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横剑于肩,交错于原地。
这一剑显然没有分出胜负,公孙渊扫了眼满是狼藉的四周,道:《出去打!》
林泉微微颌首:《正有此意!》
言罢,二人运起内力,一步两三丈,夺门而出。
两人前脚刚离开,忽而一个小道士从桌椅下爬了出来。
《师父,宝贝我拿到了……》只见李混穿过桌椅,将掉落的书卷拾了起来,朝着梁柱得意的晃着手。
小道士自是李混,而其梁柱后方,随着李混的呼喊又探出某个脑袋。
《快快拿来,让为师品鉴一二。》梁柱之后的人自然是云阳道长,而其看着小道士手里的书卷,连忙摆手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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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就在两人话音刚落,忽的身旁响起一声清脆的呵斥。与此同时,适才的红裙女子杏眸怒视,从腰间抽出一把长鞭,朝二人猛地抽来。
啪——
《嗷……》李混闻声刚要转过头来,不料一道残影凶狠地地抽在了屁股上。他吃痛哀嚎一声,蹭的一下站起身子。
他捂着屁股,泪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他扭过头,瞪向出手之人:《臭皮娘,小爷跟你无冤无仇,你安敢欺我!》
红裙女子收回皮鞭,杏目怒视,她上下打量着李混,须臾,叱追问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擅闯傲剑山庄!》
擅闯山庄?李混正要反驳,旋即一想,自己和师父翻墙进来的啊,可不就是擅闯么。
看到李混欲言又止的模样,红裙女子得意冷笑,继续呵斥道:《小子,放下书卷,就地伏法,不然本小姐的皮鞭可不长眼。》
师父常教导他,不可打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眼前的女子两样都占了,再者自己像是也打不过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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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长得漂亮还如此凶悍,便是卖酒的叙大娘也不曾有过这么吓人的眼神,怎不叫人彷徨。
《师父……》凝视着红裙女子冷笑而柳眉微扬,李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脑袋。
云阳道长藏在梁柱后面,望见徒弟这般不争气,扶着额,不由教导道:《不能打,还不能跑啊,这小妮子没咱两条腿跑的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言罢,云阳道长率先脚底抹油,朝着门外跑去。
啪——
《哎哟哟……》可他还未跑出两步,一根皮鞭化作残影,狠狠抽在他的腿上。而其一声惨呼,应声倒地。
红裙女子冷笑一声,脚下一蹬,纵身跃到门前,拦住了唯一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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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混见状,连忙将云阳道长扶起,稚嫩的面庞上略显慌乱,他朝着红裙女子心虚道:《师父说了,不能打女人……》
红裙女子闻言嗤笑,不无讥讽的调笑道:《倘若你有本事,便当我是男人,尽管动手好了。》
就在她话音刚落,忽地发现一道残影随之而来。
红裙女子心头一凛,想要躲闪,残影却已然‘啪’的一声打在了脸上。
《你……》红裙女子捂着如玉的脸颊,杏目圆瞪,一脸的难以置信。而其挺着胸脯此起彼伏,如玉脂般白润的脸颊红肿不堪。
适才是谁说不打女人来着,可转眼便打了。更为可气的是,还往人家面庞上打。
《小王八蛋,本小姐杀了你!》红裙女子捂着脸怒不可遏,旋即甩出皮鞭杀向小道士。
皮鞭卷来,化作残影抽打而来,李混吓得缩着脑袋,连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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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虽说他身形轻快,灵动跳脱,可怎奈鞭影重重,转眼间就把他所有的退路封得死死。
啪——啪——啪——
皮鞭肆虐,在厅堂内掀起道道残影,李混躲闪不及,惨呼连连:《哎呦,师父,我不行,我打只不过她!》
紧接着,他再耐不住如骤雨般的残影,一股脑趴在地板上,护着脑袋,爬向藏在桌椅下的云阳道长。
望见徒弟朝自己逃来,云阳道长一脸嫌弃,连忙推开他,喝止道:《乖徒儿,往那边去,那边去。》
红裙女子挥舞着皮鞭,看着犹如过街老鼠般的小道士,笑的花枝乱颤。而其手中皮鞭同时挥舞,同时不忘左右封堵,令其仓皇乱撞。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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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盏茶功夫,李混背脊被抽得皮开肉绽。他忍着撕骨的剧痛,疯也似的爬向云阳道长。而其后者吓得连忙规避,爬向另一张桌子下。
《小道士,你跑呀,咯咯咯……》报了打脸之仇,红裙女子大为解气,而她又见桌下还有一人,顿时又来了兴趣,手里的皮鞭更快三分。
显然躲在桌下并不能有效规避皮鞭,反而更加避无可避。不过瞬间,李混便被抽得发髻凌乱,不似人样,而那背后的伤口更是痛得他死去活来。
