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的味道一散开,众人即刻解脱了枷锁,只是动弹起来还有些酸痛感。
方才挥拳打向萧乾的那士兵立刻被团团围住困了起来,此物节骨眼上,萧乾没醒,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将人都带回了王府。
三子和妙芳也只能受制于人,被带回去关在了萧王府的一处柴房里。
车厢里的糕点过了药效,妙芳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被关在某个陌生的地方,且捆了个严实,想要呼救却发现被堵住了嘴巴。
而她坐在地上,正倚在三子的身上。
三子同样被绑上,堵住了嘴,见妙芳醒来,忙发出《呜呜》的嗓音来,引起她的注意。
回头看见与自己关在一起的是三子,妙芳的心顿时就凉了。
难道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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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细一想,又觉得就算被发现,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毕竟蒋悦悦是明白这事情的,就算败露,当也会先对着宁香下手才是。
宁香?宁香去哪了?
妙芳环顾四周,发现阴暗潮湿的柴房里空落落的,只有她和三子两个人。
咔嗒一声,柴房一处角落的窗户缓缓打开来。一人轻巧的从房门外落下。
正是宁香。
《呜呜!》这是怎么回事?!妙芳见宁香毫发无伤的样子,震惊的想要大喊。
宁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在这小小的柴房中仿若闲庭信步,先是转了一圈,才走到了地上坐着的二人跟前。
这柴房空荡荡,黑漆漆,不怎样见阳光,潮湿的味道扑鼻,或许官宦人家的柴房都是此物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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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香看了看左右,这儿和她前世被抹杀的地方真的太像了。不过这次被吊起来的不会是她了。
《妙芳,我与你何仇何怨?》宁香弯腰,伸出手来捏紧了妙芳的下巴。
妙芳被迫与宁香对视,而宁香没有温度的眼神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心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不心领神会,你明明业已有了...嗯...未婚夫?为啥还要针对我呢?》
宁香斜了一眼一旁的三子。
三子狠狠地瞪着宁香,像是要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一般。
宁香得不到回应,半天才一拍脑门,自嘲道:《我都忘了,你这样没法说话,只不过你要是喊出来,我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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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香微笑着,把某个小瓶子打开,在二人鼻前晃了一下,没多久二人的双眼便失去了光芒。
见迷香起了效果,宁香便把妙芳嘴里的布扯了下来。
《你为啥要陷害我?》宁香皱着眉追问道。
妙芳因吸了药粉,此刻脑子不甚清明,想了半晌,才徐徐开口道:《做,做人上人。》
人上人?宁香无奈的斜了一眼三子。
《你对三子可有真情?》
《恶心,下流!》一听到宁香提起三子,妙芳整个人显得热血沸腾起来。
宁香好像明白了啥,估计是三子借机强迫了妙芳或是怎样,要不然以妙芳的心性,怎样会看上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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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样做人上人?》宁香追问道。
《萧郎,萧郎。》妙芳的嘴角以诡异的弧度勾起,笑容逐渐放大,嘴角的口水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宁香睁大了双眼,不知该如何理解面前的状况了。不过这也是妙芳的宿命吧。
每个人都有做人上人的机会,只是她不该踩着别人向上爬,尤其...宁香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孩子啊,我曾经也想好好待你,可惜。》自从被挂到房梁上,她就再没触碰过自己的腹部,自然也无法安抚腹中的孩子,她一直觉着遗憾。
或许,这就是母性吧。
宁香想着事情,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流下泪来。
《妙芳,你能不能告诉我,恨一个人究竟是啥感觉?》宁香摸着妙芳的脸颊,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冰凉的物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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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妙芳嘴里的布巾塞了回去,之后把她敲晕,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柴房里的房梁很高,宁香回想起当初她被吊起时,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上面连着长长的绳子,她一动,绳子就会牵着她晃起来,她害怕极了,只能用脚尖不停地去够地面,想要稳住身体,不然腹部的坠痛感会即刻席卷而来。
宁香同时想着前世的情形,同时觉得自己的内心荒凉的让人痛苦。
她把绳子抛上横梁,用她当初低头看过无数次的捆绑方式,将妙芳吊了起来。
待做好了一切,她又用丹丸解了二人体内的药性。
妙芳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待遇,睁开眼时只觉着头晕眼花,手腕和身上都勒得疼痛,让她不由得用脚尖抵住地面,缓解手腕上的刺痛感。
三子见到这一幕,都要疯了,歪倒在地,向妙芳蹭了过去,想要钻到她的脚下把她垫起,好让她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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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妙芳对三子的靠近十分抗拒,见他像个肉虫子一样向自己蹭过来,嫌弃的表情溢于言表。
《呜!呜!!》她的身子剧烈摆动起来,妙芳猛踢着双脚,竟然是想将他踹开。
《可悲,可悲。》宁香站在二人不远处,静静的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双手在刚才吊起妙芳时,不小心被绳子磨破,而手心火辣辣的疼痛完全没影响她内心的悲凉。
冤冤相报,生死循环,这又是何苦?
留下一室的荒唐,宁香离开了,从来时的那个窗口,抹去了痕迹,仿佛不曾来过。
萧乾因后脑受到撞击,又失血,即使不甚严重,却也是耗费了不少精神,竟然到了晚间才醒来。
采桑就在他床边跪着,自从蒋悦悦离开萧王府后,采桑才能经常进这屋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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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萧乾徐徐起身,感觉到一阵眩晕,后脑也疼的厉害。
《我的爷,您可算醒了,王爷都要急死了!》采桑见萧乾睁眼就起身,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着。
萧乾搭着采桑的手,想着昏迷之前的事情,面容阴沉似水:《这是怎样回事?》
采桑心里一紧,扶着萧乾的手差点就抖了:《小的也不知道啊,谁知突然出了这事儿,伤到您的那人业已被我们关进地牢了,就等您发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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