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黑衣人,他们正在往大坑里扔尸体,像是有二十几具尸体。》
宁香尽可能用心的回忆,只是她没细数,只能大概估了个数量。
府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二十几人吗?》
若只有这些,那应该是留在那里守着门派的人。还远远不及门派的总人数,为何宁香醒来会说是灭门呢?
其实宁香也只是前世听说了洞凌派灭门,下意识的觉着可能人都被杀掉了,也没仔细想。
《你可看到黑衣人的脸吗?》府医追问道,《或是身上有特殊的标记也行。》
宁香立刻不由得想到了骑在马上的萧乾。可她不能说认识他,毕竟今世还未相识。
只见她面露为难之色,摇了摇头,却又道:《即使都蒙着面,但是只有某个人骑着马,蒙面用的是一个银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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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蒙面,那必然是跟院子里的人认识,不想被人知道。可又为什么痛下杀手呢?
《你在梦中可有听到他们对话?》
《也不曾,风吟太大,什么都听不清。》
府医听罢长叹一声,想来是宁香启蒙不够,到底是自己心急了。只不过既然能预知门派未来,下一任门主之位就该传给她。自己的衣钵有人承袭,府医倒放心了不少。
《今日你且先回去,晚些时候再来。》府医将宁香扶起,又探了探脉象,发现她心绪平静了,这才要她快些回去。
毕竟天色不早了,她再不回去,恐蒋悦悦生疑。
宁香一场梦后大汗淋漓,倒是畅快了许多,看来府医点的那香对身体有益无害。
回到自己的院子,蒋悦悦还没醒,玲儿也还没送朝饭来。沛嬷嬷那屋一点动静都没有,当是还没起身。宁香轻车熟路的钻进小厨房开始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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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对府医福了福,扭头便向蒋悦悦处跑去,步伐比昨日沉稳不少。
今日夫人请的女先生就要到了,嘱咐蒋悦悦晨起要沐浴以示敬重,宁香便多烧了些水。
不多时玲儿便提着两个食盒来了。一盒是顺道给沛嬷嬷和宁香带的饭,一盒是蒋夫人嘱咐的要大小姐先吃的主子的那份朝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蒋允的死仿佛只是一颗石子落入大海,除了白姨娘,倒是啥人都没往心里去,包括蒋知州。
只不过某个庶女,他也就悲伤一日半日罢了。
宁香凝视着蒋悦悦食盒里精致的饭菜,觉得无人在意的蒋允实在是可怜。这两日就连蒋灿都凑到大夫人跟前,一副不要生母了的模样,丝毫没有妹妹为他牺牲的想法,只觉着大夫人才能保护好他。
白姨娘日渐消沉,不过也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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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看样子也没人愿意去找,蒋灿能与大夫人亲近,白姨娘也放心。
思来想去,宁香都没想出个因此然来。
玲儿见宁香在吃饭的时候发呆,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每日都是这些,吃腻了?》
《怎样会,这已经很好了。》宁香回过神来,开始大口喝粥。
沛嬷嬷倒是不说话,安寂静静的吃自己的。
看了看时辰,几人收拾了小厨房,沛嬷嬷也吩咐人抬来了沐浴的水桶,拉上了屏风。
蒋悦悦还没睁开眼,就被扒光了放到热水里去。吓得她某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又羞又恼的瞪了一眼沛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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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香在旁边端着放着布巾和花瓣的托盘,装作没看见,只低着头一言不发。免得蒋悦悦又要拿她撒气。
蒋悦悦的确是气狠了的,她发现她对沛嬷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是母亲身边的红人。
沛嬷嬷只凝视着蒋悦悦清醒了,就走了出去,留着宁香一人伺候。
《香儿,你觉着沛嬷嬷此人如何?》
通常蒋悦悦主动问起一个人的时候,是想宁香说此物人的坏处,宁香早就习以为常,但是不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只好面露难色道:《嬷嬷都是为了小姐...》
《啥为了我!》蒋悦悦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心情更加烦躁,怒瞪了宁香一眼,凝视着她稚嫩的脸庞,蠢笨的模样,想了片刻又道,《竟然连你也被蒙蔽了。》
宁香心里翻了个白眼,明白她这又是要搭台唱戏了,虽不耐烦,可也得陪着。
《母亲定是不喜欢我了,想要磋磨我,沛嬷嬷是在欺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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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瞧瞧这委屈的小模样,任谁看着都会觉着蒋悦悦可怜,沛嬷嬷摆款欺负主子。不去唱戏真的是可惜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是这样,那...那奴婢下次拦着嬷嬷,不让嬷嬷欺负小姐了。》
蒋悦悦见宁香上钩了,这才舒坦了些,又徐徐诱惑道:《你是我亲自挑的,自然与我亲厚,你也千万别为我出头,反而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又来这一套,宁香心里怒极,前世蒋悦悦也总对她说这样的话,弄得她动不动就为了主子跟别人置气,久而久之院子里别的小丫鬟都觉着她仗着主子的势苛责别人,以至于她最后怀孕被关进柴房时,竟没有一个人肯帮她一把!
若是从前的宁香,肯定会为了蒋悦悦这句话,与沛嬷嬷争吵不休。而后定然是蒋悦悦出面安抚沛嬷嬷,做了好人,黑锅由宁香来背。
现在望见蒋悦悦这副嘴脸,宁香心中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不过为了让蒋悦悦放心,宁香还是作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来,直冲冲道:《若是不能为小姐出头,那还要奴婢何用?小姐放心,我定会寻机会去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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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个傻子,也亏得她这么生气。蒋悦悦满意的弯了弯眉眼,不再多说,将身子沉在水中享受起来,却没发现身后方宁香的眼神渐渐冰冷。
蒋悦悦起的晚,只泡了不一会儿,沛嬷嬷便来催促她快些更衣,闻到外间传来的香甜的味道,蒋悦悦也觉着有些饿了,便依言由宁香伺候着穿了衣裳,款款走出去。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碗碧梗粥,翠绿的颜色甚是惹人喜爱。
可蒋悦悦却皱起了眉头:《为何不放肉糜?》
没有肉,这可怎样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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