眼看红裙女子打红了眼,一副要抽杀他的模样。他再也忍不住剧痛,抓起掉落一旁的木剑,奋不顾身的站起身子,回头便是一剑拍去。
啪——
红裙女子挥动着纤细的臂膀,抽得正得意,忽然又被其打了脸,顿时停了下来了手上的动作。而其怔了半晌,红着眼,噙泪雨滴道:《小王八蛋,我要让我爹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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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又要挥起手中的皮鞭。
李混亦是红着眼,眼看红裙女子犹不作罢,他脑子一热,一声怪叫,又是一剑抽了过去。这次他是两手握剑,显然动了真火,犹如魔怔。
随之又一刀拍来,道道於肿的红印从红裙女子如玉的面庞上鼓起。须臾,她捂着脸颊,怔在原地,再忍不住情绪,泪珠夺眶而出。
从小到大没有某个人敢与她动手,不曾想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道士接二连三的打了脸,还这般狠重。她越想越委屈,旋即抹着泪水,哽咽着跑出了房门。
凝视着夺门而出的娇影,李混握着木剑不知所措。而其怔了片刻,看了看亦是一脸怔然的云阳道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混儿,你的打魔剑法已然超过为师数筹,日后打得了魑魅魍魉,更打得了美娇娘哦。》云阳道长缓过神来,狼狈爬起身子,连连冲着李混竖起大拇指。
李混挠了挠发髻,红着脸,回想起适才泫然泪下的红裙女子,不由自主觉着自己太过分了,不过还有些小热血沸腾。
《快,快……将宝贝拿出来看看!》眼下屋内除了师徒二人再无旁人,云阳道长连忙督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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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宝贝尚在怀中,李混回过神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书卷。
《基础剑招……》师徒二人端详着羊皮书卷,不由自主皱起眉头。须臾,云阳道长捻着胡须,困惑道:《不对啊,那不像好人的人,从林泉怀里顺走的分明是蓝皮书卷呀。》
听云阳道长这么一说,李混亦皱眉困惑,而其昂着脑袋,绞尽脑汁的回想着,道:《是呀师父,我记忆中也是蓝色封皮。》说着,他又看了眼手中的书卷,更加疑惑起来。
师徒二人端着书卷兀自议论着,殊不知,屏帷后方,卢青隐忍至今,一贯默默注视着师徒二人的一举一动,而其两眼飞快转动,好像在踌躇是否现身。
卢青斟酌半晌,须臾,手掌缓缓握住腰间的倒钩连环刀。眼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其眼神一狠,抽出长刀,便要破屏而出。
此时屋内已无旁人,仅凭两个道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想到小道士坏了他的好事,卢青便气得脸色通红,恨不能宰了小道士。如是所想,两个道士就在眼前,何不如趁此机会宰了他们师徒二人?
嚓——
可他刚要举刀暴起,却见脚下不慎踩到了破碎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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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青被瓷片的声响吓了一惊,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仅仅顿了一下,接着便破屏杀了出去。
而其刚劈开屏帷,却发现屋内已然空无一人。
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厅堂,卢青惊出一身冷汗,他刚要转身,却随着一声抽打,只觉脑袋昏沉,跟前一黑,没了知觉。
卢青倒下后,却见李混握着木剑,出现在他背后。而其一旁的云阳道长一贯坏笑不停:《这厮脑子蠢傻,早在进来前为师便发现他了。》
说着,云阳道长已然蹲下身子,朝着卢青上下摸索个不停。须臾,他从其身上搜出一卷书籍。
《冥行术?》云阳道长翻阅着书卷,浑浊的老眼不停闪烁。一旁,李混好奇的蹲下身子,追问道:《师父,这书卷可是那宝贝?》
翻阅半晌,云阳道长瞪了他一眼,而后将书卷丢给他,啐了一口道:《是个屁,这厮定然是把书卷交给那公孙老儿了!》
适才公孙渊和林泉对决,师徒二人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眼下就算明白宝贝就在公孙渊手里,又能如何,总不能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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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师父一脸嫌弃的将书卷丢给自己,李混挠了挠脑袋,亦恨恨得瞥了眼书卷,而后便要愤愤丢掉。
啪——
可他刚要丢,云阳道长便朝他脑袋狠狠来了一下,漫不经心道:《拿着,拿着。宝贝是寻不赶了回来了,总比没有强,留着当个念想。》
《哦……》听闻师父的话,李混揉了揉脑袋,只得委屈着脸,不情不愿的将书卷塞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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