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今日在前厅受了羞辱?》蒋悦悦倚在美人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手里的书。
《可不是么,世子爷叫我过去时,不少公子哥儿呢,怀里的姑娘某个个都花枝招展的。》宁香给油灯添了油,好让火光亮些,《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进去就受了好一顿羞辱。》
《你住口!》蒋悦悦一把将书拍到了榻上,《让你去伺候是抬举你,怎能回来跟我嚼舌根?嫌我命长了?》
《宁香知错了。》宁香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跪在了蒋悦悦跟前,《小姐,我们何时回府啊?》
《唉,我也不敢去提,你就再委屈几天吧。》蒋悦悦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想啥,宁香再想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委屈几天,是几天呢?宁香头回觉得有心无力,夜晚回到住处也是恍恍惚惚的,连自己需要再补一次妆都忘了。
夜里净了面宁香就躺回了床上,许是心事太重,太过忧虑,竟然想着想着就睡熟了。
今日也是邪了门,平日里宁香一向绷着的神经,此刻用在了夜半的噩梦连连中,梦境之险恶甚至让她额角冒出了丝丝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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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就在这时,门被人轻轻地撬了起来,一高大的人影从门外一贯延伸进屋里,慢慢靠近了宁香的床边。
《宁香?宁香!》苏景辰从外头练军回来,好不容易能见一见日思夜想的小姑娘,谁知这没良心的,一点防备都没有,睡得这么死。
在外头这些时日,他可是累坏了,又要掩藏自己《内奸》的身份,又要替萧王爷筹备军需,每日东奔西跑,连个消停时候都没有。
听着宁香微弱的呼吸声,苏景辰惊觉事情不对,将手抚上宁香的额头,却发现触到的温度烫的吓人。
《小丫头,你可别吓唬我啊。》苏景辰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药。原本烂熟于心的位置,愣是摸了半天才想起来。
宁香被扶了起来,感觉一股子温润从嘴唇渡入口中,她缓缓地睁开眼,但见苏景辰正捧着茶碗给她喂水。
嘴里淡淡的苦涩味道蔓延开来,宁香明白这是极好的药,只是现在疲惫的说不出话来。
《醒了?》苏景辰见人悠悠转醒,总算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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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宁香许久不见苏景辰,一时间有些陌生,也不知该如何交谈。
苏景辰笑着将人放回,为她掖好了被子,摸了摸她的脸颊:《事情忙完了,回来跟萧王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你回家了吗?》宁香迷蒙的双眼,有些看不清月色映照下的人,却莫名的安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景辰皱着眉头:《我回不去的,来见你已是竭尽所能了。》
《那师父呢?》宁香有些微微的失落,《我许久未曾接到师父的消息了。》
《师父那边出了些事情,暂时要隐藏一下行踪,此物你就别忧心了。这次你回来,洞凌派的事情也该你接手,这是宗主牌,你拿好。》苏景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道,《这玉佩能让你找到洞凌派弟子隐居之处,有任何事,行去寻他们。》
《还是你拿着吧,我的处境你也望见了,说不上好。》宁香眼睛有些酸涩,只想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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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辰见她拒绝,想了想此时还不着急,便又将玉佩收了回去。
《那等师父回来再决断。你也莫要委屈自己,累了就歇着,实在不行,就学师父溜号。》
《我倒是想。》宁香摆了摆手。
萧乾今日的做法已经显出了端倪,分明是如前世一般,想要把她当个猫狗似的,玩腻了就丢弃掉。
也是她与蒋悦悦相处太久,一时心软,忘记了前尘往事,现在想来,就算为了那个苦命的孩子,她也不该如此。
苏景辰凝视着外头的月光,轻轻捏了捏宁香的脸:《照顾好自己,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明白。》宁香无力的应声回答,目送着苏景辰远去。
吃了药,宁香稍稍缓过了精神,细细思量起来。也是她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忘了她的敌人从一开始就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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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蒋悦悦,一个都不当放过的。
之前是她一时混沌,只想着从萧乾那边挣脱出空隙来,却没想过或许刺激蒋悦悦更有用。
这才是她的脸啊,宁香轻轻抚摸着脸颊,防无可防,那也只能主动进攻了吧。
宁香忍着脚下的虚浮下了床,走到铜镜前,刘海撩起来后,干净的脸颊有些憔悴,却多了些清冷的美感。
转日宁香给蒋悦悦备了朝饭端过去,恰好萧乾也在,对于未婚男女为何一大早就腻在一起,宁香早就不去探究了。
待宁香端着托盘一进门,萧乾就跟前一亮。
他是极喜欢乖巧可人、小家碧玉模样的姑娘的,更何况宁香本身就稚嫩,看上去软弱可欺的样子,让萧乾顿时起了一身的燥热。
《你今日倒是与往常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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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想着许是宁香昨日听了他的提议,也惦记着勾他一勾,这才露出了真容来,便邪魅的对宁香笑了一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旁蒋悦悦见此情形,手中的筷子都要捏断了。
《世子爷倒是看得起她。》
《回世子爷的话,宁香似乎对平日里用的妆粉过敏,昨日洗净了觉得好些,今日便没再用。》
这是有戏啊?
萧乾此刻业已顾不上蒋悦悦的反应了,着急就要多同宁香说几句。
谁知宁香识时务的退了出去,压根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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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转脸,萧乾才发现蒋悦悦的面色已经阴沉的像是雷电交加的雨夜了。
《悦儿吃此物,这是你最喜欢的。》萧乾小心翼翼的夹起一个小汤包,放到蒋悦悦面前的碟子里。
蒋悦悦一言不发的吃了萧乾夹的汤包,接着扬起了虚伪的笑容:《萧郎,我在你府上多日,也实在不便堵住悠悠众口,在事情没散出去之前,我想先回知州府了。》
《悦儿不愿再陪伴我多些时日了吗?》萧乾惦记着宁香,极力挽留道。
《为了王府的清誉,为了萧郎,我们还是要顾全大局的好。》蒋悦悦看出了危机,下定了决心,这次坚决不能再被萧乾的话带着走,因此回答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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