度，《所以永久保障啥的还是免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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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你这小伙子咋那么多话捏？》沉默多时的老头骤然开口了，《你跟着就完了，要啥自行车？》
见程漠没有说什么，李剑建也不再说话，而是屁颠屁颠地和老头一起跟在他身后方。
反正这就代表大佬默认了，这次的大腿找对了！
《老爷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放回心来自然要探听一番。
《不明白，跟着就完了。》
《那……总有个大致方向吧？》
《不知道，走着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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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都没法好好沟通的吗？
李剑建实在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凑到一起，依照程漠的性格来说也不是会大发慈悲收留孤寡疯老头的，那么他们到底有啥渊源？
反正好像并没有血缘关系，因为程漠从来不会称呼老头为爷爷，也没有提到过他的姓氏。
《小贱贱啊，这旅游呢就像抽奖。》李剑建还在胡思乱想，老头自行开始慢悠悠地说话。
《我们只要一直往前走，然后‘刷’的一下就会到达一个全部不一样的地方！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刺激是刺激，但是万一抽到大奖就不好玩了。》李剑建缩了缩脖子。
万一前方那片区域是南极……怕不是就玩完了？
早就听说世界业已混乱得不成样子，只是他自从上一片区域逃难过来之后就一直在这片区域生活，对于其他的真的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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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衫，又看了看程漠的大背包，默默祈祷着自己能蹭到点衣服。
可就在此时，前方的程漠骤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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