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春英起身,春英旁边的妾室也抬起头来,竟是想绊倒春英,摔碎她手中的茶盏。
蒋夫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也只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那妾室见主母偏头不知在与沛嬷嬷说什么,以为是真的没看到她的动作,便将脚又往外伸了伸。
《呀!》春英果然一时不察,向前扑去。
那茶盏直直就向蒋夫人那边飞去。
这是刚沏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就这么泼向了蒋夫人,蒋夫人也不躲开,淡然的坐在位子上,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妾室的脸。
沛嬷嬷明白蒋夫人看到了,本以为她有防备,没成想她就这么等着那茶水泼到腿上,心疼极了,忙将那衣袍掀起若干,嚷着让蒋夫人快起身,生怕她被烫坏了。
茶水如数泼到了蒋夫人的腿上。一股子热气从蒋夫人的衣袍上窜起,可见那茶水有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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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恕罪!》春英知道自己被暗算了,慌忙跪下。
《起来吧。》蒋夫人摆了摆手,《明白你不是故意的,快些起来吧。》
蒋夫人一边扶着沛嬷嬷的手起身,一边摆了摆手,模样语气温婉极了。
《夫人倒是脾气好,可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方才伸出脚来绊了春英的那妾室,此刻眉眼弯弯,似是多为主母不值似的站了出来挑唆,《春英也是,明明夫人一向重用你,你怎样能这般欺侮夫人呢?》
蒋夫人听了这妾室的话,本要去内室换衣服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转过头重重的看了那说话的妾室一眼。只不过终究是没说啥。
宁香站在旁边看着蒋夫人这般作为,一时也猜不透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大家都不着急的模样,她便更要做个鹌鹑,缩在一旁了,不过内心的好奇是止不住的。
《方才是不是你绊的我?》春英见大夫人进了内室,虽然起了身,心里还是委屈的,想起方才端茶的时候,最有可能伸脚绊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位方才出言挑拨的张姨娘了。
《笑话,你自己脚步不稳,怨得了别人么。》张姨娘的眼睛细长,偏又爱笑,像个狡猾的狐狸一般。偏男人都喜欢她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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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姨娘是早先映月进府讨了蒋知州的欢心,风头太盛,蒋夫人只好从外头一个小商户里挑了人家的姑娘进府。早先连个名儿都没有,凝视着唯唯诺诺的,可经不住年纪小,蒋知州对她偏疼些,就这么养大了她的一颗心。
都是从蒋夫人手中过了明路伺候蒋知州的,这二人经常互掐,谁知今日就伤到了蒋夫人。
宁香前世也知道这位张姨娘的,不过早就被打死了拖出去发还家人了,连口棺材都没给置办,想来也是此物时候了。宁香看着那嚣张的女子还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坐在映月旁边的妾室起身身来拉扯张姨娘:《你也别太过了,夫人都受伤了,小心一会儿有你的好果子吃。》
《关你屁事,爬床的贱货。》张姨娘一把甩开了那女子,力道之大竟然将人推到了地上去。
那妾室委屈的红了眼眶,辩驳道:《我没有!你为何胡编乱造毁我清誉。》
张姨娘想着若不是跟前这位白姨娘趁着老爷在府衙空房寂寞爬了床,自己本该一贯盛宠,偏那阵子老爷忙的一直住在府衙官房,让此物随身伺候的贱丫头得了便宜,只不过是个老狱卒的闺女,竟然也这么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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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之下竟然走过去又补了两巴掌,两声脆响让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你们是死的不成?闹成这样也不明白拉一把?》与映月相对而坐同在门边的一位妾室骤然发话,倒是震醒了内室的沛嬷嬷。
见沛嬷嬷离开了来,只某个眼神,碧儿与玲儿便过去将张姨娘扭着身子,压着她跪在了堂上。
《凭什么压着我?!我还哪里做错了不成?》张姨娘以为自己方才的举动隐瞒的很成功,还叫嚣着,《夫人都不出来管管么?妾身受了这么大委屈,老爷不会坐视不理的!》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哎呀!》内室骤然传出一声惊呼,吓得众人都奔了进去,也没人顾得上张姨娘了。
没了压制,张姨娘起身扶了扶发髻,平了平衣襟,这才一步一扭的也跟进内室去。
但见蒋夫人坐在床榻上半倚着软枕,里衣贴着皮肤上烫出的水泡,好像有不小心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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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女子,倒也无伤大雅,个个儿都担心着蒋夫人的伤势,偏张姨娘满脸不在乎,斜眼看着蒋夫人说风凉话:《主母真是受苦了,要我说,那贱婢就该拖出去打死的。》
春英一向老实稳重,沉默寡言,比不得张姨娘言语伶俐,可一贯以来她小心翼翼的过活,从没招惹过谁,此时受了这般委屈,顿时泣不成声,跪在了蒋夫人面前。
《姑娘出嫁前我便在您院子里伺候了,姑娘若是真疑心我是故意的,打死奴婢便是,只是莫要听信了小人谗言!》
蒋夫人疼的额上冷汗直流,伤在腿上也不好请大夫,只能寻医女,可琢州又不是大地方,又怎样能有医女呢?
见蒋夫人疼的说不出话来,张姨娘以为是默许了,便某个劲儿的对沛嬷嬷使眼色:《还不快拖出去打死了,剩的让夫人心烦。》
闹腾了这么半天,蒋知州倒是得了消息,还没到府衙便又匆忙赶了回来。
某个是真的心疼爱妻,还有就是蒋夫人的身份在那摆着。
蒋夫人姓苏,闺名雪娘,是京城庆阳伯爵府苏家的庶女,虽然是庶女,但是她娘在庆阳伯夫人去世后,庆阳伯身边唯一的妾室,一直以来打理中匮,庆阳伯也出言再不续弦,雪娘也是颇得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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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知州一进门,便听见了张姨娘的话,再看向榻上爱妻的伤势,顿时火冒三丈,看着春英的眼神便多了冷冽之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玲儿见情况不对,刚想出言解释,春英是被张姨娘陷害的,就被一只小手拽住了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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