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亲王府。
过了几日,外出访友的忠亲王回了王府,忠亲王妃就将萧钰恢复了神智的消息告诉了忠亲王,谁知忠亲欣喜过后担忧道:《钰儿恢复的事可是传了出去?》
忠亲王妃摇头道:《钰儿不愿让旁的人知晓,让我不要与人说。老爷,钰儿恢复了是好事,您为何不见半点喜色?》
《无事,夫人莫要多想了!我这便去看看钰儿吧,这回倒是遭了不小的罪。》
忠亲王进屋时,萧钰正练习着表演皮影戏,一见忠亲王,萧钰慌忙将皮影藏在锦被下,心虚道:《爹,您回来了。》
忠亲王见萧钰这般害怕自己,暗叹了口气,掩上门道:《听你娘说,见过了?》
萧钰点头道:《爹,孩儿好了!如此,爹也就不会再嫌弃孩儿了……》言语间不禁带了几分黯然。
忠亲王闻言不自在道:《钰儿,往日是爹的不是……钰儿莫要放在心上!钰儿,你为何不让你娘将你恢复神智的事说出去?可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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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颔首道:《不知道爹是否明白,当年孩儿从假山摔下来是太子所为?》
忠亲王神色复杂,良久开口道:《爹知道,可是爹无能为力,当年也只能含泪认下了……钰儿,你不愿你娘将你痊愈的事说了出去,可是防着太子?》
萧钰眸光深沉,《自然是,太子终有一日会登基为帝,若是被他明白我已恢复神智的事必然是要对付我了,我何必自讨苦吃……》
萧钰无法,叹了口气,目光灼灼地望向忠亲王,忽而轻笑道:《即便我不放弃又如何,太子岂会给我机会?》
荣安候不放心的问道:《钰儿,你当真能放弃仕途?》
忠亲王叹了口气道:《钰儿,你能想的心领神会就好……爹无心权力,给不了你们兄弟什么助力,到底是爹窝囊了!》天家的人,最是不易做了。
《爹莫要妄自菲薄,生在天家,能这般和乐的成长,实属大幸!相信大哥也是这般想的!再说了,孩儿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是怕了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只要一家子和乐,孩儿便知足了!》
萧钰拿出藏在一旁的皮影人道:《爹,我给您表演某个,可莫再要说钰儿不学无术啊!》三分埋怨气氛打趣,萧钰拿了忠亲王和忠亲王妃的皮影人绘声绘色的表演着,上演的正是忠亲王妃笑话忠亲王看那些个山野志怪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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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郡王府。
燕郡王妃绷着脸问道:《岚儿,我怎样听说荣安侯府失踪的是谢长宁而不是谢长安?》
比起忠亲王府的和乐,燕郡王府则是一片肃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燕清岚神色一凛道:《母亲,您是从何得知这消息?》他分明是将消息压下了,为何……
燕郡王妃冷哼道:《岚儿你只需告诉我,此物消息可是属实?岚儿你是不是早都知道了?为何要瞒下?》
燕清见避无可避,颔首道:《母亲,岚儿前些日子便知道了……母亲,无论如何,岚儿都要娶长宁,在岚儿心中,长宁仍是岚儿初见时的长安,并未有半分不同!》
燕郡王妃豁地起身,声色俱厉道:《岚儿,你莫不是糊涂了!堂堂燕郡王府的世子爷,如何能娶那不清不白的谢长宁?也不知道这谢长宁使了啥狐媚子招数,竟然将你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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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岚听不得燕郡王妃这般诋毁谢长宁,正色道:《母亲,长宁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如何会使什么手段!母亲,岚儿早先便说了,这辈子只愿与长宁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母亲不同意,岚儿就上那同光寺当了和尚,余生有青灯古佛足矣!》
燕郡王妃闻言怒道:《燕清岚,你莫要忘了你是燕郡王府的世子!为了个不清白的女人,你竟然要出家当和尚?枉我还觉着你向来主意正不需要我忧心,也就不管着你,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糊涂!》
《母亲,长宁是个好姑娘,何况是岚儿亲自求娶的长宁,岚儿自然不能负了长宁……还望母亲成全!母亲,旁的人只当失踪的长宁的幼妹,娶了长宁进门旁的人也不会多言……母亲,您的全了孩儿的心愿吧!》
《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旁的人不知道有何用?那谢长宁到底是失了清白,如何能配得上你?你莫要再说了,明日我就上门退了亲!这荣安侯府倒也是胆子大得很,竟敢将此事瞒下,莫不是要让我燕郡王府吃了这闷亏?》
《母亲,此事不关荣安侯府,长宁将她失踪一事告诉了岚儿,是岚儿说了不介意,仍愿意娶了长宁……》话落,燕清岚突然屈膝跪下道:《母亲,若您执意要退了这门亲,岚儿只能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如此岚儿不若明日就上同光寺……岚儿叩谢母亲的养育之恩!》话落,对着燕郡王妃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孩儿不孝,母亲的大恩孩儿来生再报!》起身出门往外去了。
燕郡王妃心吃惊道:《快拦着世子爷!》
闻言,李才福慌忙回身拦住燕清岚道:《世子爷,有事好商量,莫要犯了糊涂……》
燕郡王妃伤心欲绝道:《燕清岚,你为了谢长宁来不惜来逼迫生你养你的母亲,你的良心何在?你可又考虑过母亲的感受?你又将燕郡王府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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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岚忍痛道:《母亲,今生若不能与长宁长相厮守,岚儿的余生将不会再有意义……母亲,是岚儿不孝,母亲的大恩岚儿只能来生再报了!》话落,毅然决然地往府门走去。
燕郡王妃红着眼,厉声道:《李才福,将世子爷送回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世子爷出房门一步!》话落,不再看燕清岚一眼。
燕清岚转身见着燕郡王妃落寞的背影,狠心道:《母亲,您若是退了亲,即便您囚着岚儿又如何,心死了,一切都枉然……》
燕郡王妃浑身一震,心如死灰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不再管你了,往后你就当没我此物母亲吧!》
世间安得双全法?望着燕郡王妃逐渐远去的背影,燕清岚欲言又止,只觉满心苦涩,任由李才福带着往自己的屋里去,不言不语,只呆坐着不知在想些啥。
燕郡王妃回了屋,见燕郡王正在更衣,慌忙拭了泪,敛了神色,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亲自为燕郡王更衣,边说:《王爷,今日我得知荣安侯府失踪的不是谢长安而是谢长宁,不想岚儿早知道此事……》
《哦?既如此,岚儿怕是相当爱重那谢家大小姐了!》
燕郡王妃埋怨道:《岂止是爱重?我与岚儿说要上荣安侯府退亲,岚儿死活不答应,还说我若是去退了亲,他就上同光寺当和尚去!老爷,这事您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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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家大小姐确实失了清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倒不知,只不过依岚儿的反应来看,确是失了清白……老爷,再如何也不能让岚儿娶了不清不白的人进门啊!再者,岚儿对那谢长宁实在是太过了些,长此以往,岚儿怕是要忘了自己的责任!》
燕郡王思忖道:《夫人,岚儿向来有分寸,该是他的责任他自然不会忘……只是若是那谢大小姐当真失了清白,这倒是不好办了!》
《岚儿有分寸?老爷您是不知,方才岚儿嘭嘭嘭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就说要去出家当和尚,那些个责任估摸着早就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再如何,我都不能让岚儿娶了那谢长宁,自打遇着谢长宁,岚儿的行事越发随意了……》
《那夫人如何能让岚儿不娶那谢家大小姐,也不出家当和尚?依岚儿的性子,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燕郡王妃蹙眉道:《一时还未不由得想到法子……王爷,岚儿也是您的嫡亲儿子,您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燕郡王笑道:《岚儿又不是明日就要和那谢大小姐成婚,何必着急上火……明日我亲自问了岚儿再做打算吧!夫人你也莫要着急了,着急也着急不出了法子,且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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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燕郡王丝毫不放在心上,燕郡王妃无奈,望向晃动的烛火,目光凌厉,心内暗道:无论如何都她都不会让燕清岚娶了谢长宁的,那般败坏贞洁的女人怎样配得上芝兰玉树的燕清岚?不由得想到燕清岚作为,燕郡王妃只觉心酸甚是,暗自落了泪……
燕郡王夫妇入了眠,燕清岚仍兀自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母亲接受谢长宁?母亲向来疼爱自己,因此今日自己才会说了那些个偏激的话,没想到母亲竟然不为所动,如此看来是相当棘手了……这可如何是好?让他放弃谢长宁他是做不到的,可为此和自己的母亲反目成仇,他的良心亦是不安……
燕清岚百思不得其法,遂息了烛火,翻身上床,眯了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低眉浅笑的谢长宁和燕郡王妃落寞的身影,二者相互交错出现,似是要让燕清岚做一个抉择……燕清岚蹙眉,睁了眼,强使自己放空,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入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